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港岛风云1977

港岛风云1977 第439节

  黄家豪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梁博韬,笑着说道:“他们想拖,那就别让他们拖舒服了,让他们见识一下传媒大王的力量吧。

  舆论那边动起来,把法规条文公开讲清楚,让市民和股民都知道嘉道理家族在做什么。”

  梁博韬当天晚上就联系了天天日报、星岛日报和几家财经周刊的负责人。

  第二天一早,头版换了标题,从“豪门大战”变成了“谁在违法规避法律”。

  报道引用了香港上市条例的具体条款,逐条分析嘉道理家族回应的法律漏洞,通篇没有一句骂人话,但每一句都在说一件事:这个做法站不住脚。

  黄家豪没有亲自接受采访,但弘利集团的公关团队每天放一条消息,像是在铺一张网。

  第一条是法规解读,第二条是过往案例,第三条是法学专家意见,第四条是股民投票调查结果。

  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受访者认为大股东应当获得董事会席位。

  一周之内,舆论的天平明显偏了方向。

  嘉道理家族那边没有再发出新的回应,沉默本身也是一种声音。

第323章 拒绝汇丰调停

  接下来的几周,报纸的财经版几乎成了两家人的擂台。

  嘉道理家族和弘利系轮流占据头条,今天你出一篇,明天我跟一篇,隔着一页纸互相喊话,既不点名也不退让。

  嘉道理家族在几家报纸上同时放出一篇软文,内容不算长,但配了张老照片。

  内容为六十年代的半岛酒店门口,停着两辆老式轿车,穿制服的侍者站在旋转门前,笑容端正。

  照片底下一行字写得挺用心:“我们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文章本身走的是感情路线,讲嘉道理家族跟大酒店六十年风雨同舟,业绩稳,分红稳,管理层稳。

  意思很简单:换了人,未来不一定还稳。

  第二天一早,梁博韬的署名文章就上了同一份报纸的相邻版面。篇幅差不多,语气不太一样。

  他写的是弘利系过去八年的收购记录,从港灯开始,到会德丰、中巴,每一家接手之后营收和利润都在往上走。

  文章最后一段比较直白:“业绩看弘利,未来信弘利。”

  两篇文章并排印在那一页上,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各自划地盘。

  大酒店股价那一周从五十多港币的位置一路走到六十港币以上。

  交易所里有人翻出七十年代初的旧记录,想看看这种涨幅在过去出现过几次,翻了半天发现确实不多。

  散户大厅里讨论的方向也从“会不会涨”变成了“涨到多少才停”。

  米高��嘉道理在几天后接受了一次专访,地点选在半岛酒店大堂,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背后是那面从六十年代就没有换过的老钟。

  他说话的语气不算重,但意思很清楚:“嘉道理家族跟大酒店有八十年的感情,这份联系不是某一次股权交易能替代的。

  我相信多数股东能感受到这一点。弘利集团可能低估了这份感情的厚度。”

  这段话被好几家媒体转载,在四会市场里传了两天,有人赞同,有人不以为然,但谁都不能否认他说得很体面。

  又过了几天,梁博韬在另一场采访中被问到同一个话题。

  他没有回应“感情”这个方向,而是把话题转到了法规和业绩上,说道:“大酒店是一家公众上市公司,遵守法规是最低要求,不是加分项。

  至于业绩,弘利系过去八年的数据摆在那里,不是编出来的。股东们选择谁,是看数据,不是看故事。”

  记者追问道:“大酒店股价这段时间涨了不少,是不是跟你们在市场上继续拿货有关系?”

  梁博韬笑着说道:“持股比例确实到了35%,但不管是20%还是35%,在法律层面能行使的股东权利其实是一样的。

  我们从头到尾都是第一大股东,这个事实一直没有变过。

  股价上涨是市场对这笔投资的认可,跟我们在哪一天买了多少股没有直接关系。

  外界给黄先生起了不少外号,什么‘金融大王’、‘企业医生’,这些称号本身不值钱,但市场愿意为这些称号买单,这才值钱。”

  记者又问道:“市场上有人传弘利集团准备把大酒店拆开卖,酒店归酒店,地产归地产,有这回事吗?”

