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436节
却见那一直以来瞧着最是温婉端庄的华兰姐姐,在甲士近身的瞬间,忽然动了。
她脚步一错,身形如弱柳扶风般侧身让过甲士抓来的手,手腕顺势一翻一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甲士的手腕竟被她硬生生折断,手中的军刀也随之脱手。
华兰伸手接住落下的军刀,看也不看身后惨叫的甲士,反手一刀,刀光快如闪电。
另一个正要扑上来的甲士只觉腿弯一凉,便站立不稳,惨叫着跪倒在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在场的所有女眷,包括余嫣红在内,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一片空白。
余嫣红更是使劲地眨了眨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自问也算是弓马娴熟,在京城的一众闺阁女子中算是身手不错的,可和华兰刚才那干净利落、甚至带着几分狠辣的身手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她一直以为华兰刚才的镇定是和自己一样强装的,哪里知道华兰姐姐这明明是有恃无恐啊!
就在余嫣红发愣的功夫,华兰已经提着刀,几步走到了还处在震惊中的兖王妃面前。
冰冷的刀锋贴上兖王妃娇嫩的脖颈,华兰对着围上来的甲士冷声道:“退后!”
正厅。
咻!
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精准地穿透了兖王的咽喉。
兖王脸上的狰狞和疯狂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横在官家脖子上的宝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兖王高大的身躯也随之软软地倒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箭,让厅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紧接着,外面才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兵刃交击的铿锵声、士卒的惨叫声、将官的喝令声混杂在一起,如同潮水般涌来。
“护驾!”
顾偃开最先反应过来,大吼一声,和荣显、吕相公等一众大臣,连拖带拽地将还没从惊变中回过神的官家和皇后,护到了大厅一侧相对安全的角落,用身体勉强组成了一道防线。
而厅内的甲士们在兖王被射杀的瞬间,也陷入了短暂的混乱。
就是现在!
曹言、顾廷烨、赵崇韬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动了。
曹言一马当先,手中长枪如出水蛟龙,直刺入甲士群中。
这大厅虽宽敞,却终究比不得室外开阔,长枪施展本该受限。
可曹言的枪法却仿佛完全不受空间影响,手中的长枪仿佛活了过来一样,点、刺、扫、挑,每一招看起来简单又直接,但枪影闪动间,总有一名甲士应声倒地。
三人一通嘎嘎乱杀。
当然主要是曹言负责乱杀,顾廷烨和赵崇韬两人负责嘎嘎,以及负责清理漏网之鱼、补刀伤者,顺便护住曹言的后背和侧翼。
不过片刻功夫,厅内那数十名披坚执锐的甲士,便已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官家、皇后,还有一众文武百官,都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修罗场般的景象。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熏得人几欲作呕。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方才还凶神恶煞、不可一世的叛军,此刻已尽数伏诛。
整个大厅,除了大家的喘息声,再无半点声响。
就在这时,正厅后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心中一紧,齐齐转头看去。
只见华兰和余嫣红一人提着一把带血的军刀,架着面无血色的兖王妃,从后堂走了出来。
“夫君!”
“夫君!”
两人见到曹言和顾廷烨,都松了口气。
顾廷烨看着两人身上沾染的血迹,快步迎了上去:“你们这是?”
