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294节
看起来像模像样,沈轻舟却知道,这TMD完全都是表面功夫。
要是一般人,真能被他给唬住。
然后就见陈老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找到其中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了箱子上的锁。
随着箱盖被打开,里面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东西,陈老头小心翼翼地把它取出来,放在旁边的石桌上。
“第一样,三十年以上的老坟阴土。”他说着,解开黑布。
里面是一个陶罐,罐口用蜡封着,看起来密封得很严实。
“这是我托人从晋北找来的,那边有个村子,村里有座老坟,自然死亡,寿终正寝,土葬,坟龄正好三十五年。”陈老头说着,又从箱子里拿出另一个更小的瓶子。
那瓶子是玻璃的,透明的瓶身里装着清澈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矿泉水。
“第二样,初雪的雪水。”陈老头把瓶子放在桌上,“虽然现在还没到冬天,但世界上下雪的地方多得是,这是从新西兰南岛取的,那边现在正好是冬季,刚下了第一场雪。”
“不过......”他话锋一转,“魂引露还差一味药材。”
沈轻舟皱了皱眉,“什么药材?”
“冬青花。”陈老头说,“这玩意儿得等入冬第一场霜打了才入药,最快还要两个月。”
沈轻舟点了点头,两个月的时间,他还等得起。
“多少钱?”他直接问道。
陈老头闻言,眼睛一亮。
“钱就不用了。”他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只要把你这两个多月在外面的所见所闻,跟我说说就行。”
他说着,又往沈轻舟身边凑了凑,声音压低了几分,“我看你这次回来,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机缘吧?跟老头子我说说呗,我也长长见识......”
沈轻舟闻言斜眯了他一眼,“陈老头,不是我说,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为好。”
陈老头还想辩解两句,可对上沈轻舟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你要是真想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沈轻舟淡淡地说,“不过到时候,恐怕我就真的得帮你照顾小嫂子了。”
陈老头的脸色瞬间变了,脸上带着一丝警惕。
“你这瘪犊子,贼心不死......”他低声骂了一句,有些不甘心地道,“行行行,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行吗?”
他嘴上这样说,但心里却是一阵后怕。
差点就好奇害死猫了。
他又不是傻子,都这一把年纪了,很多事情也看得通透,刚才纯粹是好奇心驱使,此时也回过味来,自然晓得知道太多,反而是祸不是福。
“多谢提醒。”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冲沈轻舟认真地拱了拱手,“是老头子我糊涂了。”
沈轻舟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
“东西先放你这里,等药材齐了,你再来拿。”他说着,直接向着门外走去。
“对了,还有件事。”陈老头突然想起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哦?”沈轻舟停下脚步。
“有人在到处打听你。”陈老头压低声音说,“问你的底细,问你的本事,还问你最近在哪里......”
沈轻舟眯了眯眼睛,“什么人?”
“不知道。”陈老头摇头,“对方很谨慎,口风很紧......”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托人打听了一下,这些人好像是从南边来的......”
沈轻舟闻言沉思了一下,然后道:“我知道了。”
接着又道:“他们还在徽南市吗?你帮我打听一下,都有哪些人,有消息了通知我一声。”
“放心。”陈老头点点头。
沈轻舟这才转身直接出了渡人斋。
等到了停车场,沈轻舟跨上摩托车,却没有第一时间发动引擎,而是跨在车上,点了一根烟思索起来。
有人在查他?
他可不记得得罪什么人,费这么大力气来查他。
是“寻仙会”里的人吗?
这很有可能,虽然沈轻舟给那些知晓他的人下了咒,让他们无法透露自己的存在。
但世界上从来不缺聪明人,通过行程报告,可能推测出一些东西。
不过沈轻舟却并不感到担忧,反而咧嘴笑了起来,是那种看到猎物的兴奋的笑容。
他做人的原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而且是百倍奉还的那种。
他自认为是守法好公民,却正因为如此,少了许多自由,多了许多约束,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
可他一身本事,时间久了,也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发泄一番才好,要不然时间久了,容易变态的。
所以沈轻舟现在很兴奋。
他深吸了一口烟,大半截的香烟迅速燃烧到烟尾,把烟从肺部吐出,扔掉烟蒂,发动了引擎。
今天还约了第二位委托人,可不能食言了。
沈轻舟骑在摩托上,哼起了歌……
墓碑前的酒水浇透纸钱
磕下的头是我对你思念
眼泪在风中转圈
滴落进土壤里面
多怀念你曾经做的饭
……
坟头草青了青了又变黄
你再不能回到我的身旁
……
这首歌叫《坟头草》。
第330章 痴心人最讨厌
引擎的轰鸣声在街道上回荡,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沈轻舟没有理会那些目光,直接油门一拧,摩托车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冲了出去。
陶婉宁给他买的这辆哈雷是定制款,动力十足,操控性也很好。
沈轻舟骑在上面,感觉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
他喜欢这种速度感,喜欢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的感觉。
那种感觉让他觉得自由,觉得畅快。
二十分钟后,沈轻舟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江心月发给他的地址。
那是一个老旧的小区,建于九十年代,楼房的外墙已经斑驳脱落,楼道里的灯也坏了好几盏。
沈轻舟把摩托车停在楼下,抬头看了看。
这是一栋六层的居民楼,没有电梯。
根据江心月给的地址,委托人住在四楼。
沈轻舟走进楼道,顺着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很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烟味,墙上还贴着一些小广告。
走到四楼的时候,沈轻舟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门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福字,门框上还挂着一串已经枯萎的大蒜。
他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中年男人的脸出现在门缝里,他的脸色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你是......沈先生?”他试探着问道。
“是我。”沈轻舟点点头。
中年男人立刻打开门,激动地说道:“快进来,快进来,我是张小军,昨天跟你们事务所江小姐通过电话的。”
沈轻舟走进屋里。
屋子不大,大约六十平米左右,两室一厅的格局。
客厅里的家具都很旧了,但收拾得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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