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门左道,修仙靠富婆 第509节
夕阳慢慢往下沉,光线越来越暗,暖黄的光铺在地上,铺在沙发上,铺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朦朦胧胧的,特别温柔。
侯采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慢慢也平静下来。
她忽然觉得,以前那么多年单身,好像就是为了等这么个怀抱。
第449章 闺蜜
第二天侯采薇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都爬老高了,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来,一道一道的金光铺在地毯上,灰尘在光里慢悠悠飘。
她迷迷糊糊睁了睁眼,感觉被窝里还带着点淡淡的烟草味。
昨天的事儿跟潮水似的“嗡”一下涌上来。
脸颊一下变得通红,悄悄地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自己的脸颊。
后来他什么时候走的她都忘了,就记得靠在他怀里特别踏实,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一觉睡到天大亮。
侯采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肿,麻麻的。
她“腾”地一下坐起来,脸颊“唰”地就红透了。
真的……就这么跟他好上了?
她之前还一直觉得,沈轻舟跟梁诗诗是一对,自己顶多就是个远远看着的朋友。
可在知道沈轻舟还有着许多其她女人后,她慢慢也生出了别样心思。
然后,稀里糊涂地就……正心乱如麻呢,就听见楼下“咔哒”一声,门锁响了。
侯采薇一下子僵住了。
谁啊?这大清早的?
然后反应过来,除了梁诗诗,还能有谁。
果然,很快就响起梁诗诗大咧咧的声音:“采薇?你在不在啊?我买了巷口那家的豆浆油条,赶紧起来趁热吃!”
我去,侯采薇赶忙从床上下来,她想起来,沈轻舟的外套似乎还在外面沙发上。
她出了房门,手忙脚乱地想把夹克藏起来。
可就在这时,梁诗诗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探着个脑袋往上看。
“你人在家啊,怎么不说话呢?”
侯采薇瞬间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夹克的衣角,头发乱蓬蓬的,脸颊通红,跟个被抓包的小学生似的。
梁诗诗三两步就窜上了楼,抱着胳膊往门框上一靠,眼神先扫过屋里的狼藉,两个喝剩半杯的茶杯,皱巴巴的毛毯,最后落在侯采薇手里那件男式夹克上。
她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哟,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这么热闹?”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往里走,“我是不是来早了?打扰二位好事了?”
“你胡说什么呢!”
侯采薇又急又羞,赶紧把夹克往身后藏,可都这时候了,藏也藏不住,反倒更欲盖弥彰。
“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我想的哪样啊?”梁诗诗步步紧逼,走到茶几边,伸手点了点那两个杯子,“俩杯子?你一个人用俩杯子轮着喝啊?还有这夹克,沈轻舟的吧?昨天我才见他穿过。”
侯采薇被她戳了个正着,脸更红了,低着头抠手指,半天憋出一句:“他……他昨天过来谈苏晚的案子,晚了……就坐了会儿。”
“只是坐了会儿?”梁诗诗笑得更坏了,走过去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啊你侯采薇,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不声不响的,动作挺快啊,我还以为你对他没兴趣呢,上次跟你提你还脸红。”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侯采薇声音越来越小,脑袋埋得低低的,耳朵尖都红得能滴血了。
昨天那氛围太好,夕阳暖乎乎的,茶香混着桂花香,他说话又温柔,看着看着就走神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都已经碰上了。
梁诗诗看她这副羞得快钻地缝的样子,也不逗她了,拉着她坐到沙发上,把手里拎的早餐往茶几上一放,豆浆还冒着热气,油条是刚炸的,酥酥脆脆的,旁边还滚着两个茶叶蛋,壳都煮裂了。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羞的。”梁诗诗拧开豆浆盖子,插好吸管递给她,“我又没怪你,你慌啥。”
侯采薇愣了一下,抬头看她,眼睛睁得圆圆的:“啊?”
“啊什么啊。”梁诗诗咬了口油条,咔嚓一声脆响,“你以为我要骂你啊?还是要跟你绝交啊?多大点事儿,至于嘛。”
“可是……你跟他……”侯采薇犹豫着,话说不出口。
她一直默认梁诗诗是沈轻舟身边最亲近的人,所以昨天才那么心虚,总觉得自己像抢了好朋友的东西。
梁诗诗瞥她一眼,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你想啥呢?我跟他是挺好,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独一份,他身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侯采薇猛地抬头:“啊?”
梁诗诗挑挑眉,“跟我装傻呢,我不信你就没看出来,再说,前天晚上……”
“咳咳咳,你不用说了……”侯采薇赶忙打断她继续说下去。
但知道是一回事,她还是很好奇。
“那……你们都不介意啊?”她都不知道怎么问了,“就……就大家一起?”
