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五八从断亲开始 第584节
对于她丈夫这个人,奥利维亚也不是很喜欢,因为如果不是对方,她也不至于跟着回到伦敦。
为什么她不喜欢伦敦?
因为论环境,香港远胜伦敦,后者可是号称雾都,而且这些年虽然已经经过环境治理,好很多,可环境真的不如香港。
论朋友圈子,伦敦这边都是贵妇老太太居多,全都是‘祖宗’。
反倒是香港,奥利维亚是英国人,顶着这么一张央格鲁撒克逊人的脸,那就是一等公民,更何况她还是凯瑟克家族夫人,在上流社会当中也是顶呱呱的存在。
换句话说,她在香港有很多人捧她的臭脚,吹捧她。
在伦敦却反过来。
所以她怎么可能开心?
西门闻言,怒气冲冲地瞪了奥利维亚一眼,扭头就回了房间。
第二天,西门出门,他要前往毛里求斯,去看看那边的海岛,去那边散散心,要不然他在家里都发霉了。
电报打给远在香港的亨利,想了想,亨利还是同意了。
于是第三天,西门就带着他家人,通共同前往毛里求斯。
当然,还有保镖。
因为亨利担心周象贤会安排人刺杀他弟弟,所以过去将近一年时间里,西门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保护。
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想来周良顺应该放下仇恨了吧?
西门一家抵达毛里求斯,顿时就被这里的风景所治愈。
毛里求斯的风景有多么漂亮呢?
美国作家马克吐温曾经说过一句话:上帝先创造了毛里求斯,然后再参照毛里求斯的样子创造了伊甸园。
这肯定是修辞手法,但事实上一点都不夸张。
绝美的风景,让西门一家都高兴不已,坏心情都被抛到一旁去了。
在毛岛的南部地区,这里有一个地方,可以进行冲浪。
九月份这个季节,是南半球雨季开端,只不过毛岛这边几乎没有台风。
所以就算去冲浪,也是不会有太大危险。
更何况,还有保镖保护呢。
于是西门就拿起冲浪板,冲到了海上,开始忘情地冲浪。
早早获知消息的周良顺,亲自飞了一趟毛里求斯,只为让西门这个人,死得悄无声息。
鳄龟被他早早放到海上,在西门进行冲浪的时候,周良顺就在远处盯着。
实际上,周良顺自己能够在水里憋气一个小时,就算没有鳄龟,他也能够在水中让西门神不知鬼不觉地死亡。
但必须是悄无声息,且怀疑不到他头上的死,才行。
于是,周良顺在绞尽脑汁之后,最后才想到了一个方法:迟发性溺亡。
这个办法就需要让西门在冲浪过程中,把海水吸到肺里面。
然而西门这个人还是很牛逼的,是冲浪高手,所以想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周良顺很有耐心,终于在西门最高兴的时候,鳄龟突然出现,吓了西门一跳。
后者呆滞的那一会儿,海水被冲刷过来,他来不及反应,就这么咳嗽了一会儿,海水便已经吸到肺里面。
看到这一幕,周良顺已经确定了。
西门并没有当一回事儿,呛几口海水罢了,他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都被他完美躲了过去。
不过,刚才被突然出现的鳄龟惊了一下,他也没有继续冲浪的兴致,便回了酒店。
奥利维亚等人并没有发现西门的异常,当天晚上,他们甚至还一起吃晚饭。
但第二天一早,西门却已经四肢僵硬地躺在床上,浑身冰冷,吓得奥利维亚惊声尖叫,满脸惶恐。
保镖急忙冲进来,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西门,早已经去见上帝了。
毛里求斯的法医很快到来,亨利也急忙从香港乘坐飞机第一时间抵达毛岛。
法医的尸检报告出来了:迟发性溺亡。
“法克,你说什么?溺亡?他在床上溺亡?酒店房间又没有水,而且奥利维亚也在同一张床上,为什么就只有西门死了?”
