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384节
凌王殿下是高宗皇帝的儿子,是世宗皇帝和桓王殿下的亲弟弟,论宗法也是圣上的叔叔,尔等怕什么?”
傅老太太对包拯的包阎王之名并不是很看得起,因为包拯在江南东路虽然杀了很多人,士大夫和勋贵都被他整治过。
但自始至终,包拯也没有和藩王宗室遇到过。
而大周对藩王的优待,从高宗时期开始,就已经极其离谱了。
他们傅家抱上的是凌王这条大腿,两个儿子虽然科举不成器,但是在凌王府当幕僚却当得风生水起。
要知道哪怕是强势如世宗皇帝,生前也曾派人来过大名府,但所求不过是让他们补齐赋税而已,从来没说过动凌王的产业。
所以他们觉得,这次包拯来,也无非和以前一样。
到时候姿态放低一点,再拿点钱出来交给官府,让包拯能够回去交差,这事儿就过去了。
大周天下毕竟还是姓郭的,朝廷也不好对宗室下手。
当今天子虽然是柴家过继来的,但到底是太宗的血脉。
血浓于水,总是不至于把事情做绝的。
更别说,凌王可不是桓王那种让干啥就干啥的老实人。
所以傅家对朝廷的态度并不是很在意,他们兼并土地那也是帮凌王兼并,有本事找凌王去。
只有姜元柏知道,如今的大周朝堂,是一群什么人在掌控着。
朝堂上的那些相公们,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官员,在曹倬的影响下,是一群为了能在史书上留下好名声可以六亲不认的人。
嗯…从犯罪者的角度是六亲不认,从普通百姓的角度那叫大义灭亲。
年前,司马光的族人在家乡侵占军户的更名田,侵占之后还强行把军户变成自家佃户。
司马光知道后直接找曹倬要了权,回到夏县判了自己的十六个族人流放,其中甚至有司马光的两个亲侄子。
司马光的亲哥哥出面替儿子求情都不好使,照样流放。
要知道司马光的两个儿子夭折,是他哥哥过继了一个儿子给他,可这兄弟情义也保不住儿子。
对于比司马光还要“和蔼可亲”的包拯,会对与他非亲非故的河北东路官员和凌王党羽做些什么,姜元柏根本不敢想。
藩王能够在地方上作威作福,本质上是仗着皇权的庇护和纵容,其本身没有什么势力。
从太宗到世宗三代皇帝,都对藩王极其优待,也导致地方上的藩王无法无天者甚多。
以至于凌王觉得,世宗驾崩,换了郭曦上位,也会和以前一样。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朝廷的实权,不在郭曦手上。
至于姜元柏,他只有一个想法,朝堂上的这些人,要名声要疯了。
姜元柏来劝傅家,不是真指望劝动傅家老老实实退地,而是想划清界限。
本来他也没有参与进凌王和傅家的勾当里,只是以前因为凌王的存在不敢管而已。
自己的家眷可全都在大名府,凌王想拿捏自己可太容易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包拯要来了,哪怕是临时抱佛脚也得提前选边站了,不能等包拯到了再行动。
所以姜元柏一回到自己的经略府,立刻让大名府调出军户的户籍和田册,交给当地的都督府。
都督府拿着田册,也不管其他了,带着兵丁就直接下乡度田。
管你是凌王还是其他豪族,只要田册上写着是军户的土地,那就全部收走,按照名单还给军户。
至于在土地兼并过程中被打死的军户,都督府的做法也很简单粗暴,杀人偿命而已。
包拯还没到大名府呢,大名府的官僚系统就开始运转,清查起那些军户被侵占的土地,并且开始审理军户的各项案子。
原本还对军户困境视而不见的河北东路官员,此时仿佛个个都突然良心发现了似的,开始秉公执法。
姜元柏在这边的动作,自然是瞒不过曹倬的探子的。
上位者不能搞特务政治,但也不能完全没有监察地方官员的手段。
御史台有监察之权,但这都是在明处。
巡察御史下地方都是明着去的,地方完全可以提前做布置,让案子查不下去。
所以,北校事府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御史台是明察,北校事府是暗访。
北校事府没有先斩后奏,没有相权特许,没有自设刑狱。
北校事府的职权只有两个,调查和密奏。
曹倬一直让北校事府的人关注着河北东路,见到姜元柏开始行动,曹倬也是很满意的。
他四月份就定下并公布自己要巡视河北东路,并且让包拯提前去,其实是在给河北东路的官员一个机会。
我到之前你们能把事情处理好,那就皆大欢喜。
要是处理不好,怕免不了又是一堆官员豪族人头落地。
只能说,看起来河北东路的官僚系统还不至于像江南东路那样全员恶人,还是有救的。
至少河北东路,确实没有官员干出江南东路官员那么逆天的事情。
相比之下,河北东路确实算很老实了。
想想也是,毕竟紧邻辽国,藩王也好、官僚豪强也罢,确实是不敢搞得太过分。
曹倬收起河北西路送回来的情报,开门走出书房,来到校场。
“大相公。”
正在张弓搭箭的樊长玉见到曹倬,立刻想要转身打招呼。
“别动,架势摆好。”赵徽柔伸手拍在她脑袋上。
“哦!”樊长玉撇了撇嘴,不乐意地应声。
“你还不乐意,分明是你想学射箭,本郡主特意教你,别好心当驴肝肺。”赵徽柔看樊长玉闷闷不乐的样子,没好气道。
樊长玉嘟囔着:“人家要大相公来教,谁要你教?”
“别废话,拉弓。”赵徽柔怒道。
樊长玉吓了一激灵,连忙摆好架势,张弓对准靶子。
看着眼前这复制粘贴的两个姑娘,曹倬一时间有些恍惚。
曹倬满意地点了点头,赵徽柔的武力值可是跟禾晏有一拼的,教樊长玉这个半吊子可谓是绰绰有余。
咻~!
一支箭矢飞过,擦着靶子钉在地上。
“手不够稳。”赵徽柔的声音响起。
“是。”
樊长玉大声应道,随即再次张弓搭箭。
曹倬此时上前,握住樊长玉的手,帮她稳定住架势。
“大相公?”樊长玉被吓了一跳。
“看前面。”曹倬说道。
“嗯!”
樊长玉点了点头,神色逐渐认真。
咻~!
破空声响起,箭矢飞出,正中靶心。
“大相公好厉害!”樊长玉高兴地跳了起来。
“阿兄,我在教学呢。”赵徽柔此时不乐意了。
曹倬笑道:“赵夫子,教学生要因材施教。”
“那好,徽柔请大相公教导。”赵徽柔立刻说道,随即也不等曹倬答应,从樊长玉手里抢过弓箭。
“好好好!”
曹倬笑了笑,上前抓着赵徽柔的手,张弓搭箭。
樊长玉看着赵徽柔的样子都傻眼了,新手福利也抢啊?
赵徽柔靠在曹倬怀里,示威般地看了樊长玉一眼。
“主君,陈留来人求见。”侍女的话打破了气氛。
赵徽柔原本已经露出笑容的脸,笑容直接僵住了。
她花了极大的力气,强忍住了把箭射向侍女的冲动。
“先请到西厅吧。”
曹倬说道,随即看向赵徽柔:“好了,徽柔继续教,长玉继续学。”
樊长玉此时心里也叫苦,她看到赵徽柔的表情就知道,接下来的时间可不好过了。
也怪她自己,脑子一热就找赵徽柔教自己的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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