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从漫画助手到ACGN大神 第140节
“这些话,是不是那个叫秋山悠的混蛋教你的?你们之间是不是背着我干了什么!”
看着眼前发狂的近藤真彦,平日里她都会感到害怕,不敢言语。
现在,她抬头看着面前站起来,张牙舞爪的近藤真彦,忽然想起来小时候的事情。
家里是开精肉店的,但是生活条件很拮据,加上兄弟姐妹们多,很少能吃到肉。
有一次吃完难得有肉的饭,她出门后,在路边看到一条野狗。
出于可怜,便赏给了它一口肉吃。
从此这条狗便跟她关系好了起来,她也每次都把剩下的肉喂给它吃。
可有一天,她真的很馋肉,就吃了下去。
出门见到它,她出于愧疚,解释道。
“我没有肉给你吃了,还有,家里以后要变成拉面店了,以后也没有肉吃了。”
然后,它便朝着她叫了起来。
她很害怕,便跑走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每天她都绕着它走,时间一长,它也忘了没肉吃的事,去找别的人讨肉吃。
而她,也不再害怕它。
现在一看,近藤真彦,好像那条,路边的野狗啊。
见中森明菜一直不说话,近藤真彦也词穷了,放下狠话。
“你可不要想就这样轻易地摆脱这一切。”
就走了。
中森明菜看着重新安静下来的房间,摇了摇头。
世界很大,人生很长。
是要为自己活一次了。
第152章 大西洋珍珠奶茶论
上学,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
学,如果谁都能上的话,那人们定然是都瞧不起的。
就跟公交车一样,谁都能上。
上班也一样,但相较于学,上班每个月会有一天,让你爽一爽。
这么一看,太瑟琴了,班和学被人疯狂的上,不止多人还玩的很花,室内,户外,同学同事一起,还有上司……
可悲的是,随着上的次数变多了,人的钱包也会越来越扁。
你问为什么有人上班了,钱包也是空的?
可我要是知道答案的话,我的钱包还会是空的吗?
这个问题就相当于问为什么人活着活着就死了。
山田智作为夹在上学和上班之间的待毕业大学生。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就是确认自己今天到底要去学校找老师还是去工作室找义父。
七月二十七日,星期四,早上。
七月末的天气,即便是大清早,也已用尽全力证明夏天是真实存在的。
柏油路面上蒸腾的热量扭曲空气,蝉早早地就开始叫。
山田智从校外的学生寮往学校走,路上行人不少,全是趁着早上没那么热时行动的人。
他原本住在学校的宿舍,那里虽然比较方便,但年久失修,房间里总有一股霉味。
墙皮时不时就会在半夜掉下来,落在他的床上,有时候甚至砸在他脸上。
想到这里,他思绪突然飘到了昨天下午,秋山悠给工作室的众人做饮料喝。
“秋山,你带的这是什么?黑黑的。”石田在茶水间看着秋山悠。
“我用木薯粉和冲绳黑砂糖,在家里做的‘珍珠’。”
“是零食吗?”
“算是。”
秋山悠低着头,拿着木勺搅拌锅里的奶茶。
那天吃完宫崎骏做的面后,他也想在茶水间整个能做饭的区域。
但如果像吉卜力那样弄灶台太麻烦了,便去买了岩谷卡式炉带到工作室。
做之前从��内夏子那里顺了一盒不错的红茶,加入冰糖炒到出了焦糖糖浆后,倒入买的牛奶,又补了一些冰糖。
再熬制一会后,将茶渣捞出,秋山悠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满头大汗地从茶水间走出来,把一个盆子放在一张空桌上晾冰。
然后再回到茶水间煮珍珠,煮好后过了冷水。
将奶茶,珍珠,冰块组合在了一起,每人都分了一杯秋山悠口中叫“珍珠奶茶”的饮料,很好喝。
倒不是因为他想喝饮料了,而是秋山悠在喝饮料时,给他讲的一个笑话。
“其实我们学校学生宿舍的墙皮,和大西洋一样,都像是珍珠奶茶。”
“为什么这么说?”山田智不解。
“如果把大西洋看成一个杯子,波士顿倾茶是在加茶叶,大萧条是在倒牛奶,那三角贸易,就是在加珍珠。”
山田智沉默了很长时间。
这是他第二次在秋山悠这里听到这种让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笑的不道德的笑话。
第一次还是听秋山悠给他们讲路易十六为什么不是个聪明人。
……
山田智刚走到校门口,就看见自己的前女友和她现男友站在一起。
手牵着手,肩并着肩,卿卿我我。
前女友穿着一条素色连衣裙,发尾好像烫了微卷。
那个男的嘴唇翕动似乎在给她讲什么东西,她低着头笑。
山田智内心有点失落,不过转而一想,因为这事还从秋山悠那里捞了一万块钱。
试映会去不成,但秋山悠说会要个宫崎骏在海报上的签名给他。
他还承诺只要自己画的油画毕业设计达到一定水准,就出价起步百万收购,挂在工作室的展示墙上。
虽然青梅竹马没了,但是他不仅能实现绘画艺术的梦想,物质生活还迎来了长足的改善。
尽管是从小认识,但正式谈恋爱也就谈了两年多,看清楚人之后,早点分开也好。
山田智摇摇头,进了校园,去找老师谈下午与买家见面的事了。
等画卖出去,他也要像秋山悠一样,在楼下吃拉面时多加两份肉。
美滋滋。
绘画楼三楼,教授办公室隔壁的个人创作画室。
山田智敲门进来时,佐藤和夫趴在桌子上,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的圆珠笔,在纸上画着什么。
他带着黑框眼镜,面容普通,面相随和。
见山田智来,佐藤和夫抬头。
“来这么早?”
“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到您的事情。”
“你确定不是你住的地方太热,来我这里蹭空调?”
“一半一半。”山田智坐到他旁边,拉开椅子坐下。
看着桌面上那张正在被圆珠笔一层一层涂上明暗的白头海雕,以及旁边散落的几张沾满了油墨印渍的卫生纸,他开口问道。
“您这是在用圆珠笔画……素描?”
“是,我之前托人在乐多定制了一套单色圆珠笔,一直想试试用圆珠笔画彩色素描效果怎么样。”
“感觉如何?”山田智问道。
“还行,随手玩玩是可以的,但画起来很麻烦。”
佐藤和夫拿起一支笔,递到他眼前。
让他看笔尖上那滴如果他不擦,就会落在纸面上变成无法修补黑点的油墨。
“圆珠笔排线的时候笔珠一直朝同一个方向滚动,油墨就会在笔珠和笔杆之间的缝隙里越积越多。”
“不注意的话,画上就会落下墨点,基本上每画个几十笔,就要拿纸巾把笔头擦一下,比较考验耐心。”
“不过最后呈现的效果,还是有点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