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鉴宝,我竟成了国宝级专家? 第549节
李定安竖了个大拇指,又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有阴阳眼?
其实不是断了,而是两条龙脉一左一右,互不相干,没有相连,更没有在上京结穴……换种说法,契丹找错了龙脉结气之地,不应该把大都建在上京……
但今天不是来研究这个的。
他就是想看看,如果从风水的角度出发,契丹的这条龙脉既然没有往南延伸,那是跑到了哪?
上了山顶,先用罗盘定方位坐标,再用无人机,观山势地形,再与整体地形对比。
看着看着,李定安发现了点东西:
辽祖陵、辽怀陵、辽庆陵,基本处于一条直线。距离还贼平均:祖陵距怀陵六十公里,怀陵距庆陵也是六十公里。
如果把这条直线再延伸一下,再往东南走六百里,恰好就到了奈曼的青龙山。
照此看,再结合契丹人的发祥起源传说,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辽龙自东北而来,在木叶山一带,联合了出自燕山的青龙山支龙,到了上京后并没有停留,而是拐了个弯?
拐哪了不知道,反正没朝南。
但再看周边,除了阿尔山和七老图山,全是平原地带,就没山。
那怎么办?
郭璞《葬经》:平洋之地,高一寸为山,低一寸为水……起伏者为龙,流注者为气,气化则形生,形生则成龙……水行则龙行,水止则龙止,故曰,平地莫问龙,水绕是真踪……
没山就看水。
再看地图,契达祖河西拉木伦河在巴林右分了叉,一路西北,一路向西……
向西这一路一目了然,一路到了承德,这里恰好是阴山最东、燕山最北,大兴安岭最南……三条龙碰头了。
不过风水学家认为,龙脉结点不在这里,要顺着燕山向南再走六百里:京城。
金与清顺白山黑水龙脉而下,合燕山主龙而兴。蒙元则顺阴山而下,合燕山入主中原……
先贤们分析的对不对李定安不关心,他只关心法阵在哪。
再看另一道支脉:逆向西北的查干木伦河。
又巧了:三座辽陵,六代皇帝,全沿着查干河而葬。
然后一直往西北,就到了查干河的起点,也就是建有辽庆陵的庆云山,翻过庆云山,锡林河一泻千里,通贯正西北的锡林高原。
乍一看,就像是辽龙到了西拉河之后,就调头跑向了西北?
而恰恰好,三座辽陵的走向,也是正西北,而且是从大到小,从始到止:最东南为辽太祖耶律阿保机,最西北是大辽倒数第二代皇帝耶律洪基?
还有更凑巧的:
从青龙山到木叶山,方位是乾位正西北。
再从木叶山到辽上京、辽祖陵,方位仍旧是乾位正西北。
老道山的阵心法器,也就是左朋第一次让他看的那块铜罗盘指的也是正西北(乾位)。
站在青龙山主峰,伏牛山的第一座法阵还是正西北(乾位)。
山洞里的斗杓局再次指向,仍然是正西北(乾位)……
所以李定安很清楚,没必要去京城,要去西北:锡林高原。
除了这些,还有卦象,正西北的乾位的卦象:
乾,元亨利贞。
卦:
初九,潜龙勿用;
九二,见龙在田,利见大人;
九三,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
九四,或跃在渊,无咎;
九五,飞龙在天,利见大人;
上九,亢龙有悔。
爻:用九,见群龙无首,吉。
李定安越看就越觉得,六道卦象与爻,道尽了蒙元王朝从起源到发祥,到强盛再到哀亡的整个过程:蛰伏的久,崛起的快,强盛的可怕,消亡的更快……
特别是最后的爻辞:群龙无首,却是吉?
对于中原王朝和汉人而言,一盘散沙的北元,当然是上上吉。
爻之后还有彖: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首出庶物,万国咸宁!
李定安很想问问,这个庶物之首,是不是姓朱?
当然,这些都是他天马行空的瞎胡逑想,肯定不准。再者也只是学了个皮毛,也没时间深入研究,想搞也搞不懂。
但方位应该是没出入的:乾位,正西北。
大致理清了思路,李定安收起了罗盘:“左局,回吧!”
“李老师,今天这么早?”
“嗯,下午去锡林!”
“啊……闫厅还联系了当地领导?”
“推了吧!”
左朋愣在了当场……
今天的更新要晚一点
正在查资料,头绪太多,得往一块捋一捋,所以更新要晚一点。
抱歉。
第386章 必要性
北风刺骨,肆虐的狂沙扑面而来,耳中“����”声不绝,嘴里又咸又腥。
入眼昏黄,仿佛置身于浑沌。
洁白的口罩裹成了泥片,鼻孔的两个眼格外明显,左朋呸呸几口,重新换了一条。
这鬼天气?
他又往南看了看。
这里是锡林盟浑善沙漠的最北边,往南直抵沽源(张家口辖县),离京城的直线距离还不到两百公里。
老说京城空气不好,要节能减排,不让农民烧秸秆,更不让烧煤,倒是把这地方好好的治理一下啊?
正骂骂咧咧,耳边传来“呜”的一声,一架无人机掠过头顶,斜斜的栽进沙地里。
左朋吓出一身冷汗:再低个几十公分,就砸他脑袋上了。
“方志杰,你大爷……”
方志杰抱着摇控器点头哈腰,估计是在道歉。
离他只有十多米远,但压根听不清方志杰在说什么,耳中只有呜呜的风声。
风太大了……无人机能飞起来才见了鬼?
他站起身,刚一抬脚,就“嗤”的一下:整只脚全没进了沙里,灌了满满的一靴子。
这鬼地方?
捡起无人机交给方志杰,左朋又往北看了看。
一座沙丘,顶上有个黑点,孤单单,独伶伶,像块石头。
偶尔动一下,石头分开,变成了两根石桩,才知道那是两个人。
左朋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过去。
“王处长,来一颗?”
王永谦摇摇头,左朋往嘴里丢了颗牛奶糖,又戴上口罩。
丝丝甜流泌入胃腑,饥饿感消退了许多。
低下头,又瞅了瞅李安定:仍跟个石头桩子似的,木然不动。
左朋叹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石桩变成了三根。
沙丘下,青石的墙基时断时现,残柱斜立,直戳戳在指着天。
瓦砾散落,杂草丛生,随着狂风摇曳。
举头四顾,遍野空旷,满目荒芜,透尽了破败与凄凉……
整整一周,顺着锡林河两岸走了近五百公里,最后就找到了这么一处破地方?
没错,是遗址,但傻子也能看出这只是座小古城,打八百杆子也和“风水”两个字沾不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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