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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第一仵作 第117节

  仇疑青:“嗯?”

  “没什么,”叶白汀微笑看他,“所以指挥使也派了人去?”

  仇疑青表情相当淡定:“别人的事,锦衣卫掺和什么?”

  就这过于装逼的表情话音,叶白汀根本不会信:“是么?”

  仇疑青:“不过要是别人没办好事,漏了掉了什么东西,被锦衣卫捡着了……并不算过错。”

  叶白汀:……

  他就知道,这男人看起来老实,实则心眼多着呢,总往自己怀里划拉东西!

  “咱们现在去哪?”

  “燕柔蔓,不是不对她感兴趣?”

  二人不疾不徐往前走,还没看到燕柔蔓的人,先看到了容家班班主容凝雨,她正在被一个男人骚扰。

  “……容班主害什么臊?我这可是大生意,吃一单……能让你活一年……”这个男人也很眼熟,正是之前在灵堂前公然调戏李瑶的郑弘春,声音油滑,动作猥琐,光看一眼就让人胃口不适。

  容凝雨被拉住胳膊,没强行扯开,也没顺势依附,只浅浅笑道:“今日鲁王府挂白,大家都忙,不若改日……寻个合适的时间,我帮大人拉线,寻个更合适作耍的机会,你也不必被在此落人口实,如何?”

  这话说的还挺聪明,没有不答应,也不算婉拒,提出了‘拉线,寻更合适作耍机会’的概念,于郑弘春来说似乎是双赢,只是改一个时间而已,美人也到手了,今天面子也不亏。

  可别人说的拉线是真是假,更合适作耍的机会又是否合乎男人期待,就未必了。

  郑弘春明显被哄住了,眼神更油腻:“那你拖了我日子,可得许些补偿……”

  “哟,这不是郑大人么,有大生意,怎么不来寻我?”

  不远处,燕柔蔓身姿曼妙的走过来,挤开了容凝雨,顺便拉住了郑弘春的手,眼神妩媚又挑逗:“怎的,是奴家不够年轻,还是不够好看?上回那一夜——大人都忘了?”

  郑弘春本就是色中恶鬼,哪里受得了这个,眼神立刻飘了起来,满心满眼只看得到燕柔蔓:“自然没有,当然是你好,你最好了……”

  燕柔蔓指尖缓缓划过他胸前:“那大人还寻别人么?”

  “不了不了,就找你。”

  “可方才奴家都看到了,大人如此三心二意,奴家可不依呢。”燕柔蔓做生气状,把男人推开了。

  郑弘春吞了口口水,看看容凝雨,又看看燕柔蔓,最后一狠心一跺脚:“我这就走,回头约你,可不许小性子了!”

  燕柔蔓挥了挥帕子:“那我晚上等着大人啊——”

  男人身影离开很久,现场仍然十分安静,两个女人谁都没看谁,中间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良久,燕柔蔓才哼了一声,话音嘲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姐姐可真是魅力不减啊。”

  容凝雨垂眸:“不若燕班主生意兴隆,风生水起。”

  燕柔蔓拂了拂发:“羡慕?那好说,你操老本行啊。”

  容凝雨声音清淡:“你真准备这样下去了?”

  “瞧不上啊,”燕柔蔓拂发的手顿住,声音更为讽刺,“你这般冰清玉洁,拿话哄人家做什么,有本事直接拒绝,装什么样子?”

  容凝雨闭了闭眼:“你想清楚了,再来寻我说话。”

  “姐姐头上这钗,年头不少了吧?”燕柔蔓笑意收起,眉目冷静,“怎么连点首饰钱都挣不到了,你开口说一声,妹妹可分你些啊。”

  “那些生意,我劝你也少做,”容凝雨转了身,“省得哪天死在外头,都没人知道。”

  燕柔蔓变了脸:“我怎么样,用不着你操心!”

  容凝雨缓步往前走,头也不回:“叛离之人,我早忘了,何来操心一说?”

  燕柔蔓脸色阴沉,冲着她的背影放话:“嫌我挣的银子脏是吧?你又不是没干过,装这清高做甚!我告诉你容凝雨,你一天不给我道歉低头,我就抢你一天的生意,别说置办钗裙,我让你连饭都吃不起!”

  堂外台上不知谁拉起了二胡,悲凉凄怆,在这朔冷北风中,衬得人那么孤单寂冷。

  这个时候,好像并不适合上前搭话,但此处视野开阔,燕柔蔓一个转身,已经看到了他们,叶白汀只好打招呼:“燕班主。”

  燕柔蔓眯了下眼,目光流转,似认出了他们:“是你们啊。”

  叶白汀顿了一下:“你认识我?”

  燕柔蔓视线在他和仇疑青之间滑动,笑得意味深长:“指挥使……和他的小宝贝么。”

  叶白汀:……

  “奴家有幸在街边,见二位共骑一骑,风冷人心热,雪落不侵发,实是般配呢。”燕柔蔓一边说着话,一边朝叶白汀抛了个媚眼。

  叶白汀:……

  算了,有些事越描越黑,估计是洗不清了。

  仇疑青却很自如:“知道为什么找你么?”

  “大概……能猜到吧,”燕柔蔓微笑,“可是娄凯与世子的命案,指挥使有话要问?”

