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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的科举之路 第11节

守门的衙役掂了掂手,又低头瞧了眼许老头爷孙俩,这才将铜钱塞进怀里。

“行,等着吧,不过这县太爷天天可忙着,不一定有那闲工夫见你们。”

“小老头知道,麻烦官衙老爷帮忙了。”

衙役跨着步子消失在了长廊,许老头爷孙俩等了大概两盏茶的时间,衙役才回来。

“你们走运,县太爷刚处理了公文,你们跟着我吧,我带你们去见县太爷。”

“麻烦官衙老爷了,实在是感谢。”

许行丰听着县太爷愿意见他们,心里也高兴,希望这白糖方子能管些用。

衙役领着许老头爷孙快走在长廊上,“待会你有分寸些,不要冲撞了县太爷,不然我可担待不起,别连累了我,听到了没?”

“您放心,小老头哪里有那样的心思,对县太爷只有敬重的份,他可是我们四通县的青天大老爷。”

“嗯,”衙役震慑交待完,就领着许行丰爷孙两来到了县衙后院,想必就是县老爷平时居住的场所了。

县衙后院很是清雅,假山流水,各态怪石,竹林雅座。

许行丰稍微错眼看了下这后院的布置,想着这县太爷品味倒是高雅,不知道为人到底怎么样。

以前影视里县太爷有如再世包青天的,但更多的是满脑肥肠的,祸害老百姓的,不知道这个县令到底怎么样,希望他们运气好,遇到的是好官。

不过四通县的百姓过得还算不错的,虽然没听说过县太爷多好,但也没有传出过县令压榨百姓的事,至少不算恶官了。

不等许行丰想完,就穿过院子,步过屏风来到了后院大堂。

许行丰便看到大堂正上方坐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许行丰悄悄打量了一番,不禁在心里感叹,这县令老爷也忒好看了些,自己刚刚还在想县令是不是大肚便便,形似不倒翁呢。

许老头拉着许行丰就跪拜了起来,许行丰被拉得一个踉跄,幸好人小个子不高,冬天又衣服穿得厚些,不然这膝盖铁定是要肿了。

对于一个现代灵魂的许行丰总是对这跪跪拜拜的事有些不习惯,过年祭祖要行跪拜大礼,这又要拜。

许行丰也知道来到了一个时代,你不可能去改变当前所处时代的规则,只有在不违背道德的原则下去改变自己。

自己想走科举的路子,如果以后真能考上微末功名,也是少不得这种场合的,只能逼迫自己提前适应了。

“草民许小老儿拜见县令老爷。”

“嗯,听衙役说你们爷孙两个有事求见本官,所为何事呀?”

许行丰埋着头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这古代喜欢让人行跪拜看来也不是全无道理。

比如这对着县令跪拜,人一跪下来,自然这气场就弱了,而县令居高临下,底下人又埋着头,看不到上方县令老爷的表情,心里多有惴惴不安,要是真犯了些什么事,只怕是立马就忍不住要招了。

许行丰毕竟是成人芯子,而且还是一个21世纪的成人芯子,从小接受的是人人平等的教育观,所以对着县令敬畏恐惧肯定是不怎么多的。

而许老头就不一样了,对官的敬畏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在府衙外还能自己心理建设一下,告诉自己又没干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是来进献方子的。

就算县太爷不采纳,不稀罕,大不了自己又回去就是了,总不会有什么事的。

但现在往这大堂一跪,县太爷一声看似轻飘飘的但却带着威压的询问下来,许老头心里直打鼓,总感觉自己这条老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许行丰不见爷爷出生,斜看了眼自己的爷爷,便见爷爷身子有些抖,便知爷爷心里大抵还是害怕的,但这时候可不是害怕的时候,许行丰偷偷用手扯了下自己爷爷袖子。

许老头本来还沉浸在恐惧里面,被自己孙子一拉,瞬间回了魂,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没回答县令老爷的问,吓得赶紧回答,声音中还带点抖。

“县令老爷,草民是得了一个制白色糖的方子,小人不敢藏私,想着老爷您是我们四通县的父母官,就想着把方子进献给您。”

吴县令听到是个制作白色的糖的方子,提不起来兴趣,不过还是接着问了句。

“白色的糖为何物呀?”

许老头立马将背篓的陶瓷罐子取了出来,举过头顶。

旁边有衙役过来将罐子打开看了看,确定没有危险,这才将陶瓷罐子拿去给县太爷查看。

吴县令本来只觉得是农家人大惊小怪的,也没真正有什么想法,结果看到陶瓷罐里的糖,居然跟那宝石一般,不过无色透亮,瞬间正襟危坐了起来。

这是何物,他居然不识得,刚刚听底下那农家翁说这是白色的糖?

吴县令捻起一粒透明水晶状的白糖放于舌尖,便尝到了甘甜之味。

居然真是糖,糖没什么稀奇的,但这等颜色剔透的糖他确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21章 梦境

吴县令压不住心底的狂喜,这白糖如果自己进献上去,那也是自己的政绩呀,这三年一次的评优马上就到了,这真乃神助也。

“这白糖你们是如何制出来的?是你们自己想出来的?”

吴县令既然有打算要把这白糖献上去,自然要将这来龙去脉都弄清楚,然后上表。

“这是小老儿孙子昨晚做梦梦见的,今早便告诉了小老儿,小老儿想着便和孙子尝试了一番,没想到居然还真的成了,但这等东西,小老儿从未见过,不敢藏私,就想着县令大老爷能给个主意。”

吴县令没想到居然是做梦梦到的,看着许老头边上的幼童,顿时起了几分好奇之心,更心里多了几分主意。

“小孩,你做梦梦到的这白糖的制作之法?可真?”

