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363节
送走了顾千帆几人，盛��一头雾水的向寿安堂走去，打算先去找女儿问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是说一个和你年岁差不多大的少年郎带着那伙皇城司的人救了你？”
“是的，母亲！”
盛华兰此时在盛老太太床旁，一边给盛老太太揉着脑袋，一边回忆道。
“你可知那少年郎的身份？”王若弗问道。
华兰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他姓曹，他们都称呼他公子！”
说着说着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她的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朵红云来。
“他们当时救了你怎么没有马上把你送回来？”王若弗有些埋怨地问道。
盛华兰解释道：“当时那伙贼人慌不择路逃进了山林里，曹公子他们虽然一直全力追击，但是山路崎岖，等曹公子他们击退了那伙贼人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那也不应该第二天才把你送回来啊！”王若弗急得直拍大腿。
盛华兰柔声说道：“曹公子在救下我后就已经派人先行出山通报，后来我听那通报的人回信说和进山搜救的官兵联系上了，想来一会可能就会有人来府上禀告了。”
盛��和刘知州的关系还算可以，因此昨天盛华兰出事后，刘知州立即派了大批的官兵搜山。
但是派兵容易撤兵难，因此就算是有人知道盛华兰被救回来了，想要通知所有进山撤退的也要不短时间，不过按道理报信应该早就该到了才对。
“彩环，你快去门口等着，一有官兵来报信就立刻回来禀报。”王若弗急忙吩咐贴身丫鬟道。
“不用去了，刚才已经有人来报信。”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站在门外听了一小会了。
刚才从书房来寿安堂的路上，正好遇到门房通报说刘知州派人来传话，官兵们已经在回撤的路上了。
盛��已经打赏了来人，并让他转告刘知州改日登门道谢。
“那华儿的婚事……”
这时候原本闭目坐在榻上的盛老太太缓缓睁开眼，说道：“忠勤伯府那边，找个借口把这婚事退了吧！”
她顿了一下，“就说是老身旧疾复发，华兰孝心可嘉，不忍见祖母病痛，想要在祖母床前侍疾一段时间！”
“母亲……”王若弗急了，连忙说道：“既然华儿平安归来，又有皇城司作证清白，这门亲事断没有退的道理呀！”
“你怎么说？”盛老太太看了一眼刚进来的盛��问道。
“这婚事还是要退的，”盛��叹了口气，“忠勤伯府本来就瞧不上我们盛家，不然也不会原定了伯爵夫妇两人来扬州下聘的，结果只支配了大郎袁文纯夫妇俩来打发我们。”
说着看了一眼站在盛老太太身后的华兰，继续道：“现在又出了这事，日后要是被他们知道，就算有皇城司作证，他们心里也必定存着疙瘩，与其让华儿将来在婆家受气，不如现在退了这门亲事。”
如果就单单是华兰将来嫁过去受气，盛��也不一定会因此就退婚。
他担心将来忠勤伯府会借题发挥，到时候不仅不能在官场上给自己给盛家助力，反而会成为掣肘。
与其如此，不如趁现在就找个借口好聚好散，反正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就要升迁入京。
到了新的地方，再等个一两年，让这件事情的风波彻底平息，再在东京为华儿寻一门亲事也不迟。
想来忠勤伯府也不至于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不依不饶，真弄急了自己也是有师门故旧的，到时候不一定谁怕谁。
盛��心中盘算已定，便对老太太道：“母亲，我让柏哥儿去码头和袁大郎说清楚，就是连累了母亲您的名声。”
给祖母侍疾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但是外人听去难免会觉得盛老太太太过苛责孙女，为了自己的病耽误孙女的终身大事。
盛老太太却摆摆手：“无妨，老身这把年纪了，还在意这些虚名作甚，只要对华儿好，对盛家好，这恶名老身担了便是！”
“那我和娘子先告退了！”
“就算纳征不成，也别怠慢了宾客，”盛老太太叮嘱道，“今日来的都是扬州有头有脸的人物，莫要失了礼数！”
盛��作为扬州通判，而且他过一段时间就要升迁入京的事情也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今日府上设宴，来的宾客以及家眷自然是不少，当下即便是要退婚也要把场面圆过去。
值得一提的是，盛华兰被贼人掳走的事情其实整个扬州知道的人并不多。
虽然昨天华兰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掳走，但是当时看到的人并不算多，真正看清楚被掳走的人是盛家大姑娘的更是少之又少。
而且知州派出官兵的时候也只是说的是搜捕一伙流窜的贼人，官兵中只有少数几个领头的知道实情。
因此今日到场的宾客们，大多还蒙在鼓里，只当是来参加纳征喜宴的。
当然知道的人少，但不是说没人知道，纸终究是包不住火，而且谁知道会不会有谁和盛��不对付，故意把这事捅出去。
而且如果华兰刚才没说谎的话，官府通报的人按道理早就该到了，而不是等华兰都回来了，通报的人才姗姗来迟。
所以盛��才急着要尽快退婚，免得夜长梦多。
等盛��和王若弗走后，盛老太太一把拉过华兰，摸着她的头说道：“我可怜的华儿，昨日定是吓坏了吧？”
华兰依偎在祖母怀里，轻轻摇头：“华儿不怕！”
