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系统说在诸天 第150节
他下班后和刘滔吃饭,俞老师知道。
他送谁礼物,俞老师也知道。
“是吗?”俞老师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唇瓣微扬,眉峰也松了下来。那份常年裹在身上的疏离感,忽然间消散一空。
她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两个盒子,底下是一本书。
“这是精装画册《女性电影人》,还是海外原版。”林深先拿起书,这个最显眼。
俞老师会心一笑,这本画册收录欧洲女导演访谈内容,还有分镜手稿。
这份礼物精准戳中她的爱好,不愧是被她引为知己的人。
“这是一支万宝龙的钢笔,我还帮它开光了。你用它写剧本,肯定下笔如有神。”林深介绍。
“开光?你还有这能耐啊。”俞老师哑然,指着最后一个盒子,“这块卡地亚手表不便宜吧,你也开光了?”
“这次去香港,发了笔小财。相比你对我的照顾,两万多的手表真不算什么。我不但开光了,还为它请了神。你腕上这块老伙计,快配不上俞导了。祝你以后拍戏,时时顺利,帧帧都是风景。”林深打开盒子,取出手表,“要不要试一试?”
俞老师轻轻抚摸表壳边角的细微磕碰,好像回到了某段过往。
半晌,她长出一口气,“你帮我戴上吧。”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林深微微有些失神。
失神眼前那白皙的手腕,其实还没有冰冰白。
失神这戴表的含义,难道还有其他代表?
兴许是无意,兴许就是不方便,兴许……就是有意。
“这块浪琴呢?”林深仔细打量旧表,应该很有故事了。
表壳边角带着伤痕,黑色鳄鱼皮表带已经磨的有些泛白。
“你帮我戴上新表,自然也要帮我取下旧表。”俞老师眼睑低垂,唇角泛起一抹浅笑。
“愿意效劳。”林深微微一笑,本该旖旎的时刻,这一刻却很平静。
他还有心思哼小曲,拉着俞老师的手,还翻来覆去看了下,一般好看。
没有必要做对比,大家都一般好看。
他解开旧表,戴上新表,“喜欢不?”
“我喜欢你刚才哼的小曲。”俞老师只是扫了一眼新表,时间七点零七分。
“这首歌叫《洛神》。”林深把旧表放在盒子里,还差最后一份礼物没有送出去。
后天去《倚天》剧组,有的是机会。
“《洛神赋》的洛神吗?”俞老师好奇。
林深没有回答,反而唱了起来,“��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如流风之回雪。”
“还真是《洛神赋》啊。”俞老师感慨,摇了摇头,“阿菲不适合唱这首歌,给我吧。”
“当然是给你的,这和你名字多配。”林深感慨。
明星的名字都很不错,但有几位尤其不错。
眼前这位就是,还有星驰、疏影、文蔚、敬亭、松韵、都灵、晚舟、歌苓、淑慎、丹青……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俞老师轻轻吟诵,话音一转,“林深,我的名字来源于这句诗,你要记好了。”
“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才会记这句诗。三十岁左右的人,应该记一些有积极意义的诗词。”林深说完,顿了一下,“比如,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二十岁左右的人,更应该记一些有积极意义的诗词。”俞老师莞尔,这句诗可算不上积极。
她手指轻轻抚摸新表,“比如,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第171章 飞鸿欲过,此时怀抱
几声寒蝉,暑气渐衰。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老王说的对,何必活在回忆里,是该开始新的生活了。
趁此当下,走自己喜欢走的路,尽兴而活。
往后余生,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洒脱去爱。
俞飞虹翻开了新画册,翻开了新的一页。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俞老师刚拧开保温杯,没有洒在身上,洒在了新画册上。
“你……幼稚。”她把杯子拧上,也没心思喝水了,连忙用袖子擦拭画册。
“其实我也会仰天大笑……”林深感叹,这么一笑,忽然感觉挺爽。
谁没年少过?谁没中二过?
“这块表不便宜吧?”俞老师摇头,这家伙别看才二十岁,有时候感觉比自己都老。
“两万多,正规发票,没有虚开,你要给我报销吗?”林深打趣。
以前他送给俞老师礼物,对方总是询问价格。
不是询问价值,而是太贵的话,她会把钱转给林深。
从那之后,林深再也不买贵重礼物。
“你不是发了笔小财嘛,我现在穷死了。无家可归,还得靠你收留,哪有钱给你报销。”俞老师翻了翻画册,又放回了盒子里。
现在聊天最要紧,看书还是靠后吧。
“可以记账,等你成富婆了,再报销也不迟。”林深神色微妙,俞老师心态不一样了。
他和俞老师认识几年,很清楚对方的生活,包括感情生活。
俞老师心中有人,曾经也为爱赴汤蹈火过,后来人面不知何处去了。
林深还是有些底线的,否则以他对惊鸿仙子的觊觎,早就下手了。
如今看来,俞老师放下了包袱。
这样的话,林深也放下了包袱。
“这次赚了几百万?”俞老师好奇。
“不到0.1百万。”林深笑呵呵。
“那得请客,又是几百……”俞老师意识到不对了,怀疑自己听错了,“不是0.1亿?”
她对林深的搞钱能力,一点都不怀疑,经常拿出来几百万。
钱怎么来的,她大概有猜测,但从来没问过。
“严格说起来,赚了八万多港币,全部给你们买成礼物了。”林深喜滋滋。
林深这次是凭本事挣得钱,不是靠信息差,也不是靠赌球。
两个月前,他从寰亚手中买完《无间道》的份额,手头还剩几十万港币。
林深没有存在银行,而是放进了港股中。
两个月过去了,竟然赚了八万多。
要是寻常,这也不算什么。
但这两个月港股很凄惨,恒生指数跌了一千多点,跌幅达到16%。
港股不景气,再加上某人跑路,华能市值蒸发几十亿。
小超人的电讯盈科更惨,两个多月跌了30%多。
和两年前刚合并时相比,市值蒸发三千亿港元。
现在股价不足一块,已经沦为“仙股”了。
在如此形势下,林深依靠判断和运气赚了几万港币,比赚几百万还要开心。
他把股票卖了,利润全部买成礼物,让亲朋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悦。
“你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这手表沉重了很多。”俞老师抚摸着表盘,赚了八万多,花两万多给自己买礼物,还真是沉甸甸的。
忽然间,她的好奇心来了,林深送给其他人的礼物是什么?价值几何?
张传美的礼物,她是知道的,只有一盒纪念邮票。
“沉重就对了,这笔钱我也觉得沉重。”林深感慨。
“看来你这趟香江之行,经历挺丰富嘛。”俞老师诧异,很少见林深如此。
“《酒红冰蓝》,你下午在看这书?”林深扬了扬手中的书,这是俞老师刚才正看的。
他不想讲这次的经历,何止是丰富,简直是不要太丰富。
他是找一百年和杜琪峰谈合作的,但全程是寰亚招待。
人和人不能比,他那位本家实在是太会玩了。
林深真是见识了,眼界开阔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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