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纵情名利场 第376节
“何方导演,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告诉我文艺电影搞批判我们该怎么拍?”A导演愤愤的问道。
“很难吗?刚才我不是说了,为什么不批判批判一下所谓的虚假的西方普世价值?为什么不批判一下西方的君主制?为什么不批判一下西方合法的黑帮制度,还有他们的色情合法的制度。
美西方这些年都要造成多少年轻的男子与少女被黑帮枪杀,被拐进妓院?再比如批判一下资本主义制度,资本家是如何朱门酒肉臭的?也可以批判一下不过是在西方留个洋或移个民,在外国当二等三等公民,一回国就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对待同胞的……
如果你们想批判,那批判的素材多得很,怎么不见你们去批判了?偏偏一定要咬住制度在那里一个劲的批判?不批判制度就不是批判了是吧?
这就好像你面前有稻谷、玉米、小麦,你只懂得如何吃小小麦,宁愿饿死也不去吃稻谷与玉米一口?我在这里讲这么多只想说一个道理。
那就是你们在抱怨制度限制你们批判,实际上在你们认为最先进的美西方也有制度限制了他们的批判的。这说明一个问题,不只是中国有限制,在哪个国家都有限制。
另一个是,你们想要批判可以,不是不行,但不要死死的抱着一个体制批判,除了体制之外可批判的素材多得很,但也没见你们去批判啊。”
何方说完话之后,主持人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这时候王司长缓缓的拿起话筒。
“我说两句。”王司长的开口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刚才W导演的一句话我是认可的,即电影的两条腿文艺与商业都要照顾到。但是,我更认可何方导演的话,不是不照顾文艺电影,而是你们要求的很多我们做不到。
我们政策法规司每年研究全球发达国家以及影视发展优秀国家的法律法规不知多少,每年因此而开的研讨会大大小小不下百场,我们都在讨论怎么改革,怎么做出有利于我们电影未来发展的政策。
正如何方导演所说,有些法律法规是不能照搬的,因为我们的体制就不一样,照搬不了。比如你硬要把鸭身上的东西搬到鸡身上去,这不是不伦不类了嘛。
我们也能理解一些文艺片导演的着急、焦虑、甚至不满,但是我们不能仅仅因为要解决你们的不满就要把制度都改变吧?今天既然聊到这了,我也就跟你们说几句真心话。
正如何方所说,如果我们的电影中允许黑帮电影存在了,那么警察部门的人肯定会跑到广电总局来质问我们。我们做电影的是对他们警察部门的有多不满,把他们的工作贬得多低才会在社会上以及全世界宣扬他们的不作为?
关键是有些有事实依据的也就算了,但很多的故事都是虚构的,这就是存在恶意抹黑警察的行为了。你们告诉我,如果你们在认真拍电影,大奖拿了无数票房取得成功,但是全国人民却在不断的批判你们,辱骂你们,你们说你们是什么想法?
你们为了自己的荣辱与奖章然后不管不顾的就去批判,那别人呢?那警察系统的人是不是不管不顾的来抓你们呢?肯定不能吧?所以大家做事都得讲规矩。
像何方导演之前拍的《湄公河行动》,他也得讲规矩,去向警察部门申请能不能拍啊,警察部门允许拍了他才能拍。为什么要申请?
因为中国中国的犯罪率为每10万人15.24起,相比之下美国则为每10万人379.4起,中国的犯罪率仅为美国的4%。但是,如果每天都去报道这个犯罪新闻拍这种犯罪电影,那我们每年的新闻与电影荧幕上会让人看到的是铺天盖地的犯罪,会让人觉得中国治安非常之差。
但是事实上呢?事实上美国的治安比我们差了250倍,那为什么全世界并没有觉得美国很危险呢?就是他们的新闻与电影等宣传媒体控制了报道数量,让大家看不到那些案件。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允许你们天天拍那些犯罪的东西的原因,不是不可以拍,可以拍,但是要控制一个量,而且要去抓典型拍。”
王司长也是苦口婆心,他也不容易啊,因为大家都不理解他们的用心,只知道骂他们就是政治正确,这样下去他们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台下许多之前不明白的人听到王司长这么一说,也是终于理解了政策的制度为什么人这样的原因,确实不是大家想的那样是上面的人不作为,而是做了许多事普通人不了解。
普通人为什么容易被煽动?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实际情况,然后就被人挑拨说‘有人不作为’,然后普通人就跟着骂。
第406章 到底谁是极端的霸道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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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何方的呛声,加上王司长的解释,接下来的《中国电影政策对话》才真正讨论了些有用的话题,台下的一些人也提了一些有用的建议。
但是,那两上文艺片导演却是全场禁声了,他们依然是气不过,觉得文艺片没有被公平公正的对待。
是不是没被不公正对待,这事得站在更高的维度去看。
当一个国家或一种制度他们身处于世界顶级时,那他们会变得开放与开明很多,也不怕被揭短与露黑,因为他们足够强大足够自信。
但是一个国家或一种制度是处于弱势,这时候本来国民信心就是稍显不足,甚至他们都是想着掏到一笔钱就跑路的心理。这个时候你要学那些顶级国家玩什么开放与开明,揭短与自黑……呵呵,那起到的作用那就是反作用力。
你们的国家会想:难怪我们不是发达国家,不是最富有的文明,就是因为我们这么黑,这么多的问题。
民众一旦达成了这样的共识,他们就会盼望要改变,说不定就会发生社会动荡。
有一句话叫做: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吃饭都吃不饱的人还讲什么荣辱?有多少人因为一口吃的而放下尊严,放下荣辱给人下跪?
