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175节
确实看过,壁厚十二毫米的不锈钢外壳,三层减震结构,底部液压阻尼器,跑铁路没问题。
公路段路况再差也就是颠几下,当时还专门检查了箱体内壁的固定卡扣,十二个卡位全部到位,球体放进去之后不会有任何晃动。
“那就这样。”
钱忠国把地图折起来。
“这两天你把所有技术文件再过一遍,到了那边上塔、接线、测试,所有步骤心里得有数,不能临时翻本子。”
“我心里有数。”
钱忠国看了他一眼,过了几秒才点头。
“去吧,准备准备。”
三月二十号到二十四号,四天时间。
陈序年把所有技术文件过了三遍,起爆网络接线图、遥测天线架设方位、安全保险机构解锁序列。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参数,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还在纸上默写了两遍三十二路接线的顺序和对应端口编号,确认自己没有记混任何一个。
谢长风那边也在做准备,重新核对三十二块炸药透镜的检验记录,确认所有编号、重量、尺寸跟总装时一致。
赵铁军最忙,每天跟兰州军区通三四个电话,核对沿途哨位部署,加强排四十二名士兵已经提前出发,公路段设了六个检查站。
二十三号晚上,钱忠国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明天装箱,后天出发。”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
“从现在起,不许打电话,不许发电报,不许跟任何人提这件事,到了罗布泊之前,对外联系全部切断。”
第176章 千里奔赴戈壁
没人说话。
“运输途中,任何异常情况第一时间报告赵铁军,不管是路上有人拦车、有车跟踪、还是有飞机过头顶,都报,宁可虚惊一场,不能有半点闪失。”
赵铁军站起来补充。
“运输编队前中后各一辆装甲车,装置车在编队正中间,各位跟我坐前车,不要靠近装置车辆,万一出了情况,人比什么都重要。”
陈序年知道他的意思,装置没装雷管,不会核爆,但里面有十六公斤武器级铀,万一运输车出事故或遭袭击,最坏情况是铀泄露造成辐射,人得离远点。
“明白了吗?”
钱忠国问。
“明白。”
二十三号晚上回到宿舍,陈序年坐在桌前收拾行李。
还是那些东西,换洗衣服、手抄笔记本、钢笔,帆布包已经磨的起了毛边,跟着他跑了两年多。
鞋里垫着林晚秋纳的鞋垫,穿了两个月薄了点,但还暖和,他从贴身口袋里把东西摸出来,那张写着等你回的旧纸条边角已经起毛了。
那封信也在,那张两寸合影也在,照片上两个人并肩坐着,他穿中山装,她穿列宁装,表情都有点僵。
这一去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个月,回来的时候就办事,陈序年把东西收好放回口袋,关灯睡觉。
三月二十四号上午,装箱。
保管库大门打开,运输箱已经推到中央支架旁边,不锈钢外壳,带轮子的底座,顶盖十六颗螺栓固定。
陈序年戴上白手套打开顶盖,逐层检查内部减震结构,弹簧没有形变,硅胶颗粒没有板结,减震垫层压痕均匀。
“准备吊装。”
钱忠国说。
赵德胜操作手动葫芦,钢丝绳挂在球体顶部吊环上缓缓收紧,球体离开支架悬在半空,晃了一下。
“稳住。”
赵德胜手一紧,球体不再晃动,慢慢下降,对准运输箱中央凹槽,一毫米一毫米落下去。
咔。
球体落入凹槽,严丝合缝,陈序年蹲下来用手指检查底部配合间隙,手套指尖滑过去完全贴合,没有缝隙。
“合格。”
谢长风装好固定卡箍,拧紧螺栓盖上防尘罩,然后合运输箱顶盖,十六颗螺栓逐颗拧到位。
陈序年用扭力扳手逐颗校验,每一颗的力矩读数都在标定范围内,最后充气,微加压到0.2个大气压,运输途中通过观察气压变化判断箱体是否受损。
“封箱完成。”
陈序年在记录表上签字。
钱忠国也签了,两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箱子被推上军用卡车,车箱里铺了四层棉被,箱子底座用钢丝绳固定在四个锚点上,赵铁军亲自检查每一根绳的张力,用手拽了拽确认无误后锁死车厢后门,钥匙揣进自己兜里。
