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探险家 第221节
白芑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刚刚他确实没有打要害,他清空的弹匣基本上都是朝着左右肩膀招呼的。
当然,他同样注意到,虞娓娓并不比他强多少,这个实诚的漂亮姑娘每一枪都是朝着裤裆位置打的。
“我也一样”虞娓娓刚刚说完,坐在前排的马克西姆的手机也响起了一声铃音。
不等铃音结束,白芑和虞娓娓也毫无边界感的偷窥了一眼。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两人都看到,屏幕里显示的是一个女人白腻挺拔的胸大肌,以及夹在胸大肌缝隙里的一枚吊坠儿。
没等白芑和虞娓娓齐刷刷的在心里骂出一句“渣男”,意识到正在被偷窥的马克西姆已经坐直身体同时划了一下屏幕,随后古怪的看了眼坐在后排的白芑。
“怎么了?”白芑直白的问道。
“没什么”马克西姆终究没有问出刚刚下意识想问的问题。
他虽然不知道白芑和虞娓娓已经把他和渣男划上了等号,但他却清楚的知道刚刚照片里那个死状凄惨甚至可以用恐怖形容的女人是谁。
那是输卵管的众多情人之一,更是东欧半公开的一位器观商人。
而她脖颈上那枚吊坠,也意味着她也在帮海蚂蟥做“废旧钢铁”回收的生意。
尤其让马克西姆记忆犹新的是,就在几个月前,那个女人才以近乎羞辱的方式截胡了他看上的一座封存仓库里的“废旧钢铁”。
另一方面,他的手下发来的第二张照片里拍下的那枚23毫米口径的铜弹壳,也让他近乎下意识地想到了身后坐着的白芑,这让他甚至有些不寒而栗。
稍作犹豫,他敲打着屏幕给他的保镖发出了新的命令,“把那具女尸和弹壳全部销毁,撤掉在那座军事基地周围的埋伏。
从现在开始,奥列格先生或许有资格成为我们真正的朋友了。”
“我们等下是不是有机会去那条隧道里看看了?”
相比前排的马克西姆过于发散的思维,坐在后排的虞娓娓已经换上了汉语,朝着身旁同样多少有些“傻白甜”的白芑问出了她格外期待的问题。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白芑给出个经验老到的回答,“这种地方本来就该晚上偷偷潜入进去。”
“为什么?”
“就和盗墓差不多,你知道盗墓吧?”白芑调侃道,“我们就是在盗墓,苏维埃的墓。”
“是不是需要在东北角点一根蜡烛?”虞娓娓笑着问道。
“你都学会开玩笑了”
白芑拄着缴获的卡宾枪调侃着这个性子清冷但是格外好相处的姑娘,“另外,是东南角点蜡烛。”
“我其实很擅长讲冷笑话”
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认真的模样就已经差不多是个冷笑话了。
“比如呢?”白芑笑着问道。
他不介意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已经隐约意识到,刚刚的流血冲突终究还是给这个漂亮姑娘带来了一些不太好的负面情绪。
“你知道俄普奥三次瓜分波兰,波兰人最该感谢谁吗?”
虞娓娓靠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窗外的夜色问道,她甚至换上了俄语。
“谁?”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坐在前面的汉娜,她显然也是个德国人。
“感谢他们都没有一次杀干净,毕竟留着命才能等下一次被瓜分,凑齐‘亡国123周年限定纪念’徽章。”
“太地狱了”汉娜捂着额头叹息道。
“这个笑话让我想起了波兰议会为什么从不反对瓜分”白芑也开始了“献丑”。
“自由否决制?”
马克西姆说完,车厢里的众人开始了毫无道德感的爆笑。
第146章 军火商的惆怅
在一个又一个逃不开波兰的冷笑话里,三辆车子在夜色中沿着另一条之前没有走过的废弃山路,赶到了那座被封存的军事基地的另一头儿。
这里同样有个拦路的铁丝网围栏,围栏一边同样有个电线杆并且装着摄像头。
“你的人仍旧接管着这里的监控吗?”坐在车子里的白芑在拉开车门之前问道。
“当然”
“哒!”
