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6,从越南开始财富自由 第160节
“他们的服务标准,包括时间戳档案、90天全流程、每一份客户档案的完整备份。这已经成为海防市其他中介机构的参考模板。”
“我建议,把牧嘉国际的服务标准,写进海防市中介机构服务规范的下一版修订稿。”
这段话说完之后,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因为写进服务规范的修订稿,这不是普通的表扬。
这是把牧嘉这家民营公司的做法,上升为行业规范。
也就是说从今天起,牧嘉的服务标准就是海防的服务标准。
阮宏盛第一时间把消息打电话给林牧的时候,林牧正在胡志明总部开会。
他接了电话,对阮宏盛说:“谢谢阮局长。”
挂了电话,他又对阿强说:“阿强,我明天要去河内。”
“河内?”
“对。”
“要去见谁呢?”阿强问道。
“阮文成。”林牧说。
阿强愣了一下,但是没有再问下去。
因为他知道阮文成是牧嘉这一年半来,在越南真正意义上的精神导师。
林牧要亲自把海防试点通过验收的结果告诉阮文成。
因为这份功劳不但是牧嘉的事,也是阮文成二十四年前那份没有被批的报告,一份迟到的答复。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林牧从胡志明起飞飞河内。
上午十一点四十,飞机降落诺伊拜机场。
下午两点整,林牧到了阮文成家。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院子里有一颗紫檀树,还有一张石桌。
阮文成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的越南传统衬衫,头发比去年更白了一些。
石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
茶壶是那种越南传统的紫砂壶,茶杯是白瓷的小杯,旁边放着一个陶瓷的茶叶罐。
“林牧,你来了。”
“阮伯伯,好久不见。”
林牧鞠了一躬,然后在阮文成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来。”阮文成给林牧倒了一杯茶,随即开口说道:“这是我上个月从中国安徽带回来的祁门红茶。”
林牧双手接过茶杯。
茶杯里的茶,颜色是那种深红色,香气很浓。
林牧喝了一口,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份文件,是海防市政府下发的“一站式投资服务窗口”试点通过的红头文件复印件。
第171章 你随时可以过来
林牧把文件双手递给阮文成。
“阮伯伯,这份文件,是三天前海防市政府下发的。”
阮文成接过文件,他戴上老花镜。
他一页一页地翻。
每一页,他都会停下来读几遍。
这份文件一共有九页,包括试点总结报告,三家试点机构的服务档案摘要,中央部级评估组的合格评估结论,省政府的正式批复。
阮文成翻完之后,他把文件放在石桌上。
然后他端起茶杯,朝林牧示意了一下。
林牧也端起茶杯,两个人的杯子在石桌上“叮”地一声碰了一下。
阮文成喝了一口茶,然后他缓缓地开口说道:“林牧,你记得我跟你说过。1994年我从深圳回来,写过一份报告。”
林牧点点头,那些东西他当然记得。
去年这个时候,就在这个院子里,阮文成第一次跟他讲了那份1994年的报告的故事。
那份报告的核心内容,是“一站式投资服务”。
是阮文成当时从深圳的经济特区学习回来之后,写给越南工业部部长的一份改革建议。
报告里写的每一条,都是他在深圳亲眼看到的。
这份报告,当时被部长压了下来。
理由是体制内不具备条件。
阮文成为这份报告,郁闷了将近二十年。
他退休之后,一直觉得这份报告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份报告当年被批了,越南这二十多年在吸引外资上的效率,能提升一大截。
阮文成的手指头轻轻敲了敲石桌。
“1994年,那份报告,部长没有批。”他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现在二十四年过去了。”
“那份报告里写的“一站式服务”,在海防做成了。”
林牧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这一刻其实心里挺震动的。
因为他这一年半在海防做的所有事情。
他心里一直觉得,这是牧嘉的事情。
他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这件事情,不只是牧嘉的事情,也是阮文成的一个二十四年的心结。
“阮伯伯。”林牧一字一句地说:“如果不是您当年那份报告,今天海防这件事我们做不下来。”
阮文成摆了摆手说道:“林牧,你不用这么说。”
“我那份报告,是我看到深圳之后写的。但是看到,跟做到,是两件事情。”
“这中间的差别,是二十四年。”
阮文成又给林牧续了一杯茶。
“林牧。”
“您说。”
阮文成说:“你做的这件事,不只是帮海防几个客户省了时间。”
“你是在逼整个越南的行政审批体系往前走。”
“这件事,以后在越南,影响的不只是工业地产。”
“所有来越南投资的外资企业,都会因为你们今天的努力,少走很多弯路。”
林牧沉默了一会儿。
他这一刻其实心里有一种“重量”的感觉。
因为过去这两年,他做业务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客户。
林牧从来没想过,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后是整个体系。
阮文成今天这几句话,把他这两年做的事情放到了一个更大的坐标系里。
“阮伯伯。”林牧一字一句地说:“这份分量,我一个人扛不起。”
“你不是一个人。”阮文成笑了一下说道:“你的团队����阿强、文俊、文龙、嘉树。每一个人都是这份分量的一部分。”
林牧抬起头。
他这一刻其实心里想了很多,但是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文成看着林牧的眼睛,他缓缓地说“林牧,这个院子从今以后,你随时可以来。”
“不管是牧嘉的事,还是你自己的事。不管你想聊什么,你都可以来。我这个院子,给你留一张石凳。”
林牧愣了一下。
他这一刻其实心里有一种“被托付”的感觉。
从阮文成家出来的时候,河内下起了小雨。
雨不大,像是那种春末的毛毛雨,刚好打湿肩膀。
林牧没有打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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