“兖王叛乱,想要挟持我等……”余嫣红话还没说完,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踩到的,正是她口中的兖王。
“呸!”余嫣红嫌恶地啐了一口,往旁边挪了两步。
华兰此时已经丢下了手里的军刀,快步跑到曹言身边,拉着他上下打量。
见他身上虽然溅了不少血污,但神色如常,行动自如,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后怕。
“没事就好……刚才可吓死我了……”
很快,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一阵沉重而有力的脚步声从大厅外传来,一个身着明晃晃金甲、身形魁梧的大将,在一众亲兵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那人身上带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铁血之气,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刃,锋芒毕露,让人不敢直视。
那大将的目光在厅内一扫,掠过满地的尸骸和狼狈的众人,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曹言的身上。
这大将自然是刚进城的曹傅,说起来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曹言这个亲儿子了,但曹傅还是一眼就将曹言认了出来。
不只是因为父子间的血脉感应,更是因为曹言的模样,与他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七八分相似。
还有曹言那双眼睛,几乎是和他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时间,曹傅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骄傲、有歉疚、也有遗憾。
但他终究是统帅千军万马的大将,心志坚毅,很快便将这份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目光转向了被众人护在中间的官家。
“陛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曹傅的声音低沉雄浑,在大厅中回荡。
官家看着这位十几年未见的小舅子,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将领,如今已然成长为威震四海的国之柱石,只是眉宇间也多了几分风霜。
他正要开口说话,一旁的吕相公却抢先一步,沉声说道:“曹枢密,你虽救驾有功,但见了陛下,为何不行礼?”
“不必了,”官家摆了摆手,替曹傅解围,“曹爱卿甲胄在身,不便全礼,心意到了便可。”
吕相公却像是没听见官家的话,一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曹傅。
他当然知道武将甲胄在身可免全礼,但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曹傅从进门到现在,第一眼看的是自己的儿子,而后虽然跟官家打了招呼,却连最基本的抱拳礼都没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仪可以解释的了。
更何况,他此番说是救驾,可看外面除了在清理战场的士卒,还有更多列队整齐、军容肃杀的队伍,显然是有备而来。
如此规模的调动,未经朝廷明令,岂是一句救驾就能搪塞过去的。
曹傅真的是为了救驾,还是说他本就另有所图,今日之事,不过是恰逢其会,又或者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些问题,吕相公不敢深想,却又不得不问。
见曹傅不语,吕相公又上前一步,声音愈发严厉:“曹枢密,你可知,按大周律法,无诏带兵入京,乃是重罪!”
其实吕相公这话还说轻了,无诏带兵入京,视同谋逆,只是此情此景之下,这话不便说透,他也不敢说透。
要不然本来曹傅没有那个意思,被他一激,反而被逼反了,那他就是千古罪人。
曹傅终于将目光从官家身上移开,落在了吕相公身上,他忽然笑了。
“你这老匹夫,竟敢如此与本帅说话,莫非是以为本帅手中的剑,不利否?”
话音未落,他上前一步,“锵”的一声,腰间佩剑出鞘半寸,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瞬间爆发开来。
站在曹言身旁的顾廷烨和赵崇韬,刚才面对数十名叛军甲士都未曾退缩,此刻被曹傅这气势一冲,竟也忍不住心头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更不用说吕相公这个从未见过血的文官了。
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两腿都有些发软,但他仍是强撑着,站在曹傅面前,毫不退让:“曹枢密,官家面前,你也敢放肆不成?”
“二郎!”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温和却带着几分疲惫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曹皇后此时已经被官家扶着站了起来,她上前一步,眼神有些复杂地看向曹傅。
“二郎,你从西北赶回,千里迢迢,这一路辛苦了,不如你先带兵下去歇息,”
她顿了顿,又转向官家,柔声道:“陛下,今日之事,想必您也受惊了,不如让言哥儿送我们回宫吧,有什么事情,明日早朝再议,可好?”
曹皇后这一番话,既是给曹傅一个台阶下,也是给吕相公和在场所有人一个台阶下。
曹傅闻言,看着被众人护在身后的曹皇后,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就在曹皇后和官家都以为他会顺着台阶下的时候,曹傅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收,目光重新落在了吕相公身上。
“皇后娘娘体恤,本帅心领了,只是,有些话,有些事,今日必须说清楚!”
锵啷一声,他手中长剑彻底出鞘,寒光一闪,直指吕相公。
“你就是吕相公吧,本帅在西北就听过你的大名,你不就是想问,本帅此番率军进城,究竟是来平叛,还是另有所谋吗?”
曹傅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好!本帅今日就告诉你,本帅今日,便是为了推翻这赵家天下而来的!”
上一篇: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下一篇:同时穿越,打造人设弄假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