这是什么?这是衣食不足而不知道荣辱。
为什么改开后好多的国人向往西方而当带路党?就是因为不富足不知荣辱。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允许新闻与影视作品胡乱的抹黑与批判国家,那民众的信任度会全面崩溃。
这就好比以前的中国人出国门,因为自家穷而总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然后讨好洋大人。而到了2023年了,中国人出国是低眼看国外的,因为国外很多的东西都不如中国,这种情况下他们还讨好洋大人吗?不,是嫌弃洋人浑身发臭,不讲卫生,哪哪都不好。
可惜,一些靠文艺片拿奖的人不能理解这些东西,他们就觉得国家限制了他们拍某些作品从而影响他们拿奖,所以他们要跳出来抨击。
何方可不惯着他们,所以不止一次的在公开场合批评这种做法。今天他都不知道这个论坛竟然公开的在讨论批评政策,这哪是他能忍的?
所以何方火力全开,把一些自私自利且迎合西方的人批评一顿。
这上影节组委会也是居心叵测,为了迎合西方,为了提升上影节的影响力,他们就想着能让他们可以放一些更加‘开放’的电影,给一些更‘开放’的电影评奖。
在上午的论坛结束之后,前来报道上影节的记者们也是纷纷围住了何方。
“何方导演,为什么对于批判我们自己的影视作品你会如此的反对?自我纠错不行吗?这并不是坏事啊。”记者问道。
“我并不反对拍这些电影,但是有人把这个东西当成生意那就会扭曲。我听说有人为了拍摄上海的脏乱差,然后找遍了上海最后在一个犄角旮旯里找到一个脏乱差的地方,然后就拍出来送去国外参奖了。请问这是种东西能代表上海吗?
任何的东西当它与利益有了交换价值,那么这个东西就会变得扭曲。我刚才在论坛上也说了,我的《单身动物园》与《烈日灼心》并没有批判我们的制度,但我一样能拿奖。
有些人自己拍电影的水平不行,他不去提升自己的水平却要怪制度限制了他,这种人这种思想就是歪的。我反对的是这个,而不是文艺电影。”
何方愤慨的说道。
“何方导演,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拍文艺电影了呢?为什么不敢批判国内的事物?”有记者问道。
“谁说我没拍文艺电影?《达拉斯买家俱乐部》没拿奖?《房间》没拿奖?有些人就缩在国内挖点自己家的黑料去拿个奖,我是走出去,去全世界找个有意义的东西拍出来拿奖。
况且,我并不是一个职业的文艺电影导演,我更多的是拍给普通观众看的商业电影。我不觉得拿奖就是电影导演的唯一追求,如果是这样的,卡梅隆、斯皮尔伯格、克里斯托弗��诺兰、大卫��叶茨、迈克尔��贝、彼得��杰克逊这些人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人了?
还有,你刚才问这个问题是暗示我奖项不比国内那些拍文艺电影的导演多吗?全中国有几个有比我拿的奖更多的导演?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一些人天天偷偷摸摸的拍些反民族反国家的影视作品,然后去讨好洋人,拿不到奖了还反过来怪我们不让他拍更反国家反民族的作品,这样的人与带路党何异?”
何方就是这么硬气,这也是他从业一开始就没怎么放弃获奖电影的原因,因为你没拿过奖你在公众面前就说话不硬气了,拿了奖又有票房就不一样,说话就是硬气。
而何方的这个话也将在接下来的舆论中刮起风暴,因为他将那些批判的人比喻成带路党,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但是上影节组委会倒是乐见其成,上影节上闹出来的声响越大,对他们的关注度就越有利。
哪怕是争吵,那也说明上影节是国内最为开放的最敢讨论敏感问题的电影节嘛。
中午的时候,上影节组委会组织了一次午宴,那两个文艺片导演没有参加,气冲冲的离开了。
甚至还对记者们说:“何方导演太极端太霸道了,还不允许人说话不允许人拍不同的作品了,动不动就给人冠以带路党的名头,这与极端主义有什么区别?”
