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公民的名义 第125节
卢克扬起下巴,一口闷了一大缸伏特加。他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欠揍的傲慢:“我觉得俄罗斯人喝酒也就那样。敢比一下吗?”
卢克这一手一口闷的操作,震惊到了原本还在啃牛排的几十名格鲁乌老兵,他们瞬间停下了动作。
而且,俄罗斯人喝酒也就那样,这句话直接戳中了战斗民族的逆鳞!
你可以侮辱他们的武器,可以说他们穷,但你绝对不能当着一个俄罗斯人的面,说他喝酒不行!
因为在他们的文化里,说一个男人喝酒不行,就等同于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床上不行!
“美国佬。”俄罗斯少校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凶悍的光芒,他一把接过那杯满满的伏特加。
“在喝酒这件事上,你们那套所谓的战术和高科技,连个屁都不是。”
“乌拉!”
少校仰起脖子,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挑衅地将空杯子倒扣在桌面上。
“乌拉!”周围的俄罗斯士兵纷纷起哄,气氛瞬间被彻底点燃。
牧师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角剧烈抽搐着。
他震惊地看着卢克,难道想靠喝酒把这几十个精锐特种兵全灌趴下?这他妈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战术吗?!
但他并不知道。
卢克油【金色天赋:毒素代谢壁垒】,这个天赋免疫绝大多数常规的神经麻醉剂、致幻剂……
而酒精(乙醇),从经毒理学的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最纯粹的中枢神经抑制剂!
在【毒素代谢壁垒】那变态的肝脏解毒酶和血脑屏障面前,哪怕卢克把纯度百分之九十的医用酒精当水喝。
他的大脑也能强行切断酒精对神经元的麻痹作用,保持绝对的清醒!
这是一场从一开始,就注定的不公平的降维生化打击!
“很好。既然要喝,那就换个凉快点的地方。”卢克嚣张地拎起两瓶伏特加,“去你们的休息室。今天谁先倒下,谁就是软蛋。”
很快,这群人的拼酒战场从室外转移到了俄方独立作业区内部的一间大型休息室里。
韩国宪兵们站在门外,生怕这群喝高了的美国人和俄国人打起来,一个个战战兢兢抱着枪,连一口水都不敢喝。
只能眼巴巴地听着里面传来的震天怒吼。至于那几个陪同的韩国国防部官员?在被强行灌下两杯五十度的伏特加后就不省人事了。
两个小时后。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挥发气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打着震天呼噜的格鲁乌老兵。
只有几个人还在坚持着,牧师应该是装醉的躺在地上,三三两两的还有几对毛子和美国佬在猜拳拼酒。
那名之前傲慢的俄罗斯少校,此刻正抱着一个空酒瓶,在一旁的沙发上说着谁也听不懂的梦话。
卢克扫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满脸胡茬,眼神虽然迷离但依然强撑着没有倒下的俄国中士身上。
从拼酒开始,卢克就注意到了这个人。相比于其他人的狂热,这个中士在喝酒时总是心不在焉,眼神中透着一股深沉的忧虑。
“嘿,兄弟。”
卢克站起身,拍了拍那个中士的肩膀,“带我去趟洗手间,我有点找不着路了。”
中士打了个浓烈的酒嗝,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吧,美国佬……你这酒量,简直不是人……”
两人推开休息室的后门,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刚一关上门。
卢克那原本微醺的伪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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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金钱开路(4.6K,求月票~)
卢克没有任何废话,干脆地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厚厚的百元美钞,整整一万美元现金!
“啪!”
他将那一万美金,重重地拍在了那名中士正在洗手的湿漉漉的掌心里。
中士浑身猛地一颤,原本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在这刺眼的绿色富兰克林头像面前,瞬间清醒了一半。
“你……你这是干什么?!”中士惊恐地看着卢克,压低声音用俄语质问。
他的手像触电一样想要抽回,但那叠美钞的厚重感却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松开。
卢克一边洗手一边说道,“相比于其他人,你的脸上一直写着焦虑。心不在焉,拼命用酒精麻醉自己。”
“出现这种表情,只有一种可能,家里出了用命也解决不了的难事。而且,是很缺钱的难事。”
卢克指了指他手里的美钞,语气中透着蛊惑:“这是干净的钱。拿着它,去解决你的困难。”
中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捏着那一万美金,内心在身为军人的荣誉和家人的绝望之间疯狂挣扎。
最终,现实的重压击溃了他最后的一丝防线。
“我妹妹…在莫斯科查出了白血病。”中士的声音瞬间崩溃,眼眶通红,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佝偻。
“她才十四岁!医院说如果没有进口靶向药,她活不过今年冬天。可是我们这种被发配的兵,连三个月的军饷都没发了……”
“我理解。在这个狗娘养的时代,军人的荣誉买不来救命的药。”卢克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得温和。
“不妨说说,你们这些人里,还有谁像你一样,正在被生活逼上绝路?”
