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08:揭诺奖骗局成为医学巨擎 第22节
明天下午就要见到未来的岳父了。前世他见过,但那时候他已经是慈疏桐名正言顺的男朋友。而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热心的学长。
他走到一楼大厅那面仪容镜前,驻足打量了一下自己。
镜子里的脸无可挑剔。衣服很普通,黑T恤加薄外套,很干净。但发型很糟糕,乱得像刚睡醒一样。
“要见岳父,不能是这个形象。”张沐晨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很快,他拿起手机拨给王晔。
好兄弟,爆点金币。
“喂,王晔。我记得你在顶峰沙龙办了张理发卡?我想做个造型。”
电话那头的王晔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极其豪爽的道:“没问题啊晨哥!别说做造型了,你就是想染个绿毛兄弟我都全额报销!
“染发就算了。染发剂里的对苯二胺有明确的致敏性,动物实验中高剂量暴露与某些肿瘤风险相关。虽然目前没有足够证据确定对人致癌,但没必要为好看冒风险。”
“……晨哥,天聊死了啊。”王晔撇嘴。
........
半个小时后,顶峰美发。
作为主打高档路线的品牌,这家店在2008年就挂出了288元剪发的标价。主打一个精准筛选、不坑穷人。
王晔这种有钱人不在乎这点钱,办卡从来都不眨眼。
一进门,王晔就喊来了他的专属发型师Tony老师。
在这个年代,Tony还是一个走在潮流尖端的词汇。
“帅哥,想怎么剪?”Tony微笑的问道。
张沐晨抬手指向了洗头区旁边挂着的一幅巨大的明星海报:“照着他那个发型剪。”
Tony顺着他的指引看过去,海报上赫然是留着一头经典日系长碎发的金城武。
看到那个发型的瞬间,Tony老师的眉头挑了挑。作为资深美发总监,他太清楚这种日式中分长碎有多吃脸型了。如果脸蛋撑不起来,剪完之后和街边的流浪汉没有任何区别。
带着几分审视与怀疑,Tony低下头,视线透过镜子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年轻学生。
只一眼,他就愣住了。
卧槽?高仿金城武?
完美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妈的,就这颜值剃光头都好看啊!
“没问题,帅哥。你这底子太好了,剪完保证你是金城武本尊。”
.......
翌日,火车站。
十月的BJ已经有了凉意,但阳光很好,照在广场上那些拖着行李箱、抱着孩子的旅客身上。人流汇成一条河,从地下通道涌上来,在广场上散开。
绿皮火车进站,硬座车厢里弥漫着泡面、茶叶蛋和皮革混合的气味。慈疏桐的母亲林桂兰把行李从行李架上拽下来,一手拎着包,一手扶着老伴的胳膊。
“慢点,慢点,不急。”
慈雷的腿不太灵便,从车厢走到车门口短短几十步,他走了好一会儿。
“到了?”慈雷的声音有点发闷。
“到了,帝都。”林桂兰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顺着人流往出站口走。
广场上人来人往。有穿大衣的男人蹲在那里,面前摆着“住宿”,有穿着制服的警察在巡逻。
“这帝都真大。”慈雷喃喃的说。
“闺女说在出站口等咱们。”林桂兰踮起脚尖往广场方向看。
“哪边是出站口?”
“应该是那边。”林桂兰指了指。
两个人往前走,出了出站口。忽然,不远处一个女孩在阳光下挥着白皙的小胳膊。
“爸!妈!”慈疏桐的声音清脆。
女孩帮着双马尾麻花辫,小跑着过来。辫子一晃一晃的。
林桂兰放下行李箱,把跑过来的女儿搂进怀里:“是不是瘦了?”
“没有呀,我吃的很多呢。”慈疏桐笑嘻嘻的道。
抱了一会,女孩又赶紧去摸父亲的手臂:“爸,你感觉怎么样?路上头晕不晕?手还抖吗?”
“不晕,见到我大闺女什么病都好了一半。”慈雷笑了笑。
慈疏桐点点头,回身朝身后招招手:“学长,这边~”
老两口顺着女儿的视线看过去,一个年轻人不紧不慢地走过来。
白衬衫、深色外套,相貌出挑,很干净。
老两口心里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句:好精神的小伙子,这扮相怎么跟明星似的?
慈疏桐往旁边挪了半步,主动介绍道:“爸,妈,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张沐晨学长,他是首都医科大学的高材生,超级厉害呢。”
林桂兰连忙伸出手:“你好你好,我听我家疏桐说了。真的太感谢你了,帮忙联系医院,还大老远来接我们。”
慈雷也跟着伸出手,动作有些慢:“是啊是啊,为了我这病让你跑一趟。”
张沐晨握住两人的手,下意识的道:“爸妈,别客气。”
一刹那,空气陷入安静。
慈疏桐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着。林桂兰和慈雷脸上的笑容凝固成错愕的表情。
张沐晨脸上的笑容也僵了。
卧槽,叫了十几年,一时叫顺嘴了......
..........
第22章 他不一样【求追读】
气氛陷入一阵沉默。
张沐晨尴尬的挤出笑容:“叔叔阿姨,我的意思是别客气。看到你们就像是看我我爸妈一样,很亲切。”
“哦....”慈雷挠挠头。
“把包给我吧,阿姨。”张沐晨自然的伸出手接过了林桂兰手里的包。
小插曲很快过去。半个小时后,一行人来到附一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液的气味,导诊台前围满了咨询的病人家属。
张沐晨轻车熟路的将一行人带到三楼的神外门诊。
沈景山今天特意给他加了个号。
“来了?”
“沈主任。”张沐晨微微欠身。
“主任好。”慈雷声音有些含混。
沈景山示意慈雷坐下,随后翻开病历本拧开钢笔帽:“多大年纪了?”
“五十二。”
“做什么工作的?”
“之前种地,现在在厂子里上班。”
沈景山点了点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慈雷想了想:“得有……大半年了吧。”
“怎么个不舒服法?”
“头晕。走路不稳,像喝醉了似的。有时候手会抖,拿筷子拿不稳。”
“说话呢?”沈景山抬起头,看着慈雷,“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说话不像以前那样利索了?”
林桂兰替他回答:“有几个月了。说话像嘴里含着东西,含含糊糊的。”
沈景山点了点头,放下笔,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小手电和一把叩诊锤:“站起来,走几步,我看看。”
慈雷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右脚落地的时候微微向外撇。走了五六步,身体不自觉地往左偏。
“好,回去坐吧。”
沈景山走到慈雷面前,举起小手电照了照他的瞳孔,又让他伸舌头、抬眉毛、露出牙齿。然后拿起叩诊锤敲了敲他的膝盖、脚踝、手臂。慈雷的手肘弹起来的时候,反应比正常人慢了一些。
沈景山把叩诊锤放回抽屉,目光看着张沐晨:“你判断的很合理。我也怀疑是小脑脑桥角区的占位,脑膜瘤的可能性大。”
“沈主任,这病……严不严重啊?”林桂兰忧虑道。
“脑膜瘤大部分是良性的,不是癌症,不会转移。但是目前来看已经压迫到小脑和神经,会影响走路说话和吞咽。现在要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看看。先去做头颅磁共振平扫加增强,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再定方案。”
张沐晨点点头,看向慈雷:“走吧,我带您去做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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