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撤专？我反手掏出人工智能！ 第93节

　　“你小点声。”

　　“知道知道。”

　　阿芳赶紧压低嗓子，眼睛亮的不行。

　　“从啥时候的事啊？怎么开始的？谁先说的？”

　　“前不久的事。”

　　林晚秋没让她接着往下问。

　　“你别到处跟人说。”

　　“不说不说，绝对不说。”

　　阿芳连点头，拿起搪瓷盆往外走，到了门口又折回来，小声问了一句：

　　“林大夫，陈工这人咋样？对你好不好？”

　　林晚秋低下头继续写表格，笔尖在纸上沙沙的响。

　　“好。”

　　就一个字，但阿芳眼尖，看见她耳朵尖红透了。

　　阿芳走了，走到走廊上嘿笑了两声，脚步轻快的很。

　　当然了，不说这个承诺维持了大约半天，当天晚上王师傅就知道了，第二天后勤处小张就知道了，第三天整个所里就没有不知道的了。

　　周明德坐在后勤办公室里批文件，小张进来送材料，顺嘴提了一句：

　　“周干事，陈工和林大夫的事儿您听说了没？”

　　周明德的笔没停。

　　“什么事？”

　　“好上了呗，林大夫自己亲口承认的。”

　　“哦。”

　　周明德签完那份文件，拿起下一份。

　　“知道了。”

　　小张等了等，见他没别的反应，就退出去了。

　　周明德批完手里那摞单子，把笔放下来，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

　　水早凉了，他也不在乎。

　　从去年冬天到现在，送单据、调时间、安排体检、批维修申请单、组织挖野菜，前后后差不多五个月，每一步都有正当的理由，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现在算是瓜熟蒂落了。

　　他把搪瓷缸放回桌上，接着批下一份调拨单，嘴角动了一下，又压回去了。

　　……

　　同一周，食堂伙食出了变化。

　　晚上的白水煮菜汤里开始有实在东西了，以前就是飘两片菜叶子的热水，现在多了一把黄豆、几块南瓜，偶尔还能喝上半碗正经的米粥。

　　陈序年中午打饭的时候问了王师傅一句。

　　“王师傅，最近晚上那汤怎么改善了？”

　　王师傅一边往碗里盛粥一边说：“县里给咱们调了一批粮过来，化肥厂恢复生产了，周边几个生产队今年冬储菜比去年多收了两成，上面给咱匀了一点过来。”

　　两成，在每天三两半窝头的日子里，晚上多这一把黄豆就够让人撑到第二天中午了。

　　陈序年端着碗坐下来，林晚秋坐在对面，碗里的东西跟他一样，她拿勺子搅了粥，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这粥比昨天稠。”

　　“嗯。”

　　陈序年喝了一口。

　　“黄豆也多了。”

　　“县里调粮过来了？”

　　“我刚问过他了，化肥厂恢复生产，周边生产队冬储菜多收了两成。”

第107章 锗晶体管良品率提升

　　两成。

　　在一天三两半窝头的日子里，晚上多一把黄豆就能让人撑到第二天中午。

　　陈序年端着碗坐下来，林晚秋在对面，碗里的东西跟他一样。

　　粥比去年冬天稠了不少，至少能看见米粒了，不再是那种透光见底的清汤，窝头也比以前大了一圈，从三两半涨到了四两，这点变化放在外头不算什么，但搁这儿，每个人心里都有数。

　　林晚秋掰了一小块窝头泡进粥里，边吃边说。

　　“你今天回来的早。”

　　“嗯，下午没什么事。”

　　“那挺好。”

　　她咽了口粥。

　　“你上个月连着加了半个月的班，人都瘦了一圈，脸颊都凹下去了。”

　　“有吗？”

　　“有，你自己看不见。”

　　陈序年没再接话，低头扒粥。

　　她也没追问他忙什么，保密单位的规矩她清楚，你干什么我不问，你能说的才说，不能说的一个字别提，这个分寸两个人从来没打破过。

　　两人安安静静吃完了饭，出食堂的时候天还亮着，四月下旬日头长了，六点多太阳还挂在西边没落。

　　“走？”

　　林晚秋问。

　　“走。”

　　两人沿着围墙根那条小路往前走，这条路已经是固定路线了，从食堂出来往西拐，贴着围墙内侧绕半圈，到西侧那片旧砖垛再折回来，全程十五分钟左右，人少，安静，走起来不费脑子。

　　走了几步，林晚秋说。

　　“你明天有空不？医务室那个消毒柜的门轴又松了，关不严实，上回你修过一次，这回又不行了。”

　　“明天上午我去看。”

　　“不急，你忙就算了，我找后勤也行。”

　　“不忙，我去。”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

　　两人走了一圈回来，在宿舍区路口分开。

　　“明天见。”

　　“明天见。”

　　她往左走了，三号房的灯亮起来。

　　陈序年站了两秒，转身上楼回了宿舍。

　　……

　　第二天上午，陈序年去医务室看了那个消毒柜的门轴。

　　问题不大，铰链上的螺丝松了两颗，底部那个弹簧片变形了，他从工具袋里翻出螺丝刀紧固好，又用钳子把弹簧片掰回正确的弧度，前后不到十分钟。

　　林晚秋站在旁边看他弄，手里端着一杯热水。

　　“好了。”

　　陈序年把消毒柜门开合了两遍，确认合页严实了。

　　“弹簧片老化了，过段时间可能还会变形，到时候你再叫我。”

　　“行，谢谢你。”

　　“客气什么。”

　　她把那杯热水递过去，陈序年接过来喝了两口，把杯子搁在桌角。

　　“我去方培生那边了。”

　　“嗯，去吧，中午食堂见。”

　　“好。”

　　出了医务室，沿着走廊往实验楼走，经过后勤处门口的时候，周明德从里面探了个头出来。

　　“陈工，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