“华儿，我和你父亲把你的婚事退了，你心里可会难受？”盛老太太看向怀里的华兰问道。
华兰不敢和祖母对视，微微低头轻声道：“孙女但凭祖母和父亲做主！”
“那等去了东京祖母早日为你再寻摸一门亲事，祖母在京城还是有些故旧的，”盛老太太轻抚着华兰的头发，“我们华儿这般品貌，定能寻到一个如意郎君！”
“不要，华儿不想这么早嫁人！”华兰急忙抬头，脸颊微红，“孙女想多陪祖母几年！”
看着华兰这副表情，盛老太太哪里还不知道，这孙女一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扬州城外，一处荒山上。
“公子，那伙贼人已经全部伏诛！”
“留下一具尸体，其余的都交给官府处置！”
“遵命！”
第310章 小蝶
“公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这边都是些下九流的粗鲁人，可别脏了您的眼。”
小顺安紧紧地跟在曹言的身后，警惕地打量着四周来往的行人。
曹言从容地走向一个卖炊饼的摊子，拿起一个炊饼，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味道怎么说呢，就像是咬了一块有点咸味的粗粝石头。
“赏给你了！”曹言不动声色地把嘴里的炊饼咽了下去，顺手将剩下的炊饼递给身后的小顺安。
小顺安一边接过曹言递来的炊饼，一边从钱袋里摸出几枚铜钱放在摊上。
“公子等等我！”小顺安皱眉看了一眼手中的炊饼，还是从怀里取出一块干净的帕子将炊饼包好，接着快步向曹言追去。
“小心！”曹言一把扶住从街边巷子里忽然窜出来的一个小姑娘。
小姑娘瘦瘦小小，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小，身上穿着的衣裳是这个时代豪门富户家下人们的经典服饰，上身是米白色交领短衫，下着淡紫色长裙。
头上用蓝色布带束着双丫髻，不过她此时眼眶红红，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刚哭过。
曹言蹲下身，问道：“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跑，没撞到哪里吧？”
小桃原本刚从小蝶姐姐住的地方跑出来，正伤心的哭着，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别人。
眼前的这个公子一看就是个贵人，衣着华贵，气度不凡，在小桃印象中只有府里的二公子稍稍能及得上几分。
她吓得连忙后退两步，怯生生地摇头：“没、没撞到哪里，对不起公子……”
“没撞到就好，”曹言站起身，问道：“你这慌慌张张的是要去哪里？”
“公子不好意思，小桃她不是故意的，我代她向您赔罪！”一个年长些的女子从小桃刚才冲出来的巷子处跑了出来，有些气喘地说道。
女子说着就要拉着小桃一起向曹言跪下，曹言连忙伸手虚扶，笑道：
“原来你叫小桃啊，瘦瘦小小确实像个小桃子，以后可千万别贪吃，要是长成大桃子就不好看了。”
“公子说笑了，小桃年纪小不懂事，还请您见谅，”那女子连忙赔笑，又轻轻推了推小桃，“快谢谢公子！”
小桃微微屈膝行礼，小声说道：“多谢公子！”
“小桃，你快回去，别让小娘那边等急了，”女子轻轻在小桃背上推了一把，又对曹言赔笑解释，“公子莫怪，我们是盛通判府里的下人，小桃有事着急回府复命，这才冲撞了您。”
小桃回头看了女子一眼，说道：“小蝶姐姐……”
“你还不快回去！”小蝶狠狠地瞪了小桃一眼。
小桃委屈地扁了扁嘴，终究不敢违逆小蝶姐姐，对着曹言又行了一礼，转身小跑着往盛府方向去了。
小蝶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对曹言福身道：“多谢公子宽宏，若是无事，奴婢也该回府了。”
她深知有些个贵公子喜怒无常，眼下曹言是没有追究小桃刚才冲撞的过错，可若是再多说几句，难保不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曹言来这里就是专程找她来的，怎么会轻易放她离开。
他伸手拦住转身就想走的小蝶，似笑非笑地说道：“你刚才怕不是没全说实话吧？”
小蝶闻言身子一僵，强作镇定道：“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那小桃姑娘看起来是盛通判府里的下人没错，你这身打扮却不像，不过看她对你的称呼和态度，你以前应该也是盛府里的下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被赶出来了，不知道我猜得可对？”
眼前的小蝶穿着的衣服颜色看起来比小桃艳丽不少，但是仔细看材质比小桃身上的还要差上几分。
从发型上也能明显看出区别，小桃的头发虽然只是用布带束发，却梳得整整齐齐，是丫鬟们的标准样式。
而小蝶的发髻松散，只用一根木簪随意固定，看起来就是寻常民妇的打扮。
“公子慧眼如炬。“小蝶苦笑一声，说道：“奴婢确实是已经被赶出盛府，如今靠给人做些浆洗衣物的活儿勉强糊口，奴婢刚才是怕丢人才欺瞒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曹言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会，笑道：“我觉得你还是没说实话！”
“公子，我......我......“小蝶张了张嘴，终于还是闭上，没有继续再编造什么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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