“明天凌晨五点出发。”
……
三月二十五号凌晨四点半,天没亮。
陈序年背着帆布包下楼,三月底的甘肃凌晨还是冷的,呼出的气变成白雾,他把军大衣领子竖起来,手插在兜里顺着路走到大门口。
车队已在大门口列好,打头一辆装甲车引擎低声轰鸣,后面依次是吉普、卡车、装载装置的军用卡车、又一辆卡车、吉普、尾部装甲车,中间还有一辆装甲车紧贴着装置车。
赵铁军在车队前头清点人数,看见陈序年过来点了下头。
“坐第二辆吉普。”
陈序年上车,谢长风已经坐在后座了,膝盖上抱着公文包,钱忠国坐在前面那辆吉普里,到的比谁都早。
四点五十分,赵铁军最后一次查看装置车辆的封条和钢丝绳,确认无误后跳上最前面的装甲车。
对讲机里传来他的声音:“各车注意,编队出发。”
引擎声加大,车轮碾过碎石,车队驶出基地大门。
陈序年回头看了一眼,晨光里三根烟囱的轮廓模模糊糊,那里面有三百一十二台还在运转的离心机,有刘大壮在值班的车间,有他住了大半年的那间宿舍。
转回头看着前方的路,这一次是朝着终点走。
……
第一天走铁路段。
车队开了两个小时到达专列装载站,装置从卡车上卸下来,用龙门吊吊进一节加固过的闷罐车厢,车厢内部焊了钢架,运输箱牢牢固定在正中央。
四周用沙袋填充,前后左右各三层,堆的很实,赵铁军带着四个兵检查完车厢内部,从外面锁死车门贴了铅封条。
专列只有四节车厢,打头机枪巡逻车、装置车、人员车厢、物资车。
陈序年坐在人员车厢的木头座椅上,窗外是戈壁连着戈壁,偶尔闪过一个小站,站台上空无一人,铁路沿线已经清场了,每隔十公里能看见一个穿绿军装的哨兵站在路基旁,背着枪纹丝不动。
谢长风坐在对面翻记录本,翻了一会儿抬起头。
“你紧张不?”
陈序年想了想。
“不紧张,该紧张的早紧张过了。”
谢长风笑了一声。
“也是,临界实验那天才叫紧张。”
火车开了一天一夜,车厢里没有暖气,晚上冷的睡不踏实,陈序年裹着军大衣靠在座椅上打了几个盹,天快亮的时候终于迷糊了一阵。
第二天上午到达鄯善站,从这里开始换军用卡车走公路。
第三天,公路段。
路况比想象的好一点,压实的砂石路基还算平整,卡车悬挂加装了液压减震器,坐在驾驶室里颠簸不大。
装置车在编队中间前后各一辆装甲车紧贴着,车顶机枪手裹着军大衣,护目镜上全是沙尘。
下午三点左右车队驶过最后一个有人类痕迹的地方,一座废弃的牧民土坯房,房顶塌了只剩四面土墙,从这里再往前是无人区。
对讲机里赵铁军的声音:“各车注意,进入管制区域。提高警戒等级。”
什么都没发生,路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人没有车。
陈序年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一条路延伸到视线尽头消失在地平线,明天下午应该就能到了。
第四天,三月二十八号下午两点。
车队翻过最后一道低矮的沙丘,陈序年从座椅上直起身子,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座铁塔矗立着,一百零二米高,在空旷的戈壁里格外显眼。
铁塔周围方圆一公里是施工营地,帐篷、活动板房、发电机组、水罐车,更远处能看见几条简易公路向四面八方延伸,连接观测站和掩体。
车队减速驶入外围警戒线,岗哨拦下验证件,赵铁军下车出示特别通行令,岗哨敬礼放行。
又开了十分钟车队停在铁塔下方的硬化地面上。
陈序年下车抬头看那座铁塔,从下往上看,钢结构三角桁架一节节延伸向天空越往上越细,顶端是一个密封舱,那就是装置最终安放的位置。
旁边有一部施工电梯,轨道一直通到顶,风从西北方向刮过来呜呜的响,铁塔在风里有轻微摇晃,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能听到钢结构发出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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