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前大进化,你鳄鱼叔叔美美隐身 第251节
除非是好多捕猎者群拥而至,不然基本上都杀不死它。
而从这只板龙的反馈当中,他好像是被瞬间杀死的。
这怎么可能?
还是说策划口中的那只游戏BOSS出手了?
这位文明观测者慌乱地切换视角,调取死亡前的画面。
画面中,板龙正在吭哧吭哧喝水。
然后一道黑影闪过,画面剧烈抖动,紧接着就是天旋地转,信号中断。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这特么什么鬼?”
他骂了一句,把画面倒回去,逐帧慢放。
但那个黑影太快了,光幕都跟不上,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灰黑色残影,以及一抹猩红的色采。
他把视角切换到板龙死亡的位置。
然后他就看到,溪水边,一只原鳄正鬼鬼祟祟地撕扯着他板龙的尸体。
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活像个偷外卖的惯犯。
“他妈的,怎么哪里都有这玩意的事?”
他忍不住爆了粗口。
原鳄这街溜子简直无处不在!
哪次大事件都有它们躲在角落里偷吃捡漏。
但吐槽归吐槽,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板龙的伤口吸引了。
那不是撕咬的痕迹,也不是撞击的钝伤。
板龙的脖子断了!
断口平整得吓人,像是被一台超大型的液压剪瞬间切断!
骨茬白森森的,血管和肌肉纤维都保持着断裂瞬间的收缩状态,整齐得令人头皮发麻。
文明观测者的手开始发抖。
他拖动回放,把视角拉到最高,俯瞰整片溪流。
然后他锁定了那个黑影袭来的方向,将画面速度降到最慢。
这一次,他终于是看清楚了。
黑暗中,一只覆盖着灰黑色鳞片的巨爪从树冠后探出,爪尖弯曲如刀,每一根都有半米长,泛着金属般的冷泽。
那只爪子挥动的速度超越了视网膜捕捉的极限,在空中带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
然后,五吨重的板龙,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就离开了身体。
文明观测者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呼吸困难!
他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比烟灰还白。
跟他拥有同样情绪的还有观看他直播间的观众们。
【卧槽!!!!】
【什么玩意?板龙?五吨的板龙?秒了?】
【脑袋……掉了???】
【刚才那是什么?!】
【我他妈没看到BOSS长什么样!太快了!】
【暴虐畸王龙……这他妈开局就秒杀最难杀的板龙啊!这是在示威吗?】
【策划我草拟吗,这他妈是正常情况该出现的恐龙吗?】
【我不是在看自然频道吗?怎么给我转成科幻频道了?】
【现在不玩了还可以吗?那个进化卡我看不要也罢!】
【妈妈我害怕!我要回家!】
【……】
直播间里,弹幕像是井喷的岩浆,疯狂上涌。
观众们集体石化。
那双在黑暗中亮起的、泛着血红色幽光的眼睛,像两颗烧红的炭,烙在了每个人的视网膜上。
消息以光速传遍了全世界。
各国的蓝星online科研小组瞬间炸锅,电话被打爆,通讯频道里充斥着各种语种的尖叫和咆哮。
不到十分钟,所有还在线的文明观测者都收到了来自本国科研小组的最高级别警告。
“BOSS已出现!重复,BOSS已出现!”
“它能秒杀成年板龙!是秒杀!!!”
“让观测物种群居戒备!禁止单独行动!”
“……”
文明观测者们慌了。
刚才那点进化卡的贪婪,此刻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他们手忙脚乱地打开通讯频道,对着自己的观测物种疯狂下达指令。
原本还在四处游荡的恐龙,被紧急召回了巢穴。
那些分散觅食的群体,被强行聚拢在一起。
就连一些正在交配的个体,也被硬生生打断,拖进了防御阵型。
一只艾雷拉龙刚猎杀完一只肯氏兽,正准备享用,突然被文明观测者一连串的紧急指令震得脑仁疼。
它不解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困惑的呼噜声。
另一只双脊龙正在用骨冠蹭树止痒,也被命令停止动作,赶紧回大家族。
它愤怒地咆哮了一声,但还是服从了指令。
观测物种们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天条。
恐龙成群结队地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个巨大的圆圈,脑袋朝外,尾巴朝内。
成年恐龙挤在一起,用自己庞大的身躯筑起肉墙,把老弱病残护在中间。
但它们在明,敌在暗。
每一个文明观测者都知道,那个可怕的敌人此刻就藏在某片阴影里。
它可能在树冠上,可能在岩洞中,可能在河流的转弯处,也可能就在它们营地外的灌木丛后……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或许正在冷冷地打量着它们,掂量着哪一只更肥美,哪一只更容易下手。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文明观测者们如坐针毡。
他们不停地切换视角,把画面拉到最高,拉到最远,甚至拉到红外模式。
但除了自己那群紧张的观测物种,什么都看不到!
那种看不见的压迫感,比引鳄的骨甲还要沉重!
比恐龙大军还要令人窒息!
随着黄昏的最后一缕阳光被地平线吞没,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森林里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嘶吼声和脚步声,那是各个文明观测者在对自己的观测物种调整阵型,加固防线。
原本夜晚是某些夜行恐龙的活动时间,
但现在,所有观测物种都被要求保持最高警戒!
艾雷拉龙的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绿色的光,它们趴在树枝上,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每一丝风吹草动。
双脊龙趴伏在地上,呼吸压得极低,骨冠贴着地面,一旦有震动,它们就会立刻警觉。
文明观测者们坐在各自的观测室里,咖啡已经凉透了,烟灰缸堆成了小山。
他们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光幕,手指悬在控制台上,随时准备发出下一个指令。
今夜,没有人敢睡觉!
今夜,没有人敢放松!
今夜,他们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猎物!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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