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顶流只是见我的门槛 第21节
“是啊,我…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可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想道歉都找不到人…那个老板…或许您当时有留下她的联系方式吗?或者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看着眼前“追悔莫及”的年轻人,热心的店长不再犹豫,一边低头翻找着记录,一边念叨着:
“年轻人谈恋爱,不要总是吵架嘛…喏,找到了,就是这个号码,好好跟人家说,知道吗?”
看着纸条上那一串数字,崔时安深吸一口气,对老板露出感激的笑容:
“内,我会好好跟她说的。”
与此同时,aespa四人组刚刚回到宿舍。
最近因为发了新专辑要宣传,她们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刚进家门,甚至都没力气回房,四个人就跟咸鱼似的往地上一躺,动也不想动。
而“霸道”的刘知珉,习惯性的把脑袋搁在成员的背上。
被她当成枕头的宁宁也没力气反抗,趴在地上呢喃:
“好想吃一支冰冰凉凉的ice cream呀…”
其他三人一听,不约而同的舔了舔嘴唇。
“不行。”刘知珉有气无力的履行着队长职责:“宣传期要节食…以后再吃…”
“就吃一口都不行吗?”
“不行。”
“��,尝一口又没事,我尝了再吐出来就是,过过嘴瘾。”
刘知珉睁开美目,斜眼瞟着她:“你觉得你会吐吗?”
少女憨憨的吐了吐舌头:“不会。”
说完屋子里的四个人都笑了。
这时,金冬天发现刘知珉放在地上的手机突然亮起:“知珉欧尼,你有电话进来了。”
“谁呀…”刘知珉依然闭着眼,躺在地上不想动。
金冬天拿起来看了看,慢吞吞地说道:“叫崔时安。”
“内?”刘知珉一个激灵,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把手机抢了回去:
“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她就冲进卧室把门一关!
外头三人面面相觑,接个电话要这么紧张的吗?
崔时安又是谁呀?
第22章 刘知珉的春天梦魇
“喂,请问你是?”
明明已经在电话簿里备过注,刘知珉还是选择装蒜。
“你好,我是那天在街上救你的人。”崔时安言简意赅。
“啊…内…”估计是没想到对方说话这么直白,一时间她竟有些结巴: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能见个面吗?”
见面?刘知珉心里一紧,下意识觉得对方是想把她叫出去讹诈,连忙道:
“如果是对补偿方面不满意,你找我律师就可以了。”
“跟补偿无关,只是有些事想要找你确认一下。”崔时安尽量缩短语气表达核心:
“所以小姐你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尽快约个时间如何?”
“恐怕…不太方便…”刘知珉迟疑道。
身为艺人,她对这方面的警觉性很高,虽然自己原本也打算约对方把东西还回去。
可如果是对方主动联系,她就不得不怀疑对方用意了。
“小姐,我没有恶意,你如果不放心的话,可以叫上律师,亦或者在大街上见面也可以,我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刘知珉闻言沉默了。
崔时安见她迟迟不说话,心里也忐忑起来,急忙补充:
“小姐,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我当时什么伤势,你应该都看见了吧?至于我的实际状况,律师也应该告诉你了,你就一点都不感到好奇吗?”
“不好奇。”刘知珉淡淡答道,实则在心里,她对这件事好奇得不得了。
崔时安一时语塞,一个人怎么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呢?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不过他也知道,这时候说这种挟恩图报的话,反而会加重对方的戒心,连忙又换了一副诚恳的语气:
“小姐,这件事对我非常重要,这是我的号码,你如果想通了,就尽快联系我好吗?”
通话结束后,刘知珉坐在床边久久不语,究竟去还是不去呢?
她目光落向一旁的抽屉,顺手拉开,把那个“护身符”拿了出来。
难道他是想打听这个的下落?
是应该提早还给人家才对。
“欧尼?”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三只脑袋趴在门口,眼中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焰:
“电话打完了吗?”
刘知珉下意识把“护身符”塞到枕头底下,装作没事似的瞪了瞪眼:
“干嘛?该不会偷听我打电话了吧?”
她差点出交通事故这件事,团队其他成员都不知情,整个SM娱乐,只有少数几名高层知晓。
“没有啊~”三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但脸上“我们都懂”的笑容却出卖了她们。
“那就快去洗漱休息,明天还有行程呢。”刘知珉试图拿出队长的威严,赶她们出去。
“��~欧尼是嫌我们耽误你和男朋友打电话了吗?”宁宁笑嘻嘻地反问。
“男朋友?”刘知珉脸颊微热,立刻否认:“我哪有男朋友!你们别乱说!”
“那个崔时安不是吗?”金冬天笑眯眯地加入“战场”,精准地报出了名字。
“呀!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刘知珉又羞又急,作势要起来抓她们。
“你最近确实很可疑呢,”Giselle也在一旁帮腔,眼神狡黠:
“上次还让我们签了那么多专辑拿去送人,该不会…就是给那个崔时安吧?”
“才不是!都说了是…是帮朋友的忙!”刘知珉被说中心事,底气明显不足,干脆跳下床去挠她们的痒痒打闹:
“哼哼,一天到晚都是男朋友男朋友,你们该不会是自己思春了吧?”
卧室里顿时就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番嬉戏打闹过后,刘知珉完全忘记了那枚被她匆匆塞在枕头下的箭簇。
而这一次,枕下的箭簇仿佛被注入了某种力量,将她拖入了一个比以往都要清晰的梦境……
看情形,似乎,是在一张古床上。
“翁主,我们这样不太好吧?”
被她坐在腰上的“崔时安”,一头长发四散铺展,表情看起来很纠结。
“你们唐人不是都很开放么?”
她听到自己在说。
“崔时安”叹了口气:“可翁主身份尊贵,某家怕会毁了翁主清誉。”
“没关系啦,大不了我去向大君求情,让他允了我们的亲事。”
“可崔某毕竟是外臣,怎有资格迎娶翁主?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翁主还是请自重。”
“你明明都轻薄我好几次了,还让本翁主怎么自重?”
话音刚落,刘知珉就拔出腰间匕首,架在“崔时安”脖子上,恶狠狠地威胁道:
“要么你今天从了本翁主,要么我就杀了你,拿回你口中所谓的翁主清誉!”
而被威胁的“崔时安”非但不惧,那双宛如星辰的眼眸还泛起一缕笑意:
“你们新罗的翁主都这么刁蛮吗?”
刘知珉对上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眸,好像整个身子都软了,俯身趴在他胸膛娇嗔:
“倘若刁蛮便能将郎君据为己有,妾身倒情愿做那刁蛮村妇。”
“那…翁主可愿与某家一同回长安?”
“妾身最近学了一首新诗,想念给郎君听。”她贴在他耳边,用带着新罗口音、却异常清晰的汉语,一字一句,认真地、炽热地低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