这次仿佛是何方与这些人彻底决裂了,他们也放出了狠话。既然何方骂他们是带路党,那他们就会把何方列为极端主义。
于是,还有人在对媒体说话的时候说何方已经不适合当中国电影界的扛把子了,因为他不懂得团结电影圈人士。
然后何方吃完中饭后就有记者问他对于有人提议不让他当电影界扛把子的事情怎么看,这把何方惹笑了。
“这特么是谁提的啊?还电影界扛把子,这是混黑帮吗?再者说了,我们什么时候是扛把子了?我没有什么官方的扛把子职务也没有民间的扛把子职务,不要瞎说。
我很反对这种说法,明明一个好好的电影圈非得被人一个词描绘成黑社会一样,这种人居心叵测。”何方批评道。
“之前两位导演说你太极端了,太霸道了。对此,你怎么看?”记者继续问。
“到底是我的极端霸道,还是他们极端霸道?他们想走极端拍些抹黑我们的影视作品,这是不是极端?他们发动圈内人士以及舆论逼迫改政策,这是不是霸道?
我为了维护正常的电影秩序,维护该有的威严,我就批评了一下他们,他们竟反过来咬我说我是极端霸道主义。呵,贼喊贼,一旦有人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他们就朝别人泼脏水抹黑。
你们可以公平的说,整个过程是不是他们想逼相关部门为他们拍些能在国外拿奖获利的电影给政策?我只不过是把他们做法公布出来,虽然我用了一个让他们觉得羞耻的名词‘带路党’形容他们。但那形容错了吗?他们干的事不正是这样的事吗?
所以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大家可以自行判断,到底是谁是极端霸道主义?是谁走了极端?有人阻止他们当带路党就是极端?有人批评他们两句就是霸道?
他们不是天天喊着要批评自由,要言论自由吗?为什么他们可以说别人,别人说他们就要被他们指责是极端霸道?这些人玩双标玩得可是真溜啊。”
何方一番犀利的反驳直接把记者们都不会整活了,他们是真正的见识到了最能说会道的导演是如何舌战群英的。
记者们是没跟阿里马嘴中知道何方,连号称中国最大的忽悠都没办法忽悠住何方,还被何方给反驳得体无完肤,相当的尴尬。
下午两点钟的论坛《中国电影下一站:繁华在左,危机在右》还没开始,各路知道何方要参加的嘉宾顿时开始研究自己的立场与讲话了。
要不然到了现场被何方给喷死了那就尴尬了,就在他们纷纷在研究他们下午论坛上的发言时,网上也因为上午何方的言论吵翻了天。
“我坚定不移的支持何方,他说的很对,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两个文艺片导演是不是去逼迫我们放宽政策的?他们逼迫的目的是什么?是拿着批判国内的影视作品去获奖的,抹黑国内从而为己谋利。这是大家看得清楚的目的,我不认为何方说他们是带路党有什么过分的,反而他们批评何方是极端霸道有些不妥。”
“我不明白,为什么就不能批判呢?不批判不揭露怎么进步?视而不见就能让国家发展,民族振兴了?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有人要拼命掩盖是什么意思?以前还佩服何方,但现在……呵呵,真的太极端了。”
第407章 不要夸大其词,不要危言耸听!
“楼上的,你还不明白吗?何方什么时候反对批评了?他都说了他没反对,他反对的是有人打着批评的幌子去为自己谋取国际大奖的私利,从而杜撰一些东西去抹黑我们的形象,去打击国民的信心。”
“我觉得何方有句话说的对,为什么美西方不批评自己的制度与君主及贵族们?还有那群吸血的资本家们。很显然,人家玩的是双标。”
……
大家讨论的很欢,而上影节的官方也是很高兴,他们不在乎谁对谁错,他们只在乎是否给他们带来了关注度。
这不,下午的论坛顿时关注度就上升了,好多的记者慕名而来,期待着何方也在下午的论坛中讲些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来。
可惜的是无论主持人与嘉宾们如何挑衅,何方就是不接腔,不被人左右。
下午讨论中国电影的下一站,主办方认为繁华是虚假的,危机是隐藏的。这种东西怎么讨论?因为是未发生的事,何方不会随便立flag的,未来的事情谁都不敢打保票吧?
哪怕是何方这样的穿越人士,就算他能勉强打个包票也不会打,没有意义,让人抓住你的尾巴以后天天攻击你,或调侃你。
就比如说有人夹了个头,然后天天被居心不良的人骂夹头。
永远不要低估了诋毁你的人的手段有多低贱,他们下起手来还会跟你讲道德?根本不可能。
所以在下午的论坛上,不断有人说现在中国电影的繁华是一场虚假的繁华,主办方说繁华是向左的,那意思是繁华是激进的繁华,激进过后会是什么?
危机向右是指保守的,意思是对危机的意识太保守了,可能危机比保守的更严重一些,危机意识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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