亨利脸色铁青,厉声喝道。
奥利维亚惶恐不安,她现在只觉得浑身冰冷,似乎有人在盯着她。
或许是周象贤安排人来刺杀她丈夫,有可能会把她也杀死!
“凯瑟克先生,这叫海水迟发性溺亡,医学上指的是溺水者被救起之后,因吸入高渗透性海水导致肺泡损伤、急性肺水肿,在1-72小时内突发呼吸衰竭甚至是死亡的隐匿性危重症.....”
毛岛法医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据我所知,死者在昨天前往海边冲浪,应该是把海水吸到肺里面,但当时他并没有当一回事儿,所以才会在昨天晚上死亡.....”
在毛岛,每年因为海水迟发性溺亡的人,并不少。
反正毛岛的法医已经司空见惯。
但亨利却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不可能那么巧合。
法医的解释非常简单,海水渗透压是血浆的3-4倍,进入肺泡之后就会像抽水机一样,将血管内水分抽吸至肺泡,引发急性渗透性肺水肿。
并且很多这种海水呛水之后,没有立即出现的症状,并不代表安全,肺损伤具有延迟爆发特性,任何呼吸异常都有可能是致命前兆。
亨利不相信这是真的,但他弟弟已经死亡,他能如何?
在亨利抵达毛岛之前,周良顺已经回到了香港。
他是在毛岛,确认了西门已经凉透,他这才连夜离开毛岛,以最快速度回到香港。
反正他是一个宅男,他在香港公众面前并不怎么露面,所以没人会怀疑他亲自杀死西门。
再说了,西门的死亡原因是海水迟发性溺亡,这种情况,任谁都只会想到是意外事故,而不是他杀。
要知道,西门前往毛岛是临时决定,去冲浪也同样如此。
所以海水迟发性溺亡,就是最终的结果,亨利也不可能怀疑到周良顺头上。
西门死了就死了,奥利维亚死不死,亨利死不死,对周良顺来说,并没有关系。
反正亨利此人是早就被吓破胆了,怎么可能还敢跟周良顺对着干?
九月最后一天,香港深水湾道六十六号别墅。
“爸爸,明天是国庆节,我们回首都吗?”周望晴问道。
今天是九月三十日,正好是中秋节,一家人都放假在家吃月饼呢。
“嗯,这是每年都要做的事情,今年也不例外。”
“爸爸,除了国庆回首都看升国旗仪式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是每年必须要做的呢?”
“除夕团圆饭,中秋节团圆饭,清明节祭祖,这些都是。”
“哦,可是爸爸,我听大姐说,你以前在中秋节的时候,也没回家哦....”
“那时候没办法嘛,现在交通很方便,不管你们在哪里,都可以很快回来。”
跟孩子们聊了一会儿,这边的戴竹君忽然凑过来:
“走,去书房,跟你说件事。”
“确定不挤兑我?”
周良顺眼神狐疑道。
最近这段时间,两口子的夫妻生活虽然和谐了,但日常生活却还没恢复正常。
反正戴竹君心里还有疙瘩,依然会时不时地拿话挤兑他,或者直接上‘冷暴力’!
就很无语。
他的工作性质本来就是这样,要怎么解释?
所以他也懒得解释,因为他都解释过很多遍了。
“来不来?”
书房内,周良顺刚把门关上,戴竹君语出惊人:“惠惠她将会在下个月回香港,你要不要去接她?”
“神经病!”
周良顺都懒得搭理她,“惠姐她已经辞职了,是你自己不批,现在还让我去接她?你脑子没进水吧?”
“那她的儿子都生下来了,我还能怎么样?”
“所以呢?这跟我有关系吗?”
“那不管怎么说,都是你的儿子吧?”
“戴博士,你可真搞笑,你要认那你就认,反正我是不可能认的,你以后要是跟我再聊这件事,那我指定不会再搭理你,太过分了你!”
说罢,他就起身离开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呢,戴竹君却一直在试探他,非要逮着他的小辫子才肯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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