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44节
震得他耳膜发嗡。
……
江海潮所感觉到的,沈轻舟自然也能感觉到。
随着这一身口号喊出,沈轻舟只感觉自己脑袋上仿佛被套上了紧箍咒,灵魂像是要被撕成碎片,一股烈阳仿佛要把他的灵魂给点燃。
“艹他妈的,这钱可真不好挣。”沈轻舟啐了一口,但却并不气馁。
无数的符文在眼中闪现,任何力量,都由符文构成,都是一段“代码”、一段“程序”,人道洪流也不例外,因为这是世界的基石,只要和他在同一世界范围内,就不可能逃脱这个窠臼。
这就跟电脑程序一样,构成的底层代码都是一样的,不可能由其它未知的东西形成。
这是一次对沈轻舟灵魂的洗涤,也是对世界构成的一种全新认知和解析。
他能通过此时,汲取更多的知识,这也是为什么他要“自讨苦吃”的根本原因,难道还真的只是为了那点可怜的报酬?
他现在可不缺钱。
然后他的脑袋直接被一锤锤成齑粉,腰被从中切断,断成两节……
当然,这不是现实之中,而是精神层面的伤害。
然后就见段成两节的身体,在地面一滚,化作两人。
那两人汇入到了人群之中,振臂高呼。
……
第409章 群众里有坏人
“妇女能顶半边天。”
“……站起来了……”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
人潮之中,有两个奇怪的人夹在其中,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样貌和性别在不停地变换,时男时女,时老时少,整个人显得特别诡异。
但这两个人始终把一位年轻人夹在中间,而这人,正是年轻之时的苏秉文。
如果没有这两个人护着,苏秉文这个“外来”者,恐怕早就被人道洪流给冲刷得灰飞烟灭。
随着铺天盖地的声浪,周围的景色开始变化。
人潮散尽,声音如潮水般退去。
眼前已经变成一处村落小学,远远就传来孩子们朗朗读书之声。
苏秉文站在土坯墙的教室外,隔着窗户看着里面那位正在上课的姑娘。
她扎着两条粗麻花辫,发梢系着红头绳,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外套,胸前别着枚亮闪闪的像章。
她转身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字体工整。
阳光从窗棂斜进去,落在她发梢上,镀了层绒绒的金边。
似是感觉到窗口有人,转过头来,见是一位陌生年轻人,眉头微皱,接着似想到什么,眉眼弯弯。
然后收回目光,继续看向书本。
“同学们,把课本翻到第十六页……”
她声音清清脆脆的,像山涧的泉水。
这是苏秉文第一次见林秀枝。
那年他十九,她十八,都是最好的年纪。
自从两人见面之后,日子仿佛变慢下来。
村小就两个老师,他教算术和语文,她教拼音和唱歌,办公室就是一间土坯屋,两张木桌拼着。
晚上他备课晚了,她会从家里端碗红薯粥过来,还带着一些腌萝卜。
她的课桌腿松了,他趁着午休帮忙修好。
他衬衫破了,她会拿走,第二天就缝好送回来。
山里的雨说来就来。
有次放学遇上暴雨,他把仅有的一把伞让给路远的娃,自己抱着教案往知青点跑,没跑两步就被她喊住。
她举着顶斗笠,跑到他身边,把斗笠大半都歪向他这边。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泥水里,肩膀挨着肩膀,能闻到她头发上的皂角香。
“呸~,恶臭……”
沈轻舟啐了一口,如今这种情况,有点类似于记忆回溯,但却不是苏秉文的记忆,而是时代记忆。
那枚像章,仿佛就是一个登录入口,登录进入了过去的时光,然后通过像章上的气息,回溯到时光长河之中,独属于苏秉文和林秀枝的记忆。
两人紧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但两人之间,却弥漫着一种叫暧昧的玩意。
那天晚上,他在知青点的油灯下坐了半宿,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他心里也像被雨点子敲的酥酥麻麻,脸上全是傻笑。
两人表明心意是在秋天的谷场。
那天麦收忙到天黑,大伙都走了,他帮着她把最后一捆麦秸摞好。
月光洒在麦场上,金黄金黄的,风卷着麦浪沙沙响。
他攥着手里半块窝头,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秀枝,能……能跟我好吗?”
林秀枝背对着他,肩膀僵了僵,半天没说话。
苏秉文心都凉了半截,正要道歉,却见对方慢慢转过头来,脸颊红如晚霞,她揪着衣角,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像是秋季的晚风,很温柔。
然后就是两人黏黏糊糊,噼里啪啦的爱情。
沈轻舟看得牙疼,索性加速了过程,直接跳到两人结婚。
婚礼办得极简单。
知青点的几个兄弟凑钱打了个红漆木箱,村里相熟的婶子送了几个鸡蛋,村长批了半袋白面,贴了副红喜字,炒了锅花生,就算成了家。
新房是村小的杂物间改的,土坯墙扫得干干净净,她剪了满窗的红窗花,有喜鹊,有牡丹,虽冷清,但却很喜庆。
转年春天,女儿出生了。
生在惊蛰那天,外头春雷滚滚,屋里娃哭声响亮。
是个粉嘟嘟的小团子,闭着眼睛,小手握成拳头,小嘴巴一咂一咂的,沈轻舟也好奇地上前瞅了瞅。
然后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瞬间,小家伙的气息和生命轨迹,就被他给捕捉到了。
每个人的人生类似于一本书,就相当于电脑里的一个文档,沈轻舟翻阅了这个文档,自然就能根据文档内容,找到这个文档的存储位置。
不过沈轻舟并未急着从这段记忆中跳出来,直接去宣召苏秉文的女儿。
而是继续让这段记忆匀速流逝。
小团子取名叫苏念安。
小家伙很可爱,苏秉文走到哪里都要抱着她,哪怕是给学校里其他孩子上课。
变故是七八年冬天来的。
返城的通知送到村里的时候,他正抱着念安在教室给娃们讲课文。
村长站在门口喊他名字,告诉了他这个好消息。
苏秉文拿着那张薄薄的纸,手却抖得厉害。
那天傍晚,他坐在村头的田埂上,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城是他盼了多少年的事,可真到了跟前,怎么舍得扔下这娘俩。
林秀枝找到他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她坐在他身边,一句话都没劝,只说:“回城去吧,城里机会多,我和娃在这儿等你,等你安稳了,再来接我们……”
“我爹我娘都在村里,有人照应,你……只要别忘记我们娘俩就成……”
林秀枝说到这里,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
都说人心隔肚皮,丈夫回城以后,那就是城里人了,还能看得上她这个乡下女人吗?
虽然两人有了孩子,可却是个女儿。
她对未来很茫然,很忐忑。
但她却没有拦着苏秉文奔往更好的前程。
几天后的夜里,林秀枝就着油灯给他收拾行李。
叠了两件换洗衣裳,塞了几双她做的布鞋,又把一对银镯和那枚她最珍惜的像章都塞进他的包袱里。
她不但没有哭,还脸带笑容地叮嘱苏秉文,让他回城以后记得写信,早饭要吃,不用太惦记她们母女。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有个想当歌星的青梅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