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235节
他在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灶台边,从她手里接过了菜刀。
“我来切。”
林晚秋意外的愣了一下,还是把刀让给了他。
她站在一旁,看着陈序年动手切白菜,切出来的白菜丝粗细不匀,和他平日里做事的风格完全不同。
“你这刀工,切出来的东西能吃吗?”
“能吃。”
陈序年把切好的白菜丝倒进碗里。
“就是不好看。”
“好看不好看的,能下肚就行。”
林晚秋说着从他手里拿回菜刀,几下利落的动作就把剩下的白菜切完了。
吃饭的时候,陈序年忽然开口。
“孙工说你去车间给他们量血压了。”
“嗯,化工组和冶金组每个月都要做一次。”
“他还说你跟他说让我多吃饭。”
林晚秋的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什么都往外说。”
“你以后有什么想跟我说的,直接跟我说就行。”
林晚秋抬起头来看他。
“我直接说你听吗?”
陈序年张了张嘴,一时间没有答上来。
“你看。”
林晚秋把筷子往碗边一搁。
“每次让你早点睡,你说好。结果呢?每天凌晨一两点才关灯。让你多吃饭,你说好。结果一忙起来窝头放到第二天都没动。让你别太拼命,你也说好。结果一个月瘦七斤。”
陈序年低下头,默默的往嘴里扒了一口饭。
“我不说你了。”
林晚秋重新拿起筷子。
“说也没用。”
“说有用的。”
陈序年含糊不清的回应。
“哪有用了?”
“至少我知道你在乎。”
林晚秋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低头又吃了两口饭,然后起身去灶台边盛了一碗汤,端过来放在他面前。
“喝完这碗汤再说别的。”
陈序年没有再争辩,老老实实的把那碗汤喝了个底朝天。
饭后,林晚秋去洗碗,陈序年坐在书桌前安静的待了一会儿。
他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里面放着的一沓纸条。
最上面的一张是林晚秋留的,写着汤里放了盐别再加了。
他把那沓纸条拿出来,仔细摞整齐,又放回抽屉里,然后关上了抽屉。
第二天上午,他把铅铋合金的正式检测报告送到了钱忠国的办公桌上。
钱忠国看完报告,拿起笔在结论处合格两个字旁边重重的打了一个对勾。
“铅铋合金定型了,告诉刘大壮,可以开始加工辐射通道的内壁构件了。”
陈序年从带来的信封里取出图纸,在钱忠国的桌上展开。
图纸上画着一个复杂的曲面,旁边标注着六十四个关键坐标点,每个点的数值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三位。
钱忠国看了看图纸,问道。
“这个曲面的母线方程,是你算的还是梁组长算的?”
“我算的,梁组长在忙参数扫描的程序改写。”
钱忠国点了下头,没有再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
陈序年收起图纸,离开了办公室。
他需要马上去车间找刘大壮,把这个紧急的加工任务交代下去。
他走到车间门口时,正好遇到收发室的小刘骑着自行车送新到的信件。
小刘看见他,喊了一声。
“陈工,你家的信。”
陈序年接了过来。
信封上的字迹是岳母赵淑芬的,但感觉比以前的来信要歪斜一些。
他当即拆开信,就站在车间的门口看了两遍。
信纸上的字迹确实比上次的信歪斜了不少。
第一眼看到时他就察觉到了异样,再看第二遍时,这种感觉更加确定。
信中写道。
“序年,家里都好,你不用惦记。就是入秋后我这腰老毛病又犯了,去县医院看过,大夫说是腰椎的事,开了些膏药。贴了半个月,不见好也不见坏。不碍事的,你们忙你们的。晚秋上次寄的钱我收到了,别让她再寄了,她自己也要吃饭……”
陈序年把信纸叠好,塞进口袋。
赵淑芬在信里说不碍事,但陈序年清楚这意味着情况可能正相反。
上次林晚秋探亲回来就提过她母亲腰疼,当时只说是干了一辈子重活落下的病根。
现在看这信上的字,恐怕是疼的厉害,连握笔都费力了。
车间里传来机床运转的声音。
陈序年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大壮正站在一台磨床前,专注的打磨一根机床主轴。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一眼。
“陈工,找我有事?”
“有个活儿,得麻烦刘师傅。”
陈序年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叠好的图纸。
“辐射通道的内壁构件,旋转曲面,母线是抛物线和双曲线拼接,型面偏差不能超过零点三毫米。”
刘大壮接过图纸,在自己面前展开。
他盯着那条复杂的曲线看了半分钟,眉头先是紧紧皱起,随后又慢慢松开。
“这玩意儿没法用车床直接加工。”
“我知道,得靠模加手工精修。”
刘大壮把图纸翻到背面,仔细查看上面的尺寸标注。
看完后,他抬起头来。
“陈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能做吗?”
“能做,但我得先做靠模,用硬木削实体靠模,再用石膏翻阴模,这一套下来至少三天。”
“三天没问题,材料孙工那边在烧,烧完还得两周。”
“那行。”
刘大壮把图纸重新叠好,小心的塞进自己的工装口袋里。
“我先把手头这根轴磨完,明天开始做靠模。”
陈序年点点头,随即转身离开了车间。
他走到院子里时,看见谢长风正扛着一捆长长的铜管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那捆铜管分量不轻,谢长风一个人扛着显得有些吃力,肩膀被压的向下倾斜。
“谢工。”
陈序年快走几步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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