马克西姆给出回答的同时,虞娓娓便已经扣动了缴获来的蜜獾卡宾枪的扳机,精准的击中了百米外散发着微弱红光的摄像头。
与此同时,白芑也已经操纵着落在车顶的猫头鹰飞起来,扇动翅膀飞到了山顶。
消息有好有坏,或许是因为今天早晨他们在这里的交火闹出来的动静,又或许只是因为了季节到了。
此时,这座山顶小屋以及旁边的��望塔顶上都已经亮起了照明灯,在小屋的门口,还停着一辆脏兮兮的越野车。
这是坏消息,好消息是,��望塔上虽然亮着灯,但是里面却并没有人。
倒是旁边的小屋里,似乎正有个穿着牛仔背带裤的老男人在壁炉边自斟自饮,而且他的脚边还趴着两只白色的塔特拉山牧羊犬。
“山顶的房子和��望塔已经亮灯了”
虞娓娓放下卡宾枪低声提醒着大家,“看来已经有防火员入住了。”
“奥列格先生有什么建议吗?”
马克西姆说话的同时,也接过了他的妻子汉娜递来的望远镜,拉开车窗看向了百多米外的围栏和更远处的山顶。
“至少要保持足够的安静”
白芑说话间已经关上了车窗,“如果我是防火员,至少会带只狗在身边做护卫的。”
“有道理”
马克西姆赞同的点点头,接着却拿起对讲机,用白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句什么。
就在他松开发射键之后不到十秒钟,山顶��望塔的灯光以及那座房子里的灯光也相继熄灭。
“我不是防火员,但是我可以收买防火员。”
马克西姆掂了掂手里的对讲机,“五千欧元,足够他和他的狗保持足够的安静了。”
“我赢了”白芑扭头得意的朝虞娓娓说道。
“狡诈的男人”
虞娓娓先用汉语嘀咕了一句,随后又格外嫌弃的看了眼一脸茫然的马克西姆。
“你们在赌什么?”汉娜好奇的追问道。
“在赌马克西姆先生有没有收买这里的防火员”虞娓娓解释道,“我输了”。
“我可以好奇赌注是什么吗?”汉娜追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语气中已经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我拒绝”
虞娓娓催促道,“我们难道要在车子里等着天亮吗?”
“看来赌注很大”
马克西姆开了个小小的玩笑,随后探手拉开车门第一个钻了出去。
随着他们这辆车子里的众人相继下车,另外两辆车里的其余人也跟着钻出了车厢。
虽然已经确定山顶的防火员确实已经被马克西姆收买了,但白芑却仍旧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在他的指挥之下,众人各自摸出头灯开启了红光模式,拿上背包和“足够多的TNT”,循着白天走过的路线,排着队走向了马克西姆和他的手下没来得及挖开的通风井方向。
与此同时,那只给白芑打工的猫头鹰也蹲在山顶那座房子门口的越野车顶上,安静的打量着熄灯的房子里,坐在壁炉边继续自斟自饮的老男人和他的两只漂亮大白狗。
“这里晚上不会有狼吧?”马克西姆拉着汉娜的手一边走一边问道。
坦白说,这位有着标准德国长相,以至于送去二战德国都不用担心会被送去集中赢的金发男人,在这种环境还坚持穿着正装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以至于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妻子汉娜都显得多少有些笨拙。
“当然有狼”
白芑故意晃了晃手里拎着的卡宾枪,“不然我们带着枪做什么?”
这话说完,马克西姆已经连忙从腋下枪套里拔出了那支好看、经典但是毫无疑问已经过时的PPK小手枪顶上了子弹。
“你不是个军火商吗?”白芑顺势开启了一个相关话题,“怎么还用这种老古董?”
“这是我的曾祖父留下来的”
马克西姆自豪的解释道,“他在二战的时候是个在北非服役的容克运输机飞行员,这支手枪是隆美尔将军奖励给他的。”
“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贪婪之心,我都想抢走这支枪了。”白芑开了个比森林里有狼更吓人的玩笑。
“你不会那么做的”
马克西姆说这话的时候自信的模样,也让白芑下意识的开始琢磨,这里周围会不会有马克西姆的人。
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不过对方既然敢带着妻子和他们扎堆走在一起,无疑已经表达了足够多的善意。
在这闲聊中,一行人借着黯淡的红光,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到了通风井的边上。
与此同时,白芑也操纵着猫头鹰在周围飞了一圈,并且最终得以确认,在他们周围约莫着百米范围之内,一直有两个腋下夹着长枪的男人隐隐跟着、窥视着。
“我就带来这么一套正装,所以挖掘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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