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教父?请叫我警官! 第176节
DJ看见了,他按下调音台上的一个按钮。
天花板上的喷淋水管突然同时炸裂。
红色的液体从管口喷涌而出,并不是细密的灭火水雾。
这些都是货真价实,带着铁锈味和黏稠触感的血。
鲜血浇灌在那些正在扭动身体的男男女女身上。
顺着他们的头发往下淌,沿着脸颊流过锁骨,浸透了他们身上那几片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
舞池里没有人尖叫,没有人逃跑,甚至没有人停下扭动的动作。
他们仰起头,张开嘴,让那些红色的液体灌进喉咙。
有的人伸出舌头舔着身边同伴脸上的血痕。
一轮泼洒结束,音乐骤然停下。
二楼的年轻人张开双臂,十指朝上,像是在迎接某种只属于他的时刻。
他朝下方的男男女女大声宣布:
“我们不必继续窝在这种地方了。”
“跟随我,迪肯��弗罗斯特,前往纽约。”
“那里的血,更新鲜。”
他猛地张开嘴,露出四颗尖利的犬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
下方舞池中,所有人同时仰起头,张开了嘴。
数百双眼睛里反射着同一片暗红色的光。
……
第46章 惩罚者与夜魔侠
深夜的曼哈顿中城,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投下的光晕在沥青路面上铺了一层惨白。
两旁的商铺早就关了门,卷帘门上喷着各种颜色的涂鸦。
弗兰克带着第一小队的成员走在人行道上。
注射龙血药剂之后,所有人的体能都往上翻了一大截,精神头足到每天晚上巡逻到凌晨两点还没有丝毫困意。
夜间巡逻并不是强制性的。
李恩在动员讲话里说过,巡逻时间和路线由各队队长自行决定,不设加班指标,不画考勤表。
但地狱之剑的成员没有一个提前收队。
一方面是因为那天,李恩在警局台阶上的动员讲话,被本��尤里克整理成一篇专访,登在《纽约公报》的头版上。
标题就是“权力与责任”。
本把李恩最后那句“用命拖住敌人”,也原封不动地放了上去。
这篇报道发出来之后,市民对地狱之剑的期待,直接被拉到了另一个层面。
街上开始有人在他们巡逻经过的时候,从窗户里探出头来,冲他们喊一声加油。
这种待遇,纽约的警察已经很多年没有享受过了。
另一方面,这几天夜里,总有个穿暗红色装备的家伙,出来干扰他们的行动。
每次地狱之剑的成员准备对拒捕的罪犯开枪,那人就从屋顶或者防火梯上跳下来,用短棍把枪口敲偏,或者直接挡在罪犯前面。
小队的成员不知道对方是谁。
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穿着奇怪紧身衣的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街上妨碍执法。
而且实力还很强,哪怕是得到龙血药剂强化的他们都打不过。
弗兰克知道。
他在安布雷拉学校,巴伦的材料装备室里,见过那套还在制作中的暗红色装备。
当时他还上手摸过,把头盔翻过来看了看内侧的结构,发现头盔的眼部位置根本没有预留任何可视开口。
他当时问过巴伦:这东西不装镜片,戴上去之后什么都看不见,到底给谁用。
巴伦只是笑了笑,说着是李恩给一个特殊的人准备的。
弗兰克把头盔放回去的时候就明白了。
马特。
那个白天在律师事务所里戴着墨镜装瞎子,晚上绑条黑头巾到处揍人的家伙。
现在换了一身新装备,从蒙面人变成了小红人。
虽然同样是安布雷拉的成员,只是没人规定成员之间不许打架,所以他也打算揍对方一顿,给地狱之剑成员出出气。
黑色悍马SUV沿着第八大道以巡逻速度行驶,车头大灯缓缓扫过路边一扇扇紧闭的卷帘门。
坐在副驾驶的队员忽然伸手指向前方。
“队长,你看前面。”
弗兰克把视线从车窗外的后视镜上移开,朝前方望去。
大约一百米外,一个小巷口。
有个人躺在地上,另一个人正跪在旁边,双手按在前者的胸口上。
看起来像是在做紧急救助,但动作很奇怪。
按压的节奏完全不规范,而且每隔几秒就把头埋下去,嘴贴着地上那人的脖子,一动不动保持很长时间。
“停车,下去看看。”
弗兰克推开车门,小队成员从两侧同时下车,自动散开成战术推进队形,手掌已经搭上了枪柄。
靠近到二十米左右的时候,地上那人的脖子终于进入了弗兰克的视线范围。
喉结上方的皮肤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边缘参差不齐,不是刀伤,是咬伤。
血从伤口里往外涌,在脖子底下积了一滩,已经流到了人行道地砖的接缝里。
躺在地上的人是一个流浪汉,头发黏成一缕一缕的,脸上全是污垢,嘴唇已经发白了。
而跪在他旁边的那个人,身上全是血。
下巴边缘和脖子都被染红了,衣服前襟湿了一大片。
弗兰克拔出手枪,枪口抬起,对准那个跪在地上的人。
“举起手,转过来。”
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不断扩散开,巷口的风把地上几张废报纸吹得翻了个面,沙沙响。
那个人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但既没有举手,也没有转身,就这么静静地跪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弗兰克的食指搭上扳机,把音量再次拉高。
“立刻,站起来!”
那个人终于有了动静。
他缓慢地站起身,动作僵硬而迟滞,手臂始终垂在身侧,没有举起来。
然后他开始转身,当他的侧脸转进弗兰克视野的瞬间。
弗兰克看见了那两根从嘴唇下面伸出来,被血染得发亮的尖利犬齿,还有那张和死人一样灰白的脸。
砰。
枪口喷出火舌。
子弹从眉心正中央打进去,从后脑勺穿出,带出一小片暗色的碎屑。
那个人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直挺挺地倒在流浪汉旁边的血泊里。
小队成员没有任何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在枪响的同一瞬间就已经把队形拉开,三人各占一个方位,枪口分别指向巷口,街道两端和对面建筑的二楼窗户,手指全搭在扳机护环外侧。
没有弗兰克的命令,警戒不会解除。
弗兰克右手握枪,左手朝身后做了个压住的手势,单独靠近。
他走到倒地的人旁边,用右脚踩住对方的肩膀,把人翻过来,面朝上。
路灯的冷光打在那张灰白色的脸上。
他的嘴唇翻开,两颗犬齿比正常人类长了不止一倍,牙尖上还挂着一小块没吞下去的皮肉。
嘴角的血迹在光线下泛着黑红色的光泽。
弗兰克刚才开枪之前就已经判断出了三件事。
地上流浪汉脖子上的伤口不是刀割,是牙齿撕开的,咬合力至少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好几倍。
施救者身上沾的血量,远远超过口鼻接触能蹭到的范围,而且对方的下颚,在路灯下有明显的不正常的反复咀嚼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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