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从刑侦专家开始 第403节
张小丽犹豫一下,点了点头,说就上个月月底,陈泽武还回来了一趟,跟她见过面。
“他不是走了几个月嘛,我当时都以为他犯事儿跑路了,想不到又回来了,还给我带了金项链,手表。”
她晃了晃右手手表,说是卡地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货。
众人对视一眼,那这更对上了。
俩人抢了金店,钟表行。
然后九月底回来的,恰好就是抢了钟表行之后。
极有可能就是回来销赃的,然后又跑回来见张小丽。
张小丽年轻,漂亮,身材也好,不怪陈泽武会迷恋她。
计春阳摆摆手,示意众人淡定点儿,想了想问道:“你们俩感情怎么样?”
之前就讨论过,如果说确认了白长军和陈泽武是同伙儿。
现在陈泽武死了,白长军有可能把他那一部分钱,分给陈泽武的家人。
托孤嘛。
那么这个孤,有可能是他老娘,是老婆和俩孩子。
也有一种可能,是张小丽。
当然,李述觉得可能性不大。
拎着脑袋抢了几百万,不给老娘给儿女,给一个小姐?
那还不如留给白长军呢。
果然,张小丽嗤笑一声,道:“领导,你这话好奇怪哦,我们这种人,还什么感情。他给我花钱,我陪他睡觉,就这样呗。”
计春阳微微点头,但考虑着还是要把张小丽监视起来。
而且从现在的信息看,白长军肯定来过甲子镇,那说不定不光陈泽武,还认识了别的人。
恰好甲子镇偷渡情况普遍,那他若是返回内地躲避风头,说不定就会来甲子镇。
来到办公室外面,计春阳说了自己想法。
甲子镇这边,要二十四小时,常态化监视起来。
然后就是慧来那边,也得去人,二十四小时盯着。
这两个地方,是主要地区。
剩下粤海,还有安海各地,只要有偷渡的情况,都需要监视起来。
“这一次,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决不能让他再跑了。”
计春阳沉声道。
不惜代价,哪怕盯他一个月半年,也得把白长军抓到。
第二天,众人又再次出发,前往慧来县桥光镇。
已经通过户籍信息,筛出了陈泽武的老家。
真就在山沟沟里,也没一条正经道路,到了最后,只能步行进山。
计划中,是不直接接触陈泽武一家人。
不能指望说,给人家家属做工作,让人家配合。
那最好的选择,就是不接触,埋伏在附近,盯着。
所以就杨少亭,钱锐等寥寥几个人,装成县里民政局的领导,以下乡考察的理由,去村里,简单了解一下村民的情况,摸一摸情况。
而大部队,都没进村。
陈泽武老家这个村子叫头寮,四面环山,只有七十多户村民,位于山坳间的高处。
所以大部队就在山林里,通过望远镜,都可以看清村里的情况。
桥光镇派出所的警员有跟着,说了陈泽武家是哪一栋。
黑瓦石墙,依着山势而建,一面开阔,居高临下,都可以看见院子里的情况。
视野中,陈泽武就一间房子,墙皮剥落都没有修缮。
大白天的,大人都要下地干活儿。
只有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儿,大一些的是个女孩儿,正抓着厚重的铡刀,铡不知道是什么草。
不远处,一个只有五六岁的男孩儿,又瘦又矮,光着屁股,裤子都没穿,在旁边玩,不知道是贪玩还是饿了,还抓起草往嘴里塞。
女孩儿呵斥了一句。
李述微微皱眉,视野移开,环绕整个山谷。
山高林密,这边的同事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第334章 他穿金利来
莎士比亚说,等待是一种信仰,而等待的时光,往往比磨难本身更加漫长。
当然,莎士比亚肯定没说过这话,可李述已经感受到了等待的煎熬。
四月份,白长军袭击巡逻车,案发,潜逃。
五月初,又在晋西做下了大案。
随即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再也没了踪迹。
几个月时间,李述东奔西跑,大案都破了几个,可心底深处一直惦记着白长军。
说做梦都想把他抓到,真不是一句玩笑话。
而现在,终于有了白长军的消息,这些天,李述真感觉到他就在自己眼前,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够到他。
每天夜里,李述守着电话,根本睡不着,总在想,万一自己一睡着,发现了白长军,打电话自己没接到怎么办。
也一直在想哪里还有漏洞,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困极了,勉强睡着,结果不几个小时,白天稍微有点儿动静,立马又被惊醒,就怕错过发现人的电话。
可这样的电话,一直没有等来。
一晃眼,一个星期过去。
蜿蜒的山路上,杨少亭骑着摩托车,李述坐在后面,左右手各拎着盒饭,一行四人。
“李述,你要不找点儿别的事儿干呢?”杨少亭看了眼摩托车后视镜。
李述晃了晃手里的盒饭,道:“我这不就是找事儿干嘛。”
没有在招待所苦等,想着老闲着不行,得忙起来。
监视的话,李述是有超强的视力,之前在康安,也干过监视的活儿,可终归只有一个人,帮助有限。
就想着啥事儿都干,这不,给山里的同事送起了盒饭。
杨少亭道:“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大专家,送盒饭太浪费了。”
李述反问他是不是嫌自己碍眼了。
“怎么可能。”杨少亭忙摇头,解释道:“我是怕你累着,而且你说咱们这蹲守还不知道要多久呢,他白长军会不会来,都是个不确定的事儿。你这么等,我真觉得是耽误你大事儿。”
他听说了,李述要搞一个什么DNA自动提取设备。
李述叹口气,道:“关键我一走,心里又老惦记。反正所里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没事儿的,再等等吧。”
其实不说自己,就是杨少亭他们,也是一种煎熬。
甲子镇,还有其他地方的人还好,就山里这帮人最苦。
二十四小时窝在山里,这都十月份了,白天温度还快三十度呢。
而且还有蚊子,在南江的时候,李述没感觉蚊子能那么猖獗,来到粤海才知道,那蚊子又大又狠,咬一口,立马就是一个大包。
点蚊香,抹风油精都不好使。
就杨少亭,头上全是包,真就是遭了老罪。
杨少亭也叹口气,不再多说。
不多时,四人接近村庄,没有再过去,而是各自钻进了旁边的山林。
也没有正经道路,枝叶抽打在脸上,不时还有带刺儿的,开出上百米,实在过不去了,只能把摩托车丢弃,步行前往。
头寮村四面环山,进村的道路只有一条,其他三个方向全是一座座山,根本无法通行。
考虑着白长军就算来,也只会走那唯一的一条山路。
所以在山路左右两个方向,正对山村的位置,布置了两个观察哨,一左一右,监视着进山的道路和村里的情况。
四人一组,一共八人。
两两轮班,赶到的时候,四个人跟野人一样,两个缩在蚊帐里,闷头大睡。
剩下俩人也全部用蚊帐罩着自己,使用望远镜,监视着不同的方向。
“吃饭了。”
上一篇:史前大进化,你鳄鱼叔叔美美隐身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