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494节
沈轻舟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眼神慢悠悠地扫过她全身,最后落在她脸上,“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坐会儿就走。”
白玉葵看了他两秒,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把钢笔重新拿正,低头继续看文件。
可笔尖落在纸上,却半天没写下去一个字。
刚才还清晰的思路,像是被这突然闯进来的人打乱了。
明知道他就坐在对面,明知道他在看自己,心思就怎么都沉不到报表上的数字里去。
她暗自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文件上,可鼻尖却总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一股熟悉的檀木香气,混着点淡淡的烟草味,是他身上的味道。
办公室里安静得很,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窗外远远传来的车流声。
沈轻舟就那么坐着,也不说话,也不打扰,就看着她工作。
看她微微蹙眉时,眉心会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看她看到满意的地方,嘴角会极快地勾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看她翻页的时候,指尖会轻轻蹭过纸边,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泛着淡淡的光泽。
阳光下,她耳尖的细小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泛着点金色的光。
沈轻舟忽然觉得,这样看着她,也挺有意思。
平时见她,要么是在夜里,松松垮垮披着件睡袍,头发散着,带着点慵懒的媚。
要么是神色冷漠,生人勿近的模样。
倒是第一次见她这样,一身笔挺的职业装,一丝不苟地办公,清冷得像块冰,神色专注而又认真。
像朵开在雪地里的花,冷是冷的,艳也是真的。
就这么坐了大概十几分钟,白玉葵终于把手里的报表看完,合上笔帽,放在一边。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黑咖啡的苦意漫开,才稍稍压下了心里那点乱。
“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她抬眼看他,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然。
“你不是最不爱我这种地方吗?”
“路过,想起你在这儿。”
沈轻舟笑了笑,站起身,慢慢绕着办公桌走过去,白玉葵侧头看他,他站得很近,衬衫下摆就在她胳膊旁边,几乎要碰到。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比平时似乎浓一点,带着点外面阳光的味道。
沈轻舟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眼下淡淡的青影,“都有黑眼圈了。几天没睡了?”
白玉葵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动,只是淡淡道:“哪有那么娇气,就是昨天熬了个夜。”
“拼命也不是这么拼的。”
沈轻舟的手指往下滑了滑,虚虚拂过她的脸颊。
轻轻把她鬓角那缕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尖。
白玉葵的耳朵,猛地一下就红了。
很淡的粉色,从耳尖慢慢漫开,一直蔓延到耳根。她本来皮肤就白,这一点粉就格外明显,像雪地里落了点桃花瓣。
她偏了偏头,像是躲开他的指尖,又像是不好意思,目光落在桌角的文件上,声音低了点:“别闹,上班呢。”
嘴上说着别闹,人却没动。
沈轻舟低笑了一声,没再逗她,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百叶窗的光影落在他身上,一道明一道暗。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底下的车水马龙,声音淡淡的:“站这么高看下去,人都跟蚂蚁似的。天天在这上面坐着,不闷?”
“习惯了。”
白玉葵也转过来,看着他的背影。
宽肩窄腰,衬衫勾勒出脊背的线条,很稳,很沉。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因为报表和会议烦起来的躁意,就这么慢慢平下去了。
就像他每次出现一样,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只要他往那儿一站,就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
她起身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两人并肩看着窗外。
“你今天怎么有空出来晃?”她问。
“刚处理完个委托,顺路走走。”沈轻舟侧头看她,她的肩膀刚到他肩膀。
阳光斜斜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窗外的风好像很大,远处的云层慢慢飘,影子在楼群间慢慢移。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着,没说话。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白玉葵早就习惯了独处时的紧绷,习惯了与人打交道时的戒备,唯独在沈轻舟身边,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觉得松快。
像是绷紧了很久的弦,终于能松一松。
不知道站了多久,沈轻舟忽然动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白玉葵也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你头发散了。”沈轻舟轻声说。
他伸手,指尖碰到她脑后的发簪。
那支银色的发簪松了,本来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几缕头发下来,垂在颈后。
白玉葵刚想抬手自己理,沈轻舟的手指已经先一步碰到了她的头发。
指尖穿过发丝,慢慢把松掉的那缕头发重新别回去。
他的指腹偶尔会蹭到她的后颈,温热的触感,蹭得她皮肤微微发麻,从后颈一直窜到尾椎骨。
她屏住了呼吸,睫毛轻轻颤着,垂下来。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阳光落在两人之间,灰尘在光里飘。
头发顺好了,沈轻舟却没收回手,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轻轻落在她的脖颈上。
很轻的力道,白玉葵的脊背,轻轻僵了一下。
距离慢慢拉近。
近到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近到只要微微往前凑一点,就能碰到他的唇。
“白玉葵。”
他轻声叫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点哑。
“嗯?”她下意识应了一声,声音有点飘。
“你上班的时候,也这么好看。”他很少说这种夸赞的话。
白玉葵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
像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小姑娘似的。
她别开脸,像是有点恼,又像是不好意思,嘴硬道:“胡说八道。”
沈轻舟低笑出声,他的指尖还停在她的脖颈上,微微用力,让她转脸看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沈轻舟低头,慢慢凑过去。
白玉葵睫毛颤了颤,闭上了眼睛。
不是夜里那种带着欲望的深吻,就是轻轻碰了一下,温软生香。
一触即分。
可两人都没退开。
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沈轻舟。”
她小声叫他,睫毛轻轻抖。
“这是办公室。”
“我知道。”
他声音很低,带着点笑意,“没人敢进来。”话音刚落,他又低头吻了下去。
这次比刚才重了点,舌尖轻轻扫过她的唇瓣。
白玉葵轻轻“唔”了一声,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腰。
上一篇:我,死灵法师,超爱美利坚
下一篇:有个想当歌星的青梅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