  梁博韬笑了一下,缓缓说道:“我们连董事会都还没迈进门坎,拆不拆的说法传得比事实还快。

  大酒店本身是一块好资产,尤其酒店这块,半岛的金字招牌不该只守着一个地方。

  它应该往更多城市去,而不是被人写进一份不知道谁编出来的拆分方案里。”

  采访见报之后,茶餐厅和交易所里的风向开始往弘利那边偏了一些。

  嘉道理家族的回应慢了一拍,隔了两天才发了一份简短的声明,重申自己跟大酒店之间的“历史联系”,但措辞比上一次模糊了几分,没有再提“低估根基”之类的字眼。

  四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了,距离五月的股东大会还有将近一个月。

  舆论战打了几个回合,双方的弹药都还有余量,棋盘上的棋子也没有全部落完。下一手怎么出,还不到揭晓的时候。

  …

  …

  …

  随着舆论战的持续升温,大酒店股价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越推越高。

  股民们蜂拥而入,交易大厅里排着长队,有人拿着现金支票直接挂单买入,有人打电话让经纪人无论如何都要抢到筹码。

  股价从每股50港币出头一路冲到60港币以上,像一只脱了线的风筝。

  “买到了没有?”

  “挂了三次单,才成交一半。”

  “现在就怕挂不进去,你看盘口,卖盘一出来就被吃掉了。”

  “这哪是买股票,这是在抢货。”

  “谁在抢?”

  “管他谁在抢,反正股价在往上走,先跟上再说。”

  茶餐厅里、交易所里、电梯间里,到处都在谈论同一只股票。

  有老股民翻出八十年代初地产热时的行情记录,对比了半天,放下眼镜说道:“这只票现在不是在按业绩走,是在按情绪走。”

  消息传到嘉道理家族这边的时候,米高正在会议室里跟财务团队看当天的交易数据。

  他放下手里的报表,没有立刻说话。

  片刻后低声问道:“股价已经偏离基本面了。”

  米高点了下头,没有接话。

  当天晚上,他来到罗兰士的书房。

  罗兰士靠在沙发上,手里没有拿东西,视线落在地毯上某个点,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父亲,大酒店股价涨得太快了。黄家豪那边应该还在继续拿货。”米高说道。

  罗兰士抬起头,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摇摇头说道:“他没有扫货。”

  米高顿了一下,问道:“那不是他扫货,为什么股价涨这么快?”

  罗兰士的语气带着一种迟来的醒悟,说道:“舆论是他放的,股价是被舆论带起来的。

  他的目的不是自己为了吸筹,是把价格推上去,逼我们只能站着干着急。

  因为他算准了我们没有多余的钱去吸筹,所以才敢这样做。”

  米高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没有反驳。

  罗兰士继续说道:“增持的事要去做。资金方面,我们自己挤一挤,另一部分找银行。你先去筹钱,我明天去汇丰那边走一趟。”

  米高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什么,转身出了房间。

  罗兰士知道,资本市场的变化不会等任何人准备好再开始,上一轮股价还在每股45港币的时候,他没有足够警觉,等到股价站上每股60港币,再去追赶的代价已经比之前高出了一大截。

  时间窗口正在收窄,但还不到放弃的时候。

  …

  …

  …

  翌日。

  上午第一时间,罗兰士坐进了汇丰银行大班浦伟士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他来过很多次,但以前都是谈电力贷款,这一次谈的是别的东西。

  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两人中间隔着一张深色的桌面,杯口的热气升起来,像一条界线。

  浦伟士去年接任汇丰主席,苏格兰人,五十六岁,军旅出身,在汇丰系统里待了三十多年,辗转过全球好几个分行的位置。

  他的风格跟上一任大班沈弼有明显区别,更稳,更冷,更注重数据和风险边界。

  罗兰士没有铺垫,开门见山说道:“浦伟士爵士,我需要十亿港币。”

  浦伟士靠在椅背上,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缓缓地说道:“罗兰士爵士,中电为了扩建青山发电厂,已经在汇丰银行贷款三十亿港币。

  我不管你贷款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想问一句,你贷款拿什么抵押。”

  罗兰士听完一愣,这明显是拒绝,但他不死心,报了一个更低的数字:“五亿港币,怎么样?”

首节上一节439/462下一节尾节目录txt下载

上一篇:从截胡女神到网红教父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