“真的,”许行丰听到县令询问自己立马就回道。

“那你这梦可还记得?”

“记得的。”

“那你说与我听听,孩子你这梦里都梦到了些什么?”

许行丰昨晚就打好了草稿,“回县令老爷,我昨晚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坐在我家灶房,他看到我拉着我说话,然后就告诉我他要给我做个我喜欢的东西,

老爷爷他将粗粒的红糖倒入陶锅里面,小火慢煮,手上不停用筷子搅和,

等到红糖彻底变成糖液,将糖液注入用稻草堵住了孔的漏斗,糖液逐渐结定再除去稻草,

再用黄泥水淋入漏斗中的砂糖,黑渣就从漏斗流入下面放置好得大碗中,漏斗中留下白霜。

他告诉我这是白糖,让我在梦里吃了好些,然后又一步步教我做,等我都记得了,老爷爷就消失了。”

吴县令听着这奇特的梦境,想着难道真是神仙显灵了?不过除此以外确实也没有其他的解释了。

“你能不能在这再制作一次白糖?”吴县令为确保万无一失,自然是要亲眼看着这红糖变成白糖的。

许行丰自然是没有问题,吴县令便让衙役去准备要用的东西,然后带着许行丰爷孙俩去了县衙厨房。

许行丰按照步骤自然又把县令吩咐的两斤红糖都变成了白糖。

吴县令亲眼目睹了白糖的制作,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没了,高兴得不行,直接差管家去拿了一百两银子来,赏给了许行丰爷孙俩。

许老头带着许行丰自然是感恩戴德地叩谢了一番。

爷孙俩看着这意外得来的一百两银票心里更是高兴,许行丰看惯了影视剧里县令强取豪夺的场景,对赏赐是没有多少期盼的,这县令这样看来至少是不错的。

得了这一百两,加上上次的一百多两银子,这银钱上是真的宽裕了许多了,供许发运读两年书也是完全可以的。

许老头爷孙俩出了县衙,两个人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

许老头隔着衣服摸着自己怀里的一百两银票,心也是火热的,这么多银子,这要不是自家孙子发现了白糖,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

正好爷孙俩也是打算买年货的,这有了意外之财,自然是欢喜地去置办。

肉自是不用说,今年许老头想着银钱宽裕些了,还买了一斤水果糖,买了许多炒货,给孩子们做零嘴。

“爷爷,家里现在有二百多两银子了,您是怎么打算的。”

许行丰和自己爷爷走在回村的路上,就想着问问爷爷对银钱的打算。

许老头以前还觉得自己孙子小,但自从孙子去读书了,还制了白糖,跟县城里的铺子打交道占主要的也是自己孙子,许老头便再也没把自己孙子真的当小孩子看过了,知道他早慧。

“我想着买些水田,但是这田地是农民的命根子,不是天灾人祸的,谁会卖呀,只怕是不好买,而且这价格只怕也不低。”

许老头一辈子都跟田地打交道,在他眼里这田就是最稳妥的,田是越多越好。

许行丰猜到了自己爷爷肯定首先想到的就是把银子变成田地,但是他却觉得这不是最好的选择。

首先就如爷爷说的,卖田地的难有,而且价格必然高,而且在许行丰心里总觉得田地既耗费劳动力,也得老天赏饭吃,是个吃力不一定讨好的事。

等小叔明年秋季去学堂了,家里的劳动力又少了一个,而自己爷爷奶奶都年纪大了,许行丰是不想他们再去干重活了的,不然肯定于寿命有损。

家里劳动力数量肯定要减少,那么再买田地就不切实际了。

这南朝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是排在末尾的,但是老百姓做点小生意是不会被归入商籍的。

许行丰受现代思想影响,觉得想要地位得有权,想要致富还是要做生意。

许行丰觉得首先就需要在县城里先买个铺面,这铺面就算自家不做生意,用来出租,也是一笔稳定的收入,如果自家做生意,那以后就不用每天县城和村子之间来回奔波了。

“爷爷,田地就不要买了吧,小叔明年肯定是要读书的,你和奶奶年纪也大了,我不想你们累坏了,到时候田地就只有大伯和我爹两个主要劳动力,肯定不够的。”

许老头对于自己下田下地是没觉得有什么,农村的哪个不是在田地里做到最少六十,要是寿命长的,就享几年福,要是寿命短的,做到死也是正常的。

自己现在五十都没到,小儿子都没成家,哪有歇的理。

“丰儿,爷爷还不算老,还能做几年呢,再说了,不买地还能干啥,咋们家除了你一辈子都是和这田地打交道,其他的也不会呀。”

“爷爷,你觉得在县城里买个小铺面怎么样?可以用来出租,以后也是笔固定收入,如果自己要做点小生意,也是可以的。”

许老头从来没往在县城里买铺面这方面想过,现在听到自家孙子突然提了出来,倒是觉得可行,铺面和田地一样,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倒是不怕亏,就是怕太贵了,自家买不起。

“我们也不知道这铺面到底多少钱呀,应该挺贵的。”

“等年后,在县城里问问就知道了,如果太贵了我们就不买,如果价格合适可以买一个。”

许老头点了点头,只说行,等年后再来县城问铺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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