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397节
“我有罪!我该死!我有罪!我该死...”沈秉修双目无神,嘴里只是念叨着这两句话。
“他如何勾结藩王了?他只是与我相爱而已。”婉宁郡主大声喊道。
赵祯说道:“谁让他与郡主相爱?郡主不姓郭?凌王与郡主不是叔侄?只要有这层关系,他就该死。”
婉宁郡主听了这话,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从左眼流出。
一个非常诡异的表情从婉宁郡主脸上浮现,流着泪的左边分明是极度悲伤的,而右边脸上却分明带着几分兴奋的笑意。
赵祯也是个大心脏,看到这样的表情,也并未感到什么不适。
毕竟,他对婉宁郡主已经很熟悉了,知道她是这么一个变态。
这个世上的恶人分两种,一种是因为早年的经历黑化导致的。
还有一种,是天生恶人。哪怕锦衣玉食,哪怕自小被人爱护着长大,依旧是一副恶人模样。
......
与此同时,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姜元柏的宅邸,所有女眷都忙得不可开交。
无他,大相公来大名府之前,姜元柏就被抓了。
并且全家被禁足在宅邸之中,任何人不得外出。
哪怕是奴仆要去采买物资也不允许,甚至奴仆的数量也在削减。
那些被雇佣的仆役在禁足的同时就遣散了,而有卖身契的奴婢,也会在经过调查,确认没有问题之后,由大名府开具释奴文书。
开具之后,这些奴仆不论是买来的,还是家生子,全部都会重新安排。
有的编入民户,授更名田。
一些丫鬟侍女,就嫁给都督府的单身兵丁当媳妇。
一句话,虽然没有处置姜家,但是姜家所能享受到的一切福利,全都没了。
至于最基础的吃穿用度,则由都督府和大名府共同提供。
但这仅仅只能保证姜元柏的家眷不被饿死,和之前那锦衣玉食的生活差得太远了。
姜家如今留下的少量奴仆和丫鬟,都是姜元柏的妻女等人身边的贴身丫鬟。
而姜家的女眷今日如此忙碌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柔福郡主要来。
姜家女眷虽然被禁足了,但是在宅邸之内却并不限制行动。
什么?你问要是姜元柏的家人逃跑怎么办?
简单啊,逃跑就当逃犯处理,就地正法。
姜元柏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
长女姜月儿夭折,次女姜若雨,也就是姜梨,从小就被送到贞女堂,十年未归。
现在家中,只有三女姜若瑶,还有她的母亲季氏。
至于姜元柏为什么没有儿子,当然是因为季氏用自己怀着的孩子做筹码,栽赃姜梨弑母导致流产了。
姜家女眷们得知赵徽柔要到姜家,连忙安排仅剩的奴仆打扫厅堂,然后站在门口迎接。
没办法,她们不被允许出院门,更别说到巷外迎接了,只能站在门口。
然后她们就看到,赵徽柔和姜梨骑着一匹马缓缓而来。
在身后,便是三十名鹰扬军的姑娘,和五十名都督府兵丁。
一时间,季氏有些恍惚,一方面是因为这画面太奇怪了,另一方面则是,与赵徽柔同乘一骑的少女有些眼熟。
“犯妇季氏,携小女若瑶,恭迎郡主。”季氏虽然恍惚,但反应却极快。
赵徽柔看着眼前跪迎的季氏和姜若瑶,以及身后的一群奴仆,戳了戳姜梨的背,示意她说话。
姜梨愣了愣,扭头看了赵徽柔一眼,看到了她的眼神示意,便说道:“起...起来吧。”
季氏等人道谢起身后,季氏便看着姜梨,问道:“这位娘子是...”