这简单甚至带着一丝悲悯的询问,瞬间击穿了这名俄罗斯老兵的心理防线。
在酒精的催化下,在这一万美金带来的感恩与刺激下,这名中士犹如倒豆子一般,将他心底压抑了许久的怨气全部倾泻而出。
“谁都有困难?少校的妻子要和他离婚,因为他买不起莫斯科的一套公寓!伊万的母亲瘫痪在床,连请护工的钱都没有!”
中士流着泪,绝望地低吼着:“我们这群人在阿富汗流过血,在车臣拼过命!可是现在呢?!”
“莫斯科的那群寡头正在疯狂地把国家值钱的油田、矿山当成废纸一样卖给资本家!他们每天在游艇上喝着香槟,玩着明星!”
“而我们!我们这群近卫军!却被当成讨债的筹码,扔到这个连泡菜都吃不饱的韩国基地里!”
“每天只能吃着使馆送来的最劣质的罐头,守着这堆被当成破铜烂铁抵押出去的坦克!”
“每个月只有不到两百美元的津贴,甚至还要自己掏钱去买香烟和卫生纸!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坚守啊!”
卢克静静地听着这悲凉的控诉,他清楚1998年俄罗斯军队的惨状。
那是一个连核潜艇舰长都要去码头扛大包补贴家用的至暗时刻。
在这个信仰崩塌国家资产被疯狂瓜分的年代,任何严密的防谍体系,在残酷的生存压力和绿油油的美金面前,都脆得像一张纸。
“我理解你们的痛苦,兄弟。”卢克郑重地再次拍了拍中士的肩膀,然后转身走向洗手间的大门,“走吧,继续喝。”
中士愣住了。他捏着手里那一万美金,满脸诧异地看着卢克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问道:“等等……你不问我情报吗?”
“比如那些火控代码,或者反应装甲的弱点?你们美国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卢克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在忠诚与背叛边缘疯狂挣扎的老兵。
他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这就是给你的情报费啊,兄弟。你刚刚已经回答过了,拿去救你妹妹吧。走啦走啦。”
说完,卢克潇洒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只留下那名格鲁乌中士,呆滞地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憔悴的脸,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沉甸甸的一万美金。
在这个美国人面前,仅仅是回答了几个日常的生活问题,他就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可能在俄军里拼命十年都赚不到的巨款!
而他们这群老兵,还要为了那群把国家卖掉的寡头,拼死拼活地在这片异国他乡,去死守那几堆早已被当成抵押品的废铁?
在这一万美金带来的无比强烈的信仰冲击与贫富反差下。俄罗斯中士心底那座忠诚的大厦,正在轰然倒塌。
洗手间外的走廊里。
卢克推开门神色如常地走回了那间弥漫着浓烈酒精味的休息室。
那名格鲁乌中士在几分钟后才跟了进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小心地将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捂在胸口的内袋里。
拼酒继续。在【毒素代谢壁垒】那堪称变态的生物学作弊器面前,这注定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随着一瓶接一瓶的红牌伏特加见底,那些原本还在嘶吼着乌拉、吹嘘着在车臣杀人如麻的俄罗斯老兵们,开始不受控制地东摇西晃。
“砰!”
最后一名傲慢的俄罗斯老兵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摆满空酒瓶的桌面上,发出雷鸣般的鼾声。
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剩下的格鲁乌特种兵陆续滑落,甚至有人直接抱着同伴的大腿睡死了过去。
直到最后一名俄国大兵翻着白眼倒下,整个休息室里,只剩下卢克一个人,依然笔挺地坐在沙发上。
他的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醉意,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尸体”,站起身,走到门外,对着那几个韩国宪兵招了招手:
“进来几个人。把我们的验收团抬回他们自己的休息室。动作轻点,别让他们吐在自己身上。”
韩国宪兵们面面相觑,看着这个千杯不醉的美国佬,咽了口唾沫,赶紧跑进去像搬沙袋一样搬运那些美国技术人员。
……
几个小时后,暮色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