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146节
他睁开眼睛,发现这里是诊所一楼走廊尽头那间休息室,他值夜班时偶尔会用。
他的外套挂在门后的衣钩上,整整齐齐。他的鞋脱在床边,鞋带被人解开过,拉松了之后整齐地摆在床脚。
他的衬衫还穿着,但扣子扣错了一颗。
明显是有人重新帮他扣过,但不是他平时自己习惯的顺序。
他坐起来,低头看着那排系错次序的纽扣,沉默了好几秒。
然后他试图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天台上,红酒,莫妮卡说了很多话,他也说了很多话,然后他一直喝酒,一直喝酒。
再然后记忆就断了。
这种情况他并不陌生。
他酒量本来就浅,又菜又爱喝,经常时不时断片。
早上醒来被冷零露冷嘲热讽。
但他这一世很少喝醉,事实上他几乎没有在任何场合放任自己喝醉过。
因为他不能。他是互助会的核心,他不能在任何公共场合失去对自己意识的控制。
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件让他更加困惑的事。
他昨晚做了一个梦,就是那种梦!
梦里有人吻他,手指穿过他的头发,嘴唇贴着他的锁骨往下,体温和重量都真实得不像任何一个梦。
他记得那种触感那温热而柔软的唇是那么的美好。
他甚至记得自己在梦里回应了那些吻,主动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梦里那个女人他不知道是谁,但他本能的当成了他老婆,但现在仔细想想应该不是他老婆。
毕竟冷零露的身体他比较熟。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梦见别的女人,幸好只是个梦。
苏济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用力拍了两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是什么情况?他怎么会做这种梦?
他自问不是什么圣贤,但也绝对不是那种会被荷尔蒙和酒精支配的人。
他前世从青春期到婚后,做这种梦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次都是跟冷零露有关。
他从来不会梦见别的女人,更别说梦得这么细节这么沉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确认了某些生理上的痕迹确实存在,这让他更加困惑了。
他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不到七点。
他应该在七点半赶到片场,今天有莫妮卡和林稣悦最重要的一场对手戏。
莫妮卡。一想到这个名字,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的片段。
估计是她把他带到诊所来的,还帮他脱了外套和鞋子,把他放在床上。
这让苏济感到一阵无地自容。
他一个成年男人,在拒绝了对方的表白之后,不但没有保持体面地结束那个夜晚。
反而喝得不省人事让人家把他运回来。这简直太不靠谱了。
他拿起手机想给莫妮卡打了个电话
莫妮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略带一丝沙哑:
“早上好,苏医生。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有点头疼,没什么大问题。贝鲁奇女士,昨晚是你送我回诊所的吗?不好意思,我不该喝那么多。”
电话那头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是我送你回去的。你喝得确实有点多,在车上就睡着了。我把你送到诊所,帮你脱了外套和鞋子,看你睡得很沉就没打扰你。收拾了一下我就回家了。”
莫妮卡的声音平稳而自然,虽然她在撒谎,但作为演员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苏济听到收拾了一下我就回家了之后,心里那点隐约的不安感淡了。
看来梦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确实只是他自己的潜意识在酒精作用下虚构出来的。
也是莫妮卡毕竟确实太漂亮了,他有时候稍微有点情难自禁梦见可能也正常吧。
挂了电话,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喝这么多酒了
第142章 嚣张的毒贩,戒毒方法!
几周的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
电影的拍摄已经进入后半程。
互助会的跨族裔商业区规划也在稳步推进。
苏济每天依然来回奔波。
至于之前的那场美丽的梦,苏济也懒得细想,只当是个梦了
这天下午,他刚拍完一场群戏,正蹲在监视器前面看回放。
乔从巷口快步走进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苏济听后,神色微变,连忙起身通知了所有人今天先收工。
显然确实是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毕竟以苏济的性格一般是不会抛下现在正在做的工作就去干别的的。
苏济很快来到区政府。
推开会议室的门,德雷克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的表情比平时更沉,眉头皱得很紧,苏济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例行汇报。
“皇后区的贩毒集团最近动作很大。”
德雷克开门见山。
“原本在我们的努力下,本地的地下毒品网络基本被你连根拔了。但问题是,布鲁克林的吸毒者没有消失。”
“这些人彻底摆脱毒瘾之前,布鲁克林仍然存在一个庞大的毒品需求市场。”
“有需求就一定会有人来卖。现在皇后区几个大的贩毒集团已经开始往我们的地界渗透了。”
“你知道我查到了什么吗?他们的经销商居然胆大到公然往互助会庇护所的后巷扔样品包,用那种印着卡通图案的小塑料袋装着,看起来像糖果,专门吸引未成年人。”
苏济翻着他递来的文件夹里的现场照片和情报简报,眉头越皱越紧。
照片上那些花花绿绿的小塑料袋被整齐地排列在证物台上。
包装上印着卡通笑脸和鲜艳的色块,任何一个孩子路过看到都可能会以为是糖果或者玩具。
他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德雷克,眼神冷了下来。
“这是故意在挑衅我们。。他们想知道我什么时候会反应,以及我的反应会有多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
德雷克靠在椅背上。
“打!另外建立戒赌中心,帮助那些吸毒者戒毒。”
“我知道布鲁克林分局跨区办案有司法权限的障碍,皇后区不在你的辖区内。”
“你的人负责情报,动手的事交给我。互助会保安公司的队伍已经在布鲁克林本土休整太久了,该拉出去练练了。”
苏济合上文件夹,语气平静。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情报已经在做了我在皇后区分局还有几个信得过的老同事,他们偷偷给我递了一些内线消息。回头我把已掌握的几个核心头目的初步资料给你送过来。”
他把文件夹收进公文包,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苏济一眼,
“苏医生,你知道这件事最让我欣慰的是什么吗?”
“你刚才第一反应说的不是把吸毒者全赶出布鲁克林。你竟然还打算帮他们戒毒。”
“我在贫民窟当了十几年警察,见过太多人把吸毒者当垃圾,但你把吸毒者也当成你要救的人。”
苏济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他很清楚,相当一部分人确实是没救的。
他是医生,我知道毒品的戒断有多难,根本不是意志力的问题,它直接改变了你的神经运作方式使你上映。
生不如死的戒断症状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但他也知道在美国这片土壤上,有很多人从一开始就不是自愿的。
他们被朋友或者家人诱骗,甚至有很多就是直接被逼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逃不掉了。
就在这时候,苏济突然想到了什么。
神经调节。他可以通过精准的生物电信号干预神经系统的功能,他
能用它来抑制疼痛甚至强化身体,那岂不是也能彻底消除毒瘾?
毒瘾的本质是神经系统对成瘾物质产生依赖,长期吸毒会改变大脑奖赏回路的神经递质平衡,多巴胺受体被劫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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