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66节
看着进入厂房的鸭舌帽,沈轻舟对着一位跟在身后的两位女鬼招了招手。
待到她们上前来,沈轻舟才笑嘻嘻地道:“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哦……”
第423章 鬼吓人
随着沈轻舟的声音,两个女鬼额头上那一圈金色符文,瞬间散发出一圈金色光泽。
在这一瞬间,她们感觉自己身体不一样了。
那是一种力量感、存在感。
没有了之前那种虚无缥缈的感觉。
两女低头握了握拳头,那种实质感,不是她们的幻觉。
然后����
两女看向鸭舌帽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狞笑。
鸭舌帽猫着腰走进厂房内。
看得出,他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对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很熟悉。
厂里还有一些废弃的设备,风从破旧的车窗吹进来,发出微微怪异的声音。
鸭舌帽轻轻地把车间大门关上,他进去的时候,只是推开了一道缝,所以关起来的时候,动作也很轻,似乎是不想发出太多的声音。
等门关了之后,他这才大口喘着气。
空气里透着一股霉味、铁锈味,还有一些屎尿的骚味。
鸭舌帽歇了好半天,这才缓过劲来。
“妈的,真是邪门了。”
鸭舌帽皱眉露出思索之色,心中却是非常疑惑,到底是谁?
他天生就有一种特殊的灵觉,也是因为这种灵觉,让他避过无数次凶险。
可这一次完全不一样,他的灵觉在疯狂预警,可偏偏却不知道来自哪里。
鸭舌帽伸手从兜里摸出个塑料打火机,想要点燃嘴上的香烟,可似乎又想到什么,又停止了点火的动作。
就这样叼着烟,向着最里面走去。
他很久以前就发现了这处地方,这里的位置很偏僻,连拾荒的都嫌这里晦气,不愿意来,他观察了这里很久。
于是这里成为了他的一处很重要的“据点”。
他准备在这里躲一躲,等过几日,他就离开徽南市,和过去一样,在外地过个几年再回来。
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他往车间深处挪了两步,踢到个空铁桶,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车间里传出老远,回声叠着回声,吓得他一缩脖子。
“操,自己吓自己。”他骂了自己一句,往厂房最里面那台最大的织布机后面走去。
可还没等他走几步,忽听身后传来一阵簌簌声。
声音很小,很轻。
“谁?”
鸭舌帽猛地抬头,高高举起手上打火机,火苗在昏暗的厂房内摇曳,把他的影子投在了墙上,张牙舞爪,不似个人。
他环顾四周,又侧耳倾听了半天,咒骂了一声。
“死耗子。”
接着就准备继续往里走。
可就在此时,传来的不再是簌簌声,而是哭声。
细细的,女人的哭声,从车间里那完全黑暗的角落里飘过来,呜呜咽咽的,忽远忽近。
这一瞬间,鸭舌帽感觉自己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一瞬间大脑似乎都清醒了不少,叼在嘴上的烟直接掉在了地上。
但他毕竟不是一般人,紧跟着就有一股戾气从心中升起。
“谁他妈在那儿装神弄鬼?”
他冲着黑暗角落暴喝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指着角落里。
“给老子出来,不然我一刀捅死你……”
哭声戛然而止。
车间里陷入死寂,只有微弱的风声,像是有人在轻轻喘气,一下,一下,又一下……
戾气给他带来了胆气,他紧紧攥着匕首,一步步往角落走去。
走到那台废弃的织布机后面,后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怪事。”
鸭舌帽皱眉嘀咕,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刚要转身,后颈忽然一凉。
像是有人对着他脖子后面,轻轻吹了一口气。
凉飕飕的,而且还带着淡淡的腥味。
鸭舌帽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鸡皮疙瘩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脚后跟。
他猛地回头。
身后空荡荡的,只有一台老旧的织布机。
不可能……
他心里发毛,伸手摸了摸后颈,湿乎乎的,全是冷汗。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织布机侧面的金属护板。
那是块抛光的铁板,磨得锃亮,能照出人影。
镜子里,他的身后,站着个女人。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旗袍,长长的黑发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正歪着头,对着他笑。
“啊……”
鸭舌帽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挥刀往后砍。
“唰”地一声,剃刀砍在空气里,带起一阵风,什么都没有。
他再转头看那金属板,镜子里只有他自己惊恐的脸,脸色惨白,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幻觉……都是幻觉……”
他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跑了一路……累糊涂了……都是假的……”
话还没说完,头顶的房梁上,忽然垂下来一缕头发。
黑的,又长又直,发梢干枯分叉,就垂在他眼前几厘米的地方,轻轻晃了晃。
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密密麻麻的黑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从房梁上倾泻下来,里面还缠着点碎棉纱和干了的黑褐色血片,带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他僵在原地,脖子像生了锈,一点点往上抬。
房梁上,倒吊着一个女人。
一身蓝布旗袍早就磨破了,裙摆上沾着大片黑褐色的血渍,头发披散着整张脸,整张脸充血肿胀,舌头吐出来老长,眼睛凸得快要掉出来,死死地盯着他。
这正是他之前杀害的女人。
“嗬……嗬……”
她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气泡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身体随着穿堂风轻轻晃荡着,发梢扫过鸭舌帽的脸颊,凉得像冰。
“鬼……鬼啊……”
鸭舌帽尖叫着往后退,一脚踩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手里的打火机也飞了出去,“啪”地灭了。
车间里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
黑暗里,哭声又响起来了。
这次不在远处,就在他耳边。
“你为什么要杀我……”
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怨毒。
“嘻嘻……”
一只冰凉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颊。
指甲又长又尖,刮得皮肤生疼,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像是半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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