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109节
陈序年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一寸不漏的打量。
林晚秋走到跟前,拉了一下陈序年的袖子,轻声说。
“妈,这是陈序年。”
陈序年规矩矩的叫了声。
“赵姨好。”
右手把那个包递上去,两斤白糖,一条新毛巾,县城供销社买的,不算什么贵东西,但在这个年月,白糖已经是稀罕物了。
赵淑芬接了东西,手在白糖的纸包上轻轻捏了一下,是在掂分量,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到陈序年身上。
衣裳干净体面,穿的人站的也直,个头高,肩膀宽,手搁在身侧没有乱动,不局促也不轻浮,看着是个正经人。
赵淑芬的眉头松了一丝。
但嘴上没流露。
“进来吧。”
她转身往屋里走。
两人跟着赵淑芬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四条长凳,墙角摆着笤帚簸箕,靠窗放着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桌上一碟腌萝卜条,两只倒扣的粗瓷碗。
第122章 成功得到丈母娘的认可
赵淑芬先端了一碗热水放在陈序年面前,又给女儿倒了一碗。
“坐。”
陈序年坐下了,双手捧着那碗热水,很烫,他没喝,就那么捧着,心里头清楚楚,这回来了不是做客,是过关。
赵淑芬在他对面坐下来,手放在桌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林晚秋挨着母亲那一侧坐,但身子微朝陈序年这边偏了半寸。
安静了几秒,赵淑芬开口了,语气是拉家常的那种平淡,但陈序年听的出来,真正的审查,这才开始。
“你老家哪里的?”
“BJ。”
“北哪块?”
“南城。”
“家里几口人?”
陈序年放下碗。
“赵姨,我跟您实说,我是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无父无母,没有兄弟姐妹。”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不带自怜,也不刻意表现什么,就是事实。
赵淑芬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动了一下,她看了女儿一眼,林晚秋冲她点了一下头,意思是他说的是真的。
赵淑芬收回目光,继续问。
“在哪工作?”
“保密单位,具体的说不了,但是国家正经的科研机构。”
“干什么活?”
“技术工作。”
赵淑芬的眉头动了一下,她看的出来这人不是在搪塞,保密单位就是保密单位,她从前在纺织厂见过军工厂来对接交流的人,也是什么都不能说。
“一个月挣多少?”
“八十六块。”
这个数字让赵淑芬的表情明显松了,八十六块,她当年在纺织厂干的时候一个月二十八,八十六块是她的三倍还多。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嗯了一声,又问下一个。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
“比晚秋大六岁。”
赵淑芬看了女儿一眼。
“是。”
赵淑芬又沉默了几秒,她的目光在陈序年脸上停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个让他心里一紧的问题。
“你一个孤儿,没爹没妈没兄弟,晚秋嫁给你,以后有了事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这个你怎么想?”
屋里安静下来。
林晚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赵淑芬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陈序年沉默了两秒,他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在这个年代,嫁人不光是嫁给一个人,还是嫁给一个家,没有家的人,意味着没有根基、没有退路、没有依靠,赵淑芬问这话不是在挑刺,她是真的担心。
“赵姨,”
陈序年开口了,声音不快不慢。
“我没有家人,这是事实,我改变不了,但我能做到的事情是,让晚秋跟了我不会吃苦,八十六块月薪,在我们单位是顶格的技术岗,稳定,住房组织上会安排,我这个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能干活,领导器重,不会丢饭碗。”
他停了一下,又说。
“至于帮衬的事,我虽然没有血亲,但单位里的同事、领导,对我都不错,真有事的时候,不会没人管。”
赵淑芬听完没说话,她端起自己面前的水喝了一口,把碗放回桌上。
陈序年看不出她满不满意。
但他说的全是实话,一个字没掺假。
赵淑芬又问了几个问题,住哪里、平时吃食堂还是自己做、有没有什么坏毛病。
陈序年一一回答。
有的能说,有的不能说。
不能说的他坦白讲保密,不遮掩不绕弯。
问完了这些,她忽然站起身来。
“你等着。”
她转身进了厨房。
赵淑芬进厨房的时候,陈序年凑到林晚秋耳边,声音压的很低。
“怎么样?你觉得行不行?”
林晚秋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不知道,你妈脸上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就是还行。”
林晚秋小声说。
“她要是不满意,当场就说了,不会给你留面子的。”
“真的?”
“真的,我小时候有个邻居大叔来给我表姐介绍对象,我妈看了一眼就说人家歪瓜裂枣配不上,当面说的。”
陈序年心里稍微松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厨房里传来案板上咚的声响,是在揉面。
紧接着是擀面杖压面的声音,有节奏的,一下一下。
林晚秋听了听,忽然坐直了。
“她给你擀面呢。”
“嗯?”
“手擀面。”
林晚秋看着他,眼睛里多了点东西。
“她不是随便给人做这个的,我从小到大,她也就逢年过节才擀一回。”
陈序年没太听懂这话的分量,但看林晚秋的表情,他知道这不是一件普通的事。
“什么意思?”
他低声问。
“意思是她认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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