“介意啥啊。”梁诗诗喝了口豆浆,慢悠悠地说,“一开始我也介意啊,谁不想自己男人独一份啊?后来相处久了就知道了,他就这性子,看着散漫不着调,其实心细得很,对谁都上心,也不会亏了谁,再说了,我自己什么性子我知道,天天队里忙得要死,执勤巡逻一天不着家,也不可能天天守着他,他身边有人照顾,挺好的……”
她顿了顿,侧头看侯采薇:“而且啊,要是别人我可能还嘀咕嘀咕,你是我谁啊?咱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还信不过你?总比那些不知根不知底的外人强吧?”
侯采薇听得心里一暖,心中却又有一股酸意。
她还以为梁诗诗会生气,会跟她疏远,结果人家不仅没怪她,还替她着想。
“你忘了,小学三年级,你被高年级的抢了五块钱午饭钱,坐在校门口哭,我知道了,拎着块半截砖头就堵人去了。”梁诗诗笑着说,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最后把人脑袋打破了,我爸被叫到学校,赔了人两百块钱,回家给我一顿揍,屁股都肿了,那时候我就说了,以后谁欺负你,我就揍谁。这都多少年了,我还能让你受委屈?”
侯采薇当然记得。
那时候梁诗诗才三年级,比高年级的男生矮一个头,愣是冲上去跟人打,脸都被指甲抓破了,还死死护着她。
后来回家被她爸揍得第二天走路都一瘸一拐的,还偷偷塞给她一颗水果糖,说“没事,我皮糙肉厚,揍两下不疼”。
那时候她就觉得,梁诗诗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永远都是。
现在看来,果然是。
“可是……江姐她们那边,会不会觉得我……”侯采薇还是有点忐忑,“我毕竟是后来的,也不太懂规矩。”
“你放心,心月姐那人最是温和,从来不会给人脸色看。”梁诗诗摆摆手,“白玉葵看着冷,话不多,其实人也挺好,她们都知道我,也都没说啥,大家都是明白人,各有各的事儿,各有各的活法,凑一块儿图个安心,谁也不挤兑谁,等下次我们聚到一起,你就知道了。”
侯采薇点点头,心里那块石头慢慢落了地。
也是,沈轻舟那样的人,本来就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能跟最好的朋友一起,总比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患得患失强。
“对了,苏晚那案子怎么样了?”梁诗诗忽然想起正事儿,“昨天你们去,顺利不?我听你说她老公挺抵触封建迷信的。”
“挺顺利的,他急着给老婆治病,病急乱投医,也就信了。”侯采薇说起正事,语气专业了点。
“沈轻舟装成老中医,他立马就信了。”
两人聊着案子,又东拉西扯聊了些别的,从医院的奇葩病人聊到队里的搞笑同事,聊得不亦乐乎。
“对了,晚上去云庐吃饭吧?”梁诗诗忽然拍了下大腿,“心月姐早上给我发微信,说今天蒸大闸蟹,还有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正好带你过去认认门,也跟大家熟络熟络。”
侯采薇脸一红:“现在就去啊?会不会太突然了?我都没准备。”
“准备啥啊,又不是外人。”
梁诗诗理所当然,“你都跟他这样了,早晚得见,正好今天白玉葵也过去,大家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侯采薇犹豫了两秒,还是点点头:“……好吧,那我要不要带点东西啊?第一次去家里吃饭,空着手不好吧?”
“带啥啊,家里啥都不缺。”
梁诗诗捏了捏她的脸,“你人去了就行。心月姐那人最随和,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买点水果带上。”
“行,那我去买些回来。”侯采薇赶紧点头。
看她这副认真的样子,梁诗诗忍不住笑:“你看你,跟见家长似的,放松点儿,她们人都很好,不会吃了你的,以后常去,熟了就好了……”
侯采薇白了她一眼,脸色羞红,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其他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但这种感觉似乎也不赖。
两人吃完早饭,侯采薇去洗漱间收拾了一下。
洗了把脸,冷水激得她打了个颤,也让发烫的脸颊稍微降了点温。
她对着镜子梳头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点泛红,眼神却亮了不少,跟以前那个安安静静、波澜不惊的自己,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但最关键的还是,她似乎年轻了许多。
她想到梁诗诗最近几天的变化,心中有些恍然,原来不是她用了什么特殊的护肤品,而是吸收了精华。
自我欣赏了一会儿,这才走了出去,然后就见梁诗诗正拎着那件沈轻舟的夹克。
“还给我。”侯采薇脸一红,伸手去抢。
梁诗诗举得高高的,故意逗她:“就不给,这可是证物,我得拿着去跟心月姐她们说说。”
“梁诗诗。”
侯采薇又羞又气,踮着脚去抢,两人闹作一团,跟小时候在院子里追跑打闹似的,笑声飘得满屋子都是。
闹了半天,梁诗诗才笑着把夹克还给她:“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赶紧收好吧,回头去云庐再给他带回去。”
侯采薇接过夹克,叠得整整齐齐的,放进柜子最上面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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