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20节
他抬手叫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窗外霓虹次第亮起,将街道染成一片流动的金红。
黄彦斌是他高中同学,家里借长江水路便利,做起了航运生意,生意做得相当大。
但作为二代的他,为人却是相当谦逊低调,高中得知沈轻舟是孤儿以后,经常请他吃饭,送他礼物,所以即便后来他选择了出国留学,两人一直也保持着联系。
上次沈轻舟约他蹭饭,后来有事放了对方鸽子,后来去探索秘境,又耗费了不少时日,两人之间更是少有联系。
所以这次黄彦斌约他晚上出来,他没有不去的道理。
车子七拐八绕停在一条青石板巷口,往里走百十米,便是那家“松鹤居”私房菜。
木质门头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推门进去是个小巧的天井,种着几竿翠竹,流水声顺着石槽淌下来,隔绝了外面的车马喧嚣。
“沈先生是吗?黄先生已经在里面等您了。”
迎宾的服务员上前一步,引着他往里走。
最里面的包间门虚掩着,沈轻舟推开门,就看见沙发上坐着个男人。
藏青色休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间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听见动静立刻站起身,笑着张开手臂:“轻舟,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次又要放我鸽子。”
两人抱了一下,黄彦斌捶了捶他的肩膀:“可以啊,看着比以前结实多了,你那事务所最近生意怎么样?”
“混口饭吃。”
沈轻舟笑着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真的?依我说,你还不如来帮我,绝对比你那家事务所赚得多。”黄彦斌也不跟沈轻舟客气,直言不讳地道。
接着招了招手,示意服务员可以上菜。
“不过这些日子你去了哪里?都找不到人,神神秘秘的。”
“出去办了点事,山里信号不好。”沈轻舟一语带过,没细说秘境的事。
黄彦斌也不多问,他性子通透,知道朋友不想说的,追问没意思。
很快菜品一道道端上来,清蒸刀鱼、红烧划水、清炖狮子头,都是淮扬菜的精细做法,摆得雅致,香气扑鼻。
两人开了瓶黄酒,边吃边聊,从高中的糗事聊到各自的近况,话题绕了一圈,又落回沈轻舟的事务所上。
“你那事务所……真跟人说的那样,管那些邪门歪道的事?”
黄彦斌夹了块鱼,语气带着点好奇。
“我听生意场上的朋友提过一嘴,说徽南有个沈大师,本事挺大的,我当时还想,不能是你吧?结果一打听,还真是。”
沈轻舟笑了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混口饭吃,有人信,就有人愿意花钱。”
“那肯定是有真本事,不然传不了这么邪乎。”黄彦斌啧了一声,没再多问。
接着话锋一转,压低了点声音,“说真的,以后我这边要是真遇上什么事,可得找你,你也知道,跑船的最信这些,江上风大浪大,什么怪事都有。”
“没问题,到时候联系。”沈轻舟一口应下。
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黄彦斌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冲沈轻舟挤了挤眼睛:“饭吃完了,下半场安排上?我跟你说,徽南最近新开了家酒吧,有点意思,里面姑娘质量绝了,哥哥带你去开开眼界,潇洒潇洒。”
沈轻舟挑了挑眉:“你小子回国后也不学好?”
“什么叫不学好,男人嘛,出来玩讲究个尽兴。”
黄彦斌笑着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正规场子,就是喝喝酒聊聊天,放松放松。”
话说到这份上,沈轻舟也没推辞。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何必装那大尾巴狼。
结了账出门,黄彦斌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巷口,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了一片民国洋房区。
这里以前是租界,老洋房一栋挨着一栋,如今大多改成了高端会所、私人酒吧,门面都低调得很,没熟人带路,连门都找不到。
“就这儿,夜阑。”
黄彦斌指了指前面一栋三层的小洋楼,门口只有个小小的铜制门牌,没挂霓虹灯,两个穿黑西装的保安站在门口,看见黄彦斌立刻躬身问好,显然是熟客。
推门进去的瞬间,震耳的低音炮扑面而来,像胸口被砸了一锤。
和门外截然不同,里面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挑高的大厅被改造成舞池,顶部是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幻的七彩光线,烟雾机喷出淡淡的白雾,混着浓郁的香水味、烟酒味、甜腻的果盘气息,扑面而来。
舞池里挤满了男男女女,随着音乐疯狂扭动身体,灯光扫过,能看见女孩们暴露的裙装、闪亮的配饰,男人们的手搭在腰上、背上,暧昧的气息像潮水一样漫过每个角落。
两侧是错层的卡座,铺着深色丝绒沙发,每张桌子上都摆着冰桶和洋酒,男男女女挤坐在一起,低头咬着耳朵说话,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人抱着姑娘亲,有人举着瓶子吹,烟雾缭绕里,一张张脸都带着放纵的笑意。
“怎么样,还可以吧?”