赵徽柔说道:“这是我妹妹,叫...赵若雨。”
“若雨...”听到这个名字,季氏心头咯噔一声,随后连忙说道:“未曾想也是位郡主。”
赵徽柔下马,把姜梨也带了下来后笑道:“季大娘子说笑了,舍妹六岁的时候因为犯了些错,便被家父送到外面请人管教,也是最近才回来的。若不是大相公,若雨怕是还不能回来,自然也未有封号。”
姜梨跟在赵徽柔身后,双手捏成拳头,心跳不断加速。
一是因为赵徽柔说自己是她妹妹,有些感动。
另一方面,季氏这个继母也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毕竟季氏诬陷她的时候,她才六岁。
“阿梨,过来。”赵徽柔又故意叫了姜梨的字,拉着她的手。
季氏心里警铃大作,实在是太凑巧了。
她从未听说过宋公还有个女儿,毕竟外界都说,赵徽柔就是宋公最小的女儿了。
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女儿来,名若雨,字阿梨。
她心里就是忍不住的,要往最坏的方向去胡思乱想。
再看姜梨的样貌,和赵徽柔哪里有半分相似,反倒是和自家夫君在眉宇间有些相像。
当然,更像的还是姜梨那已故的母亲叶氏。
“见过...阿梨娘子。”季氏强行平复下心情,上前见礼。
“不必。”姜梨回过神来,对季氏很是冷淡。
她知道季氏的真面目,无论季氏表现得如何温婉贤淑,她都不会相信。
“郡主专程莅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季氏说话很是小心,顺带着把赵徽柔等人请进院中。
赵徽柔笑着说道:“最近因为河北东路的事情,许多官员被下狱,家眷也都被控制。这些官员,并非都是犯事的。
姜经略也在其中,我特来告诉大娘子,若是姜经略无罪,大相公绝不会冤枉好人。”
季氏脸色一喜:“郡主的意思,我夫君必能平安无事?”
赵徽柔笑道:“大相公历来秉公执法,从不冤杀忠臣。”
季氏听了,便松了口气:“谢天谢地,真是菩萨保佑。”
禾晏在旁边听着差点没笑出声,跟在曹倬身边久了,她对这种官腔还是能听出几分玄机的。
赵徽柔只说了大相公秉公执法,可没有保证姜元柏没问题。
要是姜元柏真有问题,秉公执法的意思,那就是要按律处置了。
而且就现在的情况看,姜元柏是肯定有问题的。
一个贞女堂的事情,就足够他革职了。
更别说还有纵容傅家侵占更名田、对凌王软弱、无视婉宁郡主迫害天子门生这些罪责。
但凡坐实一件,贬为庶民。流放边陲是最轻的。
把赵徽柔迎进了客厅之后,季氏依旧追着赵徽柔,问了很多问题。
虽然她知道赵徽柔不能改变曹倬的决策,但还是想知道更多的消息。
只不过赵徽柔嘴里愣是一句准话没有,就是笑眯眯地打着官腔。
“郡主啊!怎么和大相公越来越像了?”禾晏在一旁看着,心中吐槽道。
季氏在赵徽柔旁边很是不自在,因为她亲自递给赵徽柔的茶,赵徽柔一口也没喝,就随手放在了旁边。
姜若瑶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如此卑躬屈膝,心里很是生气。
但因为季氏提前交代过,她也不敢说出来。
只是终究还是年龄太小,脸上藏不住事。
“怎么?三小姐对我有意见?”赵徽柔看了看姜若瑶,笑着说道。
姜若瑶连忙说道:“回郡主,若瑶不敢。”
“不敢?我对三小姐在大名府的名声,还是有所耳闻的。”赵徽柔笑着说道:“我听说澶州有个什么贞女堂,是教官宦家千金礼仪教养的,三小姐没被送过去?”
“你...”姜若瑶顿时气急,骄纵惯了的她下意识就想反驳。
“闭嘴,这哪有你说话的份?”季氏呵斥道。
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姜若瑶愣了许久,随后眼眶通红:“阿娘...”
“来人,带三小姐回屋,没我的命令不得出来。”季氏语气生硬地对仅剩的仆役下令。
下人带走了姜若瑶之后,季氏才平复下心情,看向了赵徽柔。
“郡主来此,到底为何?”季氏说道。
赵徽柔看着她:“季大娘子的意思,我不懂。”
季氏说道:“郡主提到贞女堂,仿佛未曾见过。但大名府都在传,郡主带兵把贞女堂都抄了。”
赵徽柔随口道:“那又如何?莫非贞女堂的事情,真有姜经略一份?”
季氏连忙说道:“绝无此事,我夫君绝对没有和贞女堂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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