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168节
“什么时候走?”
“等批复下来就走,快的话两三天。”
陈序年点头,出了办公室。
批复比预想的还快,第二天下午,赵德胜跑着送来一封加急电报。
发报人是李铸鼎。
钱忠国当着陈序年的面打开,电报纸上只有八个字。
同意方案,全力保障。
钱忠国看了两遍,把电报纸折好放进保险柜。
他没有说话,但陈序年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当天晚上,又一份绝密命令通过专线到达基地。
这份命令的签发级别极高,来自最高层。
命令很短。
在XJ罗布泊建设核试验场,代号马兰,工程兵部队即日开拔。
钱忠国看完命令,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陈序年也在。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钱忠国把命令收进保险柜,锁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陈序年站了一阵。
“序年。”
“嗯。”
“你知道为什么叫马兰吗?”
陈序年摇头。
“大西北的戈壁滩上,什么植物都活不了,就马兰花能活。”
钱忠国转过身来。
“盐碱地、石头缝、风沙里头,它都能扎下根,开出花来。”
陈序年没接话。
但他觉得这个名字起的好。
“后天动身。”
钱忠国说。
“目的地XJ,通知赵铁军准备。”
“好。”
陈序年回到宿舍,坐在床沿上想了一会儿。
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事都在加速。
工程兵已经开拔了,场地一开工就是几千人的大动静。
半年之后的事他没有继续想下去。
还有很多具体的事要做。
明天开始收拾行李。
后天出发,XJ,罗布泊。
……
十月三十一号,凌晨四点。
天还没亮,基地的碎石路上只有风声和脚步声。
陈序年背着帆布包走出宿舍楼,军大衣裹的紧。
包里装着手抄笔记本、指南针、一支铅笔和半壶凉水。
吉普车停在路边。
赵铁军已经站在车旁了,身上背着一支枪,腰间别着对讲机。
他比陈序年到的早,这人永远比所有人早。
“钱老呢?”
陈序年问。
“已经在车上了。”
赵铁军拉开后门。
钱忠国坐在后座,膝盖上铺着一张地图,正用手电筒照着看。
听见动静抬了下头,冲陈序年点了点。
“上车。”
陈序年上了副驾驶。
司机是赵德胜安排的基地驾驶员,一个沉默寡言的甘肃兵,叫小陈。
车子发动,驶出基地大门,汇入了通往公路的土道。
从甘肃基地到XJ罗布泊,走公路要翻祁连山、过河西走廊、穿哈密,再折向南。
算下来至少四天的车程。
钱忠国临出发前联系了兰州军区,在沿途几个兵站安排了加油和住宿。
第一天走了五百多公里。
路况还行,河西走廊的公路虽然老旧,但基本是铺装路面,车子颠的厉害,但还能忍受。
钱忠国在后座看了一路地图。
他手边还有一份地质勘察局几年前做的踏勘报告,里面标注了罗布泊周边几个候选区域的基础信息,地质构造、水文条件、人口分布。
陈序年坐在副驾驶,没带什么可看的。
他靠着窗户打了会儿盹,醒了之后就看窗外。
偶尔路过一个小镇。
几间土坯房、一根电线杆、三两个行人。
车过去扬起一阵灰。
中途在一个加油站停了一次,赵铁军下车活动了几分钟腿脚,顺便检查了车底和轮胎。
陈序年也下来走了走,把水壶灌满。
傍晚在一个兵站歇了。
兵站条件简陋,土炕、煤油灯、一锅糊糊面,但比戈壁里露宿强多了。
吃饭的时候钱忠国把地图铺在炕上,手指点着三个标了红圈的位置。
“这三个地方,我初步筛过了。”
他对陈序年说。
“一个在罗布泊东北方向,一个在西北,一个在正西,你看看,哪个更适合你的遥测系统。”
陈序年凑过去看。
地图的比例尺是1:200000,等高线画的稀疏,看不出太多细节。
但三个候选点的地形他能判断。
“东北那个不行。”
他指了指那个位置。
“这里有一道山脊,海拔差三百多米,如果塔在这边,五十公里外的接收站被山脊挡住,射频信号衰减太大。”
“那西北的呢?”
“西北的地形平坦,视距没问题,但这里,”
陈序年用手指量了量距离。
“离那条干河道太近了,万一春季融雪来水,地基泡了就麻烦了。”
“那就是正西这个。”
钱忠国的手指落在第三个红圈上。
“正西的条件最好。”
陈序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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