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328节
在这幻境之中,他被那东西,安排成了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疯子”。
一切都显得无比真实,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凭空能想象出来的,所以谢广进进过精神病院。
老钟和他二十多年没见,是因为他一直在精神病院待着?
手段倒是不算高明,可这营造氛围、扭曲心神的功夫,着实有几分门道。
但普通人若是被卷进这等逼真的幻境,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被这压抑恐怖的环境,逼得真假难辨、心神崩溃,到那时,假的疯,也要变成真的疯了。
沈轻舟却是不慌。
他久经此道,心神稳如磐石,任凭那几个“护工”如何按压撕扯,他半分都未曾动摇。
这点雕虫小技,也想捆住他?
就在他想要挣脱之时。
忽然,一只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发什么愣……呃……”
老钟话刚一出口,就一脸惊慌地看向四周。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看到老钟那一脸惊慌的模样,沈轻舟咧嘴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身形陡然之间消失在了精神病院里,也消失在了老钟的面前。
“啊……小沈……爹……你不要丢下我啊……我胆子小,年纪大,你别折腾我啊……”
老钟瞬间反应过来,立刻发出一声惨叫。
他不叫还好,这一叫唤,那些失去目标的护工们,瞬间转头看向了他,一拥而上,把他给按住。
第342章 双胎兄弟
而沈轻舟,并未真的离去。
他只是悄然隐去了身形,藏在角落暗影里,冷眼旁观。
想来谢广进的鬼,似是要故意把他给引来,他倒是想要看看他要干什么。
鬼的幻象,都是生前执念而生。
所以沈轻舟想借此窥得谢广进的真正死因。
原本沈轻舟准备以身入局,没想到老钟也被拉了进来,既然如此,索性就把他推到台前,当那个“演员”。
果然,那几个面目麻木的“护工”,对凭空消失的沈轻舟视若无睹,反倒七手八脚地将惊慌失措的老钟死死按住。
“抓住他,这个又发狂了……”
“快,绑起来!”
老钟哪里见过这等阵仗,杀猪般地嚎叫着,连踢带蹬地挣扎,可他一个上了年纪的寻常人,又怎敌得过这几个“护工”。
转眼间,他便被人拖到那张冰冷的铁床上,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手脚都被宽厚的束带勒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放开我啊……”
老钟徒劳地嘶吼着。
可回应他的,是更加冰冷的对待。
那些“护工”面无表情,开始对他施以种种“治疗”。
冰冷的针头,扎进皮肉。
电极贴上了他的太阳穴,一阵阵剧痛顺着神经直窜天灵盖。
还有人拿着不知名的器械,在他身上又掐又拧……
“啊……啊啊啊……”
老钟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沈,小沈救我啊,爹,我的亲爹啊……你是我活爹……快点救救我……”
他涕泪横流,哭爹喊娘,求饶的话翻来覆去地说,那叫一个声嘶力竭,惨不忍睹。
藏在暗处的沈轻舟,却是咧嘴偷笑。
这些痛苦,看着吓人,实则伤不了老钟的根本,只不过让他吃些苦头罢了。
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太怂了,还没几下,那叫个惨绝人寰,鬼哭狼嚎。
躲在暗影里的沈轻舟都被他给吵烦了,探出一只手来,一指点在了老钟的胸口。
一枚符文无声无息地没入了老钟的身体。
刹那间。
那钻心刺骨的剧痛,那冰冷彻骨的恐惧,竟如潮水般,骤然退去了。
捆在床上的老钟浑身一颤,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大口喘着气,只觉得浑身一轻,方才那要命的痛楚,竟都感觉不到了,仿佛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老钟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怒气上涌,“狗……”
“嗯?”
“爹,你真是我的活爹,你到底想干什么?”老钟快要哭出来了。
而就在此时,老钟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仿佛也要从他胸口钻出来一样。
“咦?这是什么鬼东西?”老钟被捆在铁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努力仰起头,看向自己胸口位置。
然后惊恐惨叫道:“这是什么鬼东西,小沈……小沈,别玩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小子,没良心啊……”
老钟之所以叫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在他胸口位置,有一张人脸,正在左冲右突,想要从他胸口给钻出来。
但却被一股力量,死死锁在了老钟的身体里。
它想跑,却已经晚了。
无论它如何挣扎冲撞,都被牢牢地困在老钟的躯壳之内,再也遁逃不得。
沈轻舟这一手,可谓一石二鸟。
既解了老钟的痛苦,又将那鬼魂瓮中捉鳖,锁了个结实。
做完这一切,他依旧隐在暗处,并未现身。
他要看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那几个“护工”,对老钟施虐了一番后,仿佛得到了什么满足,又面无表情地拖着脚步,鱼贯而出,“哐当”一声,将那扇厚重的铁门,从外头关上了。
病房里,霎时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老钟一个人,被捆在床上,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气。
而就在这时,那扇唯一的、嵌着铁栏的小窗外……
光,开始变了。
起初,是惨白的日光。
继而,那光渐渐染上昏黄,一点点地西斜、变红,最终沉入黑暗。
窗外,亮起了清冷的月色。
可不过片刻,那黑暗又被驱散,一缕熹微的晨光,重新爬上了窗棂……
昼夜更替,光影流转。
窗外的光,明了又暗,暗了又明,一日,一日,又一日,快得叫人心慌。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熬过了多少个这般煎熬的日夜。
“吱呀……”
那扇紧闭的铁门,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一个人影,逆着门外的光,缓缓走了进来。
老钟费力地侧过头,借着那昏暗的光线,看清了来人的脸。
他浑身一震。
是谢广进。
那张熟悉的、国字脸的谢广进,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手里还提着些果篮、点心之类的探望之物。
他走到那张铁床边,在床沿坐了下来,看着被捆缚着的“老钟”,眼神里满是亲昵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哥。”
谢广进轻声开口,那一声称呼,让暗处的沈轻舟眸光一动。
哥?
“我又来看你了。”
谢广进絮絮地说着,像是在对一个最亲近的人倾诉,“家里现在都挺好的,你别担心。”
“前阵子,学校里评了优秀毕业生,我拿了第一名。”他脸上洋溢着自豪与喜悦。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有个想当歌星的青梅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