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525节
运气比较好,第五天就找到了,左朋欣喜若狂,跑去向李定安邀功,才知道:李定安已经找到了第三根驱龙桩,并且已经把第二根挖出来了半截。
左朋多少人:两队二十四个人,再加他们三位领导。
李定安几个人:方志杰、舒静好,再加一个司机,一个向导……
问及原因,李定安说:这几天他又抓紧学习了一下风水知识,基本可以将坐标从“平面区域”,缩小到“直线距离”,所以才快……
从那以后,左朋再没发表过任何意见:李老师你说啥就是啥。
然后,李定安重新进行分工:他负责堪探,左朋只负责挖。
就这样,仍旧赶不上李定安的进度:找驱龙桩,李定安总共用了十四天,还有加上中间堪查辽墓的那三天。
挖七根驱龙桩,左朋用了一个月。
可以理解:有的深,有的浅,机器运不上去,都是纯人工挖掘。再者地方就那么大,柱子就那么粗,人再多也没用,当然就慢。
但不解的是李定安:他每天徒步堪查的距离,最少都在四十公里以上。
划重点:这是山里。
再划重点:每次上山,至少需要三台仪器:地磁、地声,金属探测仪。
地磁十公斤,由司机和向导换着背,剩下的两件共十五公斤,李定安自己背。
路实在太陡的时候,才用大无人机吊一下。
为什么不一直用无人机吊?
这玩意自身就重,还要负重,而且现在是冬天,山里风还贼大,一块电池续航基本就十分钟左右。
光是偶尔吊一下,两台无人机就足足备了十块电池……
舒静好负责资料和对外联络,基本不上山,方志杰负责操控测绘无人机并录像,就这样,三个人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视频一直在播放,刚开始,还有人小声讨论,比如李老师怎么用罗盘,将坐标区域逐渐缩小,做到从“面”到“线”,又从“线”到“点”。
而渐渐的,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默然。
大厅里,就只有录像中的声音。
无人机“嗡嗡嗡”的响,李定安就似不知疲倦,时而翻过山梁,时而越过沟谷,忽而没入松林,忽而穿过如墙般的灌木丛。
脸上、脖子被挂出一道道血口,衣服被挂的一丝丝一缕缕……
旧伤口刚结痂,又会划出新伤口,早上换的迷彩服,晚上回来后就成了破布条。
每天都如此,两个月如一日……
人晒的越来越黑,面相一天老过一天。
脸上、脖子里的伤口越来越多,迷彩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米顺东和秦隆都知道李定安很辛苦,也看到了他焦黑的脖颈,颧腮上的皲皴、双手的裂口。更看到了锈满泥沙的头发,划的左一道右一道的迷彩服,以及破破烂烂的裤腿。
但他们不知道,那些都是怎么形成的。
现在知道了……
米顺东的脸色有点难看:“左局长,你知不知道?”
左朋低下了头:“知道!”
剩下的不用问了:左朋根本劝不住。
也根本不是他有没有派人帮忙的问题。
因为照这个徒步强度,人越多,反而会成为李定安的累赘,拖慢他的进度……
米顺东又看了看其他人。
马献明默然无言,项目组的同样如此。
明白了,谁都劝不住……
马献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何止是劝?
何馆一天打八十个电话,又是哄,又是骗,又是诈,又是骂,但毛用都不顶。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才出的邪招:我管不了你是吧?行,我找个能管着你的人。
所以,根本不是李定安想像的:何安邦为了抢项目,才会栏目组和于徽音忽悠到了这里,而是何安邦实在被逼的没办法了……
不夸张,还要管不住,何安邦就准备把这段视频发给林馆长、于思成,更甚至是李如英、裴淑慎……
奈曼的两位领导喏然无言,艾部长眼��发红,苏秀捂着嘴,眼眶中泪花闪动,于徽音早哭成了泪人。
镜头一晃,大厅里发出一阵惊呼:李定安一脚踩空,骨碌碌的滚下了山。
于徽音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第370章 领导,我检讨!
孤峰嶙峋,山脊陡利,乱石如同利刃。
真正的不毛之地,连草都没长几棵。
别说人走的路,这地方连牲口都上不来……
向导在前,李定安在后。
司机在最后面,拉到了百米开外,正扶着石头大口喘气。
不是一般的难走,忽一脚踩进了坑,又忽的一脚绊上了石头。
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捱到了峰顶。
大冷的天,三人的额头上竟冒着热气。
终于到了,就最后几步……
向导小心翼翼的攀上了峰顶,然后是李定安。
他用力呼了一口气,双手攀住岩石,脚下稍稍用力。
“喀”……
突然间,风化的岩角断成了两截。
碎石如落雨,李定安骨碌碌的往下滚。
马献明猛的站起身,姚川一拳就砸到了桌子上。
“咚”
就像铁锤砸到了脑门,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嗡嗡嗡”的响,眼珠使劲的往外挤:往下十几米,就是悬崖?
足有五六十米高,要摔下去……想都不敢想……
李定安越滚越快,越滚越快,间不容发之际,他抓住了一株沙柳。
“吱……吱……”
拇指粗细的树枝被扯成了九十度,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李定安的脚离悬崖还不足一米,再翻一个滚,他就掉下去了……
“呸……”
李定安吐掉嘴里的沙,攀着树根站了起来,又往下看了看:“你大爷?”
骂了一句,他继续往上爬……
马献明一个激灵:老天保佑……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山,给那棵沙柳上三柱香……
研究员怒目而视。
还探?
命都差点没了,还探个屁?
去他妹的遗址……
原本很融洽的气氛,突然就诡异了起来。
米顺东和秦隆对视了一眼,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左朋吓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发誓,他真的不知道……
舒静好走了过来,低着头:“于小姐,对不起……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我知道……”
于徽音的两肩不住的抽动,眼泪像水一样的往下淌。
她真的知道:如果她没来,这段视频不会播。即便播了,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因为李定安一直都是这样的:只要认准了的事情,谁的话都不听……
马献明五官狰狞,就像要吃人:“为什么不汇报?”
“这是昨天发生的,就在伏牛山……刚下山,他就把视频删了……我今天才偷偷恢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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