  仇疑青见附近有石桌,随手一引:“说说吧。”

  “那这位小少爷可坐稳了,别吓着,”燕柔蔓大大方方的坐下了,“这两个人生意,我都做过。”

  叶白汀一顿,这么干脆的么?

  仇疑青相当直接:“此二人有何癖好,你可知晓?”

  “知道,不就是被打?”燕柔蔓笑意微深,“这有些男人啊,就是贱的慌,家里人多好,多温柔,偏不稀罕,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连偷没趣儿了,就想玩更刺激的……”

  “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人前威风,在家里是爷,说什么是什么,谁都不准忤逆,在外头就能装孙子,妓子怎么了,他心情好的时候,妓子说什么就是什么,让跪就跪,让学狗叫就学狗叫……呵。”

  燕柔蔓道:“我不知道案发现场什么样,但有些小道消息……也听说了,他们是被玩死的,是么?那可真是老天开了眼。”

  仇疑青没答,只问:“你说你做过他们生意,什么时候?”

  燕柔蔓:“之前圈子里只是听说,大概两三年前吧,我认识了他们,之后几个月,频繁接他们的生意,不过人家好新鲜,在我这玩过了,就再不稀得找,之后……也不知道找的谁。”

  “所以你最后一次做他们的生意,是在两三前年?”

  “倒也不是,这隔了几年,最近又碰巧遇上了,就一个月前吧,他们好像空窗期,找不到别人玩了,我就又接了一次。”

  “之后呢?”

  “没了。”

  “你应该很熟悉他们的喜好?”

  “算是,这娄凯呢,喜欢被人羞辱,打得打轻点,不能过,骂就随便了,越凶越好,话越脏他越爽,越骂他贱,杂种,狗娘养的,不是个玩意,他就越兴奋,应该也是自己知道自己,真不是个东西吧。”

  燕柔蔓话音讽刺:“世子呢,就喜欢疼一点,尤其是打屁股,打出血来都行,骂就不能那么随便了,你不能羞辱他,他很高贵,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只能当教训儿子一样凶他,说他不懂事不乖,必须得教训……”

  “两个人都什么时候死的,你知道吧?”

  “知道。”

  “当天你都在做什么?可有人证?”

  “那可就有点巧了,这两天白天,我都受邀参加了堂会,跟他们也都打过招呼,生意不再做,人脉也得维持不是?”

  “没约?”

  “指挥使怀疑我?”燕柔蔓笑了,“不过还真没有,那天我特别忙,得唱戏,中间空档需要打招呼的也多,根本没时间约。”

  “知道他们约了谁么?”

  “不知道,各家生意各家揽,故意抢……可不是好事。”大约知道自己这话说的有点砸自己的场子,燕柔蔓抚了抚耳发,笑了下。

  仇疑青果然提到了容家班:“你不是也抢生意?”

  燕柔蔓:“那不一样,要不是容凝雨挡路,整个容家班都是我的,何来抢生意一说?”

  “李瑶和盛珑,这两个人,你可认识?”

  “认识。”

  “可有了解?”

  “了解么……”

  燕柔蔓突然笑了:“今日风轻云淡,阳光和暖,二位若有暇,可要听个故事?”

第83章 女人就是命苦

  今日风也不清,云也不淡,阳光也并不和暖,寒冬腊月,北风如刀,在外面久了整个人都能冻僵,哪里是怡人的好天气?

  可燕柔蔓的故事,一定是与本案嫌疑人有关的,当然得听。

  仇疑青给身边少年紧了紧披风:“你说。”

  燕柔蔓视线滑过二人,很有些暧昧。她身上穿的其实比叶白汀还少,鼻头耳朵都冻得有点红,可她仿若不绝,姿态没一点瑟缩,看起来优雅极了。

  “有这么个小姑娘,命苦的很,六岁上没了亲娘,父亲娶了继母,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日子一日不如一日,拉扯着弟弟艰难长大,这后娘面甜心苦,什么好处都是她和她儿女的,别人不但沾不上边,稍微多看一眼,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后娘不但打孩子,还在丈夫面前告状,孩子不懂事怎么办?自然是得请人好生管教,父亲就照着后娘意思,给小姑娘请了管教嬷嬷……”

  “小姑娘嘴笨,心眼也没大人多,哪里扛得住这诸多手腕?越来越不敢言,不敢说,在自己家里,也要步步小心,时时谨慎,不能犯任何错,不能惹着后娘和她的儿女,才能得一二喘息,带着弟弟长大,结果还是因为到了年纪,婚事相看,惹了后娘的眼,十四岁上,在走亲戚的途中,丢了。”

  这么明显,叶白汀一听就听出来了:“李瑶?”

  “嘘——”燕柔蔓纤美食指竖在唇前,眼睛眨了下,“我啊,最怕惹祸上身了,都是听来的故事,我就一说,你们也就一听,信不信的随便。”

  叶白汀微笑:“我的错,请继续。”

  燕柔蔓浅浅叹了口气:“花儿似的小姑娘,走丢了,能到什么地方?何况别人有心安排,自然是往那最脏最乱的私窠子送。可小姑娘长得好看,人牙子觉得太亏,心眼一转,就把小姑娘卖去了青楼。小姑娘平日里再闷声不响,也知道这是个什么境地,她不听话呀,就是不接客,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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