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言情 > 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225节

  确实不能急,李定安交待的是:不同品项的,不同价位的,尽量都挑一件。同时,也不能表现的太外行,大致就是似懂非懂,大致懂一点皮毛的样子。

  倒不是怕店员起疑,用郑万九的话说,干这一行的心早黑透了。

  而是要引起网友的共鸣,因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玩家,都是这一种:似懂非懂,一坑一个准……

  没理店员,郑万九又装作聚精会神的样子看了起来,当看到一只大瓷盘时,李定安稍往前靠了靠,又用脚踢了一下。

  郑万九秒懂:就这一件。

  这是一只典型的方型攒盘,又称拼盘,想像一下家里常用的瓜子盒,就能知道这东西长什么样子。

  不过也稍有点区别,就像这一只,并非常见的整体盘,而是分开的:八只三角形的叶形盘,加一只正方形的心盘,组成了一件方形大盘。

  不过这种东西的工艺要求比较高,成型也比较困难:因为每件都有数块,乃至十数块组成,所以需要有极其严格的设计,保证各部分的尺寸不能有错差,烧制的过程中绝不能变形,烧出来后才能严丝合缝。

  所以相对而言,既便是同时期,同窑口的物件,攒盘要比其它器形瓷器的价值高。

  当然,那是指古代,现在你想要什么样的都能给你造出来……

  转着念头,郑万九又仔细看了起来:这一只器壁比较浅,高只有两公分左右,整体宽约四十公分。釉面比较暗,整体呈暗黄色,包浆也比较老,隐隐发黑。

  但看饰纹色彩,却很鲜艳,也比较丰富:主盘为牧丹,其次则为荷花、月季、菊花、兰草等。

  换句话说,至少让郑万九来看,这东西十有八九是对的。

  转着念头,郑万九指了指:“这一件,也介绍一下!”

  “老板厉害!”

  店员照例竖了个大拇指,“清咸丰时期的粉彩攒盘,真正的好东西!”

  说着话,她又打开了柜门,“也是民窑,但同样是珍品!”

  郑万九拿出了一只叶盘,眯眼瞅了瞅,又仔细摸了摸:没错啊,没有贼光,包浆也比较老,而且还挂点土锈,但又比较暗,一看就是从老坑里烧出来的东西。

  再看款,《文章山斗》,也确实是清代比较有名的民窑。

  但李定安说有问题,那就肯定有问题……

  “多少钱?”

  “六十万!”

  你也真敢要,真的才多少钱?

  郑万九估摸了一下,按真的报了个价:“八万,再不能多了。你要做不了主,就去问你们老板……”

  “啊?”

  店员又是一脸为难,踌躇了一下,又去了里面。

  这次沟通的时间比较长,大概两三分钟。等她再出来,虽然还笑着,但一看就挺勉强:“经理说了,这件我没提成!”

  装的倒是挺像?

  都懒的和她敷衍,郑万九顺手一指:“一样,最后再包!”

第189章 有得必有失

  店员连声应好,抱起攒盘,交给了另一位店员。

  瓷器已经买了两件,差不多够了,所以郑万九又看起了画。

  依旧是李定安给暗号,郑万九装棒槌,看了一阵,最后挑了一件民国时期陆俨少的山水小品。

  大概二尺左右,将将能做一副扇面,砍了半天,价格却不低:十二万。

  如果是真迹,价钱大概就是十万左右。不过郑万九瞅了半天,依旧没看出来: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真的。

  当然,李定安说有问题,那肯定就有问题。郑万九也没含糊,让店员介绍了一遍,同样是先付款,完了一起再打包。

  然后,两人又看起了杂项,最后挑中了两件。一件是内画的鼻烟壶,另外还有一只柴油木仿黄花梨的鸟笼,店员介绍说,都是清代的王爷用过的。

  最后,照旧是按照真物件付的钱,鼻烟壶十六万,鸟笼二十万。

  到这时候,经理有点坐不住了,因为他大致算了算,这两位客人已经花了五十万出头了。

  关键是出手大方,还恰好就属于“稍懂一点,但又懂的不多”的主顾。换句话说:最好忽悠!

  所以,哪还能干看着,当然是抓住机会再宰两刀。

  转着类似的念头,他站起了身,先捋了捋西装,然后换上热情的微笑,缓步走了过来。

  “两位幸会,我是这家店的经理,也是安本斋的股东,冒昧问一句,两位是收藏家?”

  “那不然呢?”

  郑万九呵呵一声,“搞批发也不会来这啊?”

  语气有点冲,但经理丝毫不在意:爆发户都这��德性,但反过来再说,只要你花钱,骂娘都没问题。

  “也倒是!”

  他点着头,“不过说实话,一楼的东西大都比较普通,精品全部在二楼,要不两位上去看看?只要有看上眼的,绝对最低价!”

  稍一顿,他又矜持的笑了笑:“当然,也有专家的鉴定证书,真假不用怀疑。再说了,二位都是行家,就是我想蒙也蒙不了啊,对吧?”

  这话说的,你以为我们是来干嘛的:就是跑来打眼的!

