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教父?请叫我警官! 第244节
他的全部私生活就是挨揍和揍人。
不过经过龙血药剂的强化,又配上了巴伦专门为他定制的那套装备。
以现在地狱厨房的力量分布来看,能把他打伤的人确实不多。
对于马特,李恩一直采取放养的策略。
只要他把自己分内的律师工作做好,别的事由着他折腾。
至于他每天晚上,跑到街上践行那套属于他自己的正义理念。
李恩既没有支持,也没有阻止。
偶尔会在翻阅地狱之剑小队,提交上来的巡逻报告时,在某一页的角落里看到马特的名字冒出来。
通常是某个队员在记录:夜间遭遇不明身份义警干扰时,顺手添上去的一行备注。
这种理念上的碰撞,他不觉得需要刻意去掐灭。
留着就留着。
“知道了。”李恩重新拿起公章,在手里转了一圈,语气十分平静。
“没有关系,只要你这边别嫌太累就好。”
弗吉猛地松了口气,脸上绽开极其灿烂的笑容。
他把胸口那股憋了半天的气一口吐出来,嗓门都亮了好几度:
“放心!我现在身体好得很。”
“龙血药剂打完以后,连轴转十几天都不带喘的。”
“我这就回公司继续处理文件,等会儿下一波打印完了亲自给你送过来。”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李恩的声音。
“弗吉,你知道马特的私生活,具体都在做什么吗?”
弗吉转过头,脸上的笑容还没完全收住,语气里带着几分只有兄弟间才会有。
半开玩笑半当真的八卦调子:
“我跟你说,那家伙别看平时那副样子,在法学院的时候就特别招女孩子喜欢。”
“最近好像跟一个黑头发的女人走得挺近,名字好像叫艾米丽什么的?”
“我也就匆匆见过一次面,没问太细。”
他说完之后还挑了下眉毛。
李恩轻轻摇了摇头。
他对别人的感情生活没有任何插手的打算,问的根本不是这个。
“不是,我问的是他做蒙面义警的事。”
弗吉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比划的姿势。
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滚滚的,瞳孔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李恩看见他这个反应,也愣了下。
他原本以为跟马特关系这么铁的弗吉,理所当然应该知道对方晚上在做什么。
现在看来弗吉完全不知道。
他的嘴角轻轻抽了下,语气里带上丝极淡的无奈。
“看来是我多嘴了,这件事应该由他亲口告诉你才对。”
弗吉还愣在原地,嘴巴一张一合,像是想说什么但每个音节都在舌尖上卡住了。
李恩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刚好够把他从那个死机状态里拍醒。
“现在我们的工作量可能会很大,别站在这里发呆,公司那边一大摊子事都得靠你撑着。”
弗吉深深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
他伸手整了整领带结,把领口最上面的扣子重新扣紧,然后抬起头,郑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把工作做好。”
“我相信你。”李恩松开手,目送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走廊,脚步声在日光灯管的轻微嗡鸣中逐渐远去。
然后他重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进那把已经被坐得有些塌陷的旧椅子里。
右手抓起公章,左手翻开下一份文件。
咚,盖章,翻页,咚,盖章。
又一次变成了无情的盖章机器。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一位警员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说道:
“李恩队长,斯塔克集团的总经理佩珀��波兹小姐在外面,想找您聊聊。”
李恩放下手里的公章,点了下头。
“让她进来吧。”
警员侧身让开,一道金色的身影,从他旁边快步走了进来。
佩珀��波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密集而急促的笃笃声。
她头发被风吹得有些散,几缕碎发从耳后滑出来贴在脸颊上,完全没有去拨的意思。
她径直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沿,上半身前倾,眼睛里满是焦急。
“托尼��斯塔克现在在哪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李恩歪着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片刻。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很真实,不是演出来的,也不是秘书替老板办事时,那种公事公办的急切。
他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好奇:
“他应该还在安布雷拉学校的实验室里吧?”
“怎么,他居然没有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你?”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似的补了一句:
“不应该啊,最近也没见他和哪个女的走得太近,一直都窝在实验室里没出来过。”
佩珀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个声音极其细微。
但在这间安静办公室里,每个音节都清清楚楚。
“实验室?那个混蛋,我现在就过去找他。”
她这几天,已经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去联系托尼。
打电话,关机,发短信,不回,问哈皮,哈皮说他也不知道。
她甚至翻遍了托尼名下,所有私人飞机的飞行记录。
去每一栋他有可能出现的别墅敲过门,最后连军方那边的罗德上校,都被她从会议间隙里拎出来问了一遍。
一个大活人,斯塔克集团的董事长,就这么人间蒸发了。
以前托尼确实会时不时消失一段时间,有时候是跑到巴黎,跟某个名字都记不全的嫩模过夜。
有时候是窝在车库里,改装一辆七十年代的肌肉跑车,连着好几天不出门。
这些佩珀早就习惯了,但这次不一样。
公司的股价正在急速下跌,和上一次他宣布关闭武器部门时的市场反应,完全不是同一个量级。
那一次是市场的信任危机,而这一次是股东们的联合逼宫。
有人在暗处组织,有人在明处施压,每一次价格震荡背后都有人在做空。
这是商业战争,而在这场战争打得最凶的时候,指挥官不见了。
在这种情况下联系不上托尼,佩珀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从李恩的表情里,确认了那条消息的真实性。
托尼在安布雷拉实验室,就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她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敲出一连串干脆利落的脆响,推开办公室的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恩目送她的背影离开,没有挽留,也没有替托尼说任何一句好话。
他重新低下头,右手抓起公章,左手翻开下一份文件。
咚!签名栏旁边多了一个圆圆的红印。
他甚至连刚才和佩珀那番对话的内容,都没有在脑海里多停留哪怕几秒。
翻页。咚。翻页。咚。
上一篇:人在港综,打造超级财阀
下一篇:民国影综:从大宅门败家子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