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行医,却点燃了美利坚革命! 第228节
二十分钟后,北塔和南塔周围已经比平时多了一批本不该站在外面的人。
八点四十五分。
苏济站在北塔西侧,听见了那个声音。
飞机低得不像话,像一把被扔出来的刀,从哈德逊河方向贴着城市切过来。
它的阴影掠过楼群,引擎声震得人骨头发麻。
苏济没有闭眼,也没有跑。他站在街心,看着那架客机一头撞进北塔。
爆炸。
那声巨响让整条街都跳了起来。
火焰从楼体中喷涌而出,玻璃和金属碎片像暴雨一样从高空泼下来。
苏济像被热浪推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猛地回头,看见周围有人捂着耳朵尖叫。
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已经瘫软在路边。
“乔!北塔!所有医疗点全部启用!西南角集合!”
他对着对讲机吼。
“收到!”
乔的声音从浓烟里传出来,短促有力。
苏济没有迟疑。
他一定,一定要尽自己所能的救下那些可以被他拯救的人。
他冲向北塔。
跑到入口时,第一波人群正从里面涌出来。
苏济逆着人流挤进去,在一楼大厅里找到了一个被碎玻璃割破颈侧的中年男人。
他整个人靠在柱子上,血从指缝里往外喷。
苏济冲过去,用力按住他的伤口。
那男人已经说不出话,眼睛里全是恐惧。
“别动。”
苏济说,声音低而稳。
他撕下自己外套的一截袖子,压住伤口,同时用神经调节将对方颈部交感神经的兴奋压下去。
让他不至于因剧痛和失血性休克太快倒下。
然后他叫来两个队员,把人抬上担架。
九点零三分,第二架飞机撞上南塔。
这一次的震动更近。
苏济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像被什么东西从地底顶了一下。
北塔上方开始有钢筋坠落,有人从楼上跳下来。
街上满是纸片和尘土。
苏济没有抬头。他继续在人群中穿梭。
一个年轻女人被压在一扇炸飞的玻璃门下,腿断了,整个人意识模糊。
苏济蹲下去,用微视感知瞬间判断出骨折位置和血管损伤程度。
没有夹板,他拆下旁边一个灭火器柜的金属门杆。
用自己腰间的皮带固定住她的腿。
然后他扶起她,背起来就往外跑。
在神经调节的加持下,他可以跑的很快!
外面互助会的医疗点已经全部打开。
接上处是穿蓝马甲的人。
德雷克已经带着消防和急救人员冲了进来。
但苏济的人更快。
他们已经在用担架、门板、衣服拖行,把所有能移动的伤者往外面送。
林酥悦在总部坐镇,对讲机里全是杂乱的人声。
尽管已经提前从苏济口中知道了这件事,但她亲眼看见如此恐怖的灾难之后。
她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这确实太夸张了。
两架飞机同时撞上大厦,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她的声音几次从噪音里穿出来:
“苏医生!北塔北侧缺止血带!南塔东门需要更多担架!第二批物资车被堵在西街,正在绕行!”
苏济一边跑一边回:
“让二队从自由街走。不要等物资车。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全搬出来。快。”
整个上午,苏济都在北塔和南塔之间奔跑。
好几次他都险些被掉落的钢筋水泥砸中。
要不是他有神经调节,他可能都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他的衣服早就被血和灰糊住,脸上的口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
他几乎没有停过。
此时的他来到北塔大厅里救一个被玻璃穿刺胸口的男人。
正要用神经调节做紧急处理,头顶突然又落下一块天花板。
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滚,把那男人护在身下。
碎石砸在他后背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他没停。
“你还可以动吗?”
他低头问那人。
那人已经吓傻了,只点了点头。
苏济把他架起来,交给旁边的队员。
十点二十八分,北塔在巨大的轰鸣声中整体坍塌。
苏济当时正站在教堂街附近给一个消防员处理伤口。
那声音像是世界被撕开。
他抬头,看见那栋楼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从天空里塌下来。
灰尘如海啸般涌来,吞没了半条街。
“跑!”
他喊。
他抓住那个消防员的手臂,一起朝东面狂奔。
灰浪追在他们身后,只差几米。
最后他们躲进一个地铁入口,苏济把对方推进去,自己才扑进去。
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了几秒,他才重新听见呼吸声!
北塔塌了之后,南塔也很快步其后尘。
整个下城变成一片灰白色的地狱。
互助会的人从尘土里爬出来,又继续救人。
苏济没有走。
他拿起对讲机,嗓子已经沙得几乎说不出话:
“所有人注意,清点人数,继续搜救。把所有能呼吸的人都带出来。能多带一个,就多带一个。”
那一天,苏济救了多少人,他自己没有数。
他只知道,从早上到天黑,他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互助会的救援队比联邦救援提早了至少五个。
当国民警卫队的装甲车开进下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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