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416节
但即使如此,看着这些地头蛇到处乱跳,曹倬也难免火大。
姜元柏到底是怎么治理河北东路的?居然能有这么多破事,曹倬从夏天到这里现在已经快入冬了,还在擦他留下的屁股。
曹倬本来觉得傅家也不过是从犯,略施惩戒就算了,没想到傅家不祸害外人开始祸害自家人了。
那是你傅家人吗?那特么是我大周的百姓,你这是挑战朝廷的权威啊。
“是!”亲卫们不管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曹倬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
曹倬看着赵凌,心中越来越火大:“马国成呢?让他教人就是这么教的吗?去传令,罚他一年…三年俸禄。”
“啊!”
赵凌凄惨地叫声,在院中响起。
桐儿躲在禾晏身后,不敢看这幅惨状。
不过两个行刑的亲卫倒是来劲了,光打还不过瘾,还开始骂了。
“臭小子,让你赌钱!”
“让你不学好!”
“让你偷东西!”
“让你卖私盐!”
“让你坏大相公好事!”
曹倬:“???”
……
赵凌听着自己的“罪行”,心里都崩溃了。
不是啊,卖私盐我真没有啊,还没来得及就大相公收拾了啊!
还有,坏大相公好事什么鬼啊?人命关天啊。
二十军棍打完,赵凌基本上也是爬不起来了。
不过这小子体格还算结实,意识居然还是清醒的。
第三百三十章 暗流涌动
傅庭芸的记忆只停留在自己为了活命,把泔水往自己嘴里塞的时候,再之后就完全没有意识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吐了很多出来,但对解毒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
至于那个进来偷东西的小贼,自己和他非亲非故的,逃走也正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隐约听到了周围有人说话。
“大相公放心,此女求生意志极强,中毒之际吞泔水催吐,毒性已去大半,我施药之后,生命无虞。不过仍需安心静养,不可劳累或情绪激动。”
“有劳先生,还请先生笑纳。”
“岂敢岂敢,大相公客气了。”
“不必推辞。”
“多谢大相公。”
……
傅庭芸想尽力睁开眼睛,只能模糊地看到自己床边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随后,又是一阵眩晕感传来,再次昏睡过去。
曹倬看了看依旧处于昏迷的傅庭芸,随即看向禾晏和桐儿:“你们两个守在这儿。”
“是。”禾晏应了一声。
曹倬走出屋外,此时傅家的院子已经被控制起来了,都督府的兵丁把整个宅院围得水泄不通。
院中,傅家上下几十口,加上下人和外客全都跪了一地。
曹倬看向一妇人:“傅解氏。”
解氏连忙应声:“民妇在。”
曹倬说道:“你是苦主,也曾为女力争公道,起来吧。”
“民妇谢大相公。”解氏起来之后,便想去扶丈夫傅五爷。
傅五爷见此,也打算起身。
“谁让你起来的?跪着。”曹倬淡淡道。
傅五爷如坠冰窖,吓得连忙跪了下去。
曹倬看着这一群人,这其中还发现了几个熟面孔。
“范学政!”曹倬看向一名中年儒生。
“卑职大名府官学教授范坤,见过大相公。”范坤连忙出来行礼。
曹倬笑道:“这傅家的面子可真大呀,我大周的官员,堂堂北京官学教授,居然和傅家关系如此紧密。”
范坤此时心里慌得要死,他只是受傅家大爷的重金聘请,来给他们家的孩子讲学的。
“大相公,我...”范坤见此,想要辩解几句。
曹倬摆了摆手:“不必说了,从今日起免去你大名府官学教授一职。范先生既然那么喜欢傅家的孩子,那官学的事情就不劳范先生费心了。”
“大相公,卑职绝无此意。”范坤连忙申辩道。
曹倬没有理会范坤,而是看向院中唯一没有跪下的傅老太太。
傅老太太毕竟七十了,除非被定罪,否则的确有见官不拜的权利。
“大相公这是何意,不知我傅家到底犯了什么罪?”傅老太太很显然对自己的处境还没有意识,上前质问。
曹倬表情有些奇怪:“你杀人了。”
傅老太太说道:“我傅家家法,庭芸私藏春宫图,有违礼法,与通奸无异。为了傅家的名声,老身只能如此。”
曹倬看着这老太婆:“谁允许你杀人的?”
傅老太太说道:“这是家法。”
曹倬冷笑道:“家法?谁允许你们家法私设刑堂的?且不说此时真假与否,周律的哪一条说了,私藏春宫图与通奸无异?你们傅家,想造反?”
“这...”傅老太太一时间有些语塞。
在凌王的庇护之下,傅家这些年一直对法度都有些不在意。
现在,突然有人拿律法跟他们说事,这让傅老太太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杀人偿命,这是国法,也是情理。若是过失或可宽宥,但尔等草菅人命,死不足惜。院中之人除苦主解氏母女之外,其余全部下狱,交部论罪。”曹倬根本不给傅家辩解的机会,直接抓了人。
而且,傅家必须死人,这件事才能过去。
如果说之前是整顿官场,现在就是要震慑民间宗族势力。
一直以来,豪绅宗族对地方都有一定的自治权。
而这种自治权本质上并非合法权力,而是因为生产力的不足,朝廷无奈让渡出来的。
可是有些宗族势力,会把这种权力当成家族合法权力。
私设刑堂、草菅人命、滥用礼法,甚至制定出与国法完全相悖的家法。
所谓的通奸罪,就是其中之一。
按周律,通奸者,男子杖四十,流;女子鞭二十,没籍。
但是许多地方的宗族,却会直接将通奸男女浸猪笼活活淹死。
从道德情感上,未尝不能理解。
但是从国家层面,这完全就是在挑战官府的权威。
你傅家撑死了也就是个盐商,凭什么行使公权力?
傅家几个男丁连过省试的都没有,更别提当官了。
就算是当官,杀人也得走程序啊。
生杀大权,怎么能让一个家族掌控?
你今天敢越过官府杀人,明天是不是就敢结党营私?后天是不是就要造反了?
傅庭芸的事情也是如此,且不说傅庭芸通奸的真假,哪怕是真的,傅老太太要做的也该是把自己这个孙女扭送大名府论罪,而不是在家里投毒。
更别说,傅老太太给曹倬的理由还是“私藏春宫图,与通奸无异”这种屁话。
看个小黄书就得死?妈的,你比大清还封建啊。
所以曹倬根本没废话,直接把傅家包括七十岁的傅老太太在内所有人,甚至把请来上课的范坤也一起抓了下狱。
“大相公,老身还有一句话!”傅老太太大声喊道。
曹倬看了看她:“说。”
傅老太太指着赵凌说道:“大相公相信此人的话?老身想问,此人深夜私自潜入我傅家私宅,甚至进入后院你女眷居所,难道不该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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