黄彦斌凑在他耳边喊,声音盖过音乐。
“这地方刚开两个月,老板有点背景,一般人进不来,楼上是包厢,安静,适合聊天。”
沈轻舟点点头,目光扫过全场。
灯红酒绿,男欢女爱,所有人都沉浸在当下的放纵里,白天的身份、压力、烦恼,全都被关在了门外。
在这里,钱是唯一的通行证,只要掏得起钱,就能买到一晚上的醉生梦死。
两人顺着旋转楼梯上了二楼,最里面的VIP包厢早就留好了。
推开门,空间比楼下卡座宽敞得多,L形的真皮沙发能坐七八个人,茶几是整块大理石的,上面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果盘和小吃。
墙上挂着巨幕,连着点歌系统,角落立着盏暖黄的落地灯,把暧昧的光线揉得恰到好处。
“黄先生,您来了。”
刚坐下没两分钟,一个穿黑色西装、扎着领结的经理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酒单,弓着腰,脸上堆着职业的笑容,“今天喝点什么?还是老样子?”
“拿三瓶黑桃A,再开瓶轩尼诗XO。”
黄彦斌随手把外套扔在一边,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买瓶矿泉水。
“果盘再添点,挑新鲜的上。”
“好嘞,马上给您安排。”
经理连忙记下,又试探着问,“黄先生,要不要……叫几个姑娘过来陪您喝点?今天新来的一批,质量都不错。”
黄彦斌闻言,抬了抬眼皮。
他没直接回答,指尖敲了敲茶几道:“叫过来也行,规矩你懂,玩手机的不要,不喝酒的不要,不会服务的不要,穿打底裤的不要。”
“把自己当人的不要,把我们当人的也不要。”
经理脸上立刻露出会意的笑容,点头哈腰地洞啊:“黄先生您放心,规矩我懂。”
说完便弓着身子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包厢门。
沈轻舟靠在沙发上,闻言笑了:“艹,看来你没少玩啊,经验这么丰富。”
“嗨,这都哪到哪儿啊。”黄彦斌耸耸肩,毫不在意地道。
接着拿起开瓶器开了瓶矿泉水。
“这种地方,你要是客气,她们就敢跟你端着,出来玩嘛,花了钱,就得买个舒心,不然找她们干嘛?真当过来交朋友的?”
他说的直白,也现实。
这种场子的姑娘,拿的就是服务费,陪酒、陪笑、陪聊,做的就是服务的活。
要是个个端着架子矜持,那就是坏了规矩。
黄彦斌见过太多这样的,进来往那儿一坐,低头玩手机,劝酒不喝,碰一下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既想赚钱又想立牌坊,最是败兴。
没几分钟,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经理领着十几个姑娘鱼贯而入,排得整整齐齐站成一排,对着沙发上的两人微微鞠躬,声音齐整:“晚上好,老板。”
沈轻舟抬眼扫过去。
清一色的年轻姑娘,大多二十岁上下,个子高挑,妆容精致,穿得一个比一个清凉。
吊带裙、包臀裙,领口开得低,裙摆短到大腿根,白花花的胳膊腿晃得人眼晕。
脸上都挂着标准的甜美笑容,眼神却带着点职业的打量,悄悄往两人身上瞟,估摸着这两位老板的出手阔不阔绰。
黄彦斌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烟,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他目光很快,像扫描仪一样从左看到右,抬手点了点左数第三个:“你,手机掏出来我看看。”
那姑娘愣了一下,脸色微变,磨磨蹭蹭地把背后的手拿出来,手机屏幕还亮着。
“出去。”
黄彦斌语气平淡,但声音却不容质疑。
姑娘咬了咬唇,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他又指了指中间两个穿长裙的:“你们俩,把裙摆往上提提。”
两个姑娘脸色一白,站着没动。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有个想当歌星的青梅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