  郑万九暗暗好笑,故作沉吟,又点了一下头:“行,那就到二楼看看……不过先说好,要没好东西,别怪我把这些全退了……”

  “老板放心!”经理拍着胸口,“要没看上眼的,你把店给我砸了!”

  郑万九点点头:“有这句话就行!”

  经理在前,郑万九和李定安在后,顺着楼梯到了二楼。

  刚一站定,李定安下意识的眯了眯眼:挺专业啊?

  一楼就是普通的白砖,白墙,也有灯,但开的少。而且门窗敞亮,借助的大都是自然光。但二楼却是窗帘紧闭,灯开的极多,筒灯射灯足足近百盏,却又不是白炽灯,而是颜色稍显浅黄的钨丝灯。

  装修也极具特色:木纹纸的地砖,古铜色的壁纸,褐红色的立柜……乍一看,确实古香古色。但其实,这是故意营造的‘陈旧感’。

  包括反射出来的光线,同样给人一种“古典”、“高雅”的感觉。在这种特殊的光学环镜中,也别说是古玩,就是拿块钻石,照样乌蒙蒙的。

  大致一瞅,东西摆的要稍少一些,也相对简单:除了瓷器和字画,就只有钱币,古玉。

  换种说法:这四种东西最容易仿,做旧的技术也最为成熟,当然也就最容易打眼。

  “两位老板,请!”

  李定安和郑万九对视了一眼,走了进去。

  “看这一幅,清代康熙到乾隆时期的宫廷名家冷枚的《仕女图》……是不是笔墨异常的洁净,但色彩又极其艳丽?工笔中带着写意,却又极具变化?再看这里……”

  经理手一指,“专门请故宫的陈丰陈主任做的鉴定,如果二位不了解,可以查一查:陈老师之前还在辽省博物馆任职,任字画组组长,专业鉴定二十年,从未失手,真正的学者级专家……”

  两人低头一看:近一米的画轴,单独挂在一座展柜里。透过玻璃,确实觉着色彩靓丽,线条明快,笔法简捷但人物并不显单薄。

  李定安又看了看题记和印章。

  除了作者的一首五言诗的,上面再没多余的文字。底下盖着冷枚和清代宫廷画院如意馆的题章,除此外还有两枚鉴章:《养心殿》和《惟精惟一》。

  如果研究过乾隆就知道,这两方印是他近六百方书画鉴赏宝玺中的两方,所以这幅画如果是真迹,就是妥妥的清朝皇室内廷宫藏珍品。

  看笔力,稍显虚浮,应该是冷枚青年时期,刚入如意馆时的作品,画风还不是很成熟。

  但毕竟是名家,价格依旧不低,这幅画大概在五十万到七十万之间。

  李定安没吱声,郑万九就知道这幅画八成是赝品,随口又问:“多少钱?”

  “两位也爽快,我打个对折:一百万!”经理又强调了一下,“最低了!”

  一百万肯定高了,但不算太夸张,因为大部分的字画作品上拍,成交价都会上浮一点。

  当然,前提得是真东西。

  但这一幅……如果非要做个对比,仿真度并不比昨天见到的那幅胡若思仿石涛的《搜尽奇峰图》低。不然郑万九也不会看一会画,就看李定安,再看会画,再看看李定安。

  “再低点,八十万!”

  “真卖不了……这样,老板,你再添点,九十五万……”

  郑万九还是嫌贵,最后砍到了八十八万……

  付了账,他又挥挥手:“再看看其他的!”

  “好嘞……那就看看这一件,明代鸡油黄大罐,绝对官窑的东西!”

  郑万九一个后仰:什么玩意,鸡油黄?

  所谓的鸡油黄,其实就是明黄釉里的一种,就只有皇帝、皇后和太后能用。而且在明清两代,只有弘治朝的明黄瓷才能称为“鸡油黄”,其它时期统称为“金黄釉”或“娇黄釉”。

  简而言之,非常稀有,价格当然就贵。绝不输于印有龙纹的明皇室专用青花。就算只是一只碗或是盏,都能拍出上千万的天价,何况是罐?

  要是真东西,至少好几亿……

  暗暗稀奇,郑万九瞪起了眼睛。瞄了几眼,他又松了一口气:什么大罐,这就是件残器!

  不对,连残器都算不上,这就是个底座。

  直径大概五十公分,底足厚约三厘米,中心还开着个拇指大小的孔,所以八成是个花盆的底座。底部无釉,但内部却是全釉,包括外圈残留着一到四五公分左右的残边,里外颜色明黄鲜艳,真就像刚剥出的鸡油,娇嫩而又油润。

  颜色很亮,却不刺眼,标准的鸡油黄。如果转着圈的看,就能看出釉面上一团一团的螺旋纹,以及细如发丝的牛毛纹。

  这其实是老包浆的特征之一,和汽车漆面会形成太阳纹是同样的道理:汽车是因为洗车造成的,瓷器则是经常擦拭、把玩、挪动、装运时与各种物体摩擦后形成的。

首节上一节225/771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全职法师:我有一个合成栏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