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593节
“不用，我想坐曹言的车，豪车坐起来舒服。”苗彻面无表情地说道。
“不巧，我那车今天送去保养了没开，也是打车来的。”曹言摊了摊手。
“不是，你一个亿万富翁就一辆车？”苗彻一脸不信。
“两辆，另一辆被女朋友开走了。”曹言说得理直气壮。
赵辉笑了笑：“上车吧，这荒山野岭的，也不好打车。”
苗彻看了赵辉一眼，又看了看曹言，终究还是没有再推辞，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曹言也跟着坐了进去。
赵辉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墓园。
车里安静了一会，苗彻忽然问道：“蕊蕊特别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你出差在宁夏没赶回来，你还记得不？”
赵辉开着车，头也没回：“不记得了，怎么了？”
“那天是我闺女回去告诉我说蕊蕊发烧了，我赶紧往医院跑，去了以后一看孩子住在一高档病房里头，被照顾得挺好。跟对方一聊嘛，照顾她的人是一个地产小老板，姓吴。后来你就出差回来了嘛，我这一通跟你不高兴，我说你怎么回事，家里的事托付给别人不交给我，不拿我当朋友，你当时是怎么说的？”
曹言的目光在苗彻和赵辉身上来回打量，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基情的味道。
赵辉回忆了一下，说：“我说咱俩是知己，志气相投，可以一起做事，但是生活的琐事不好打扰你。吴显龙他是我大哥，家里的老朋友，不可共事，但可托付家事，养老送终的那种。”
“没错，我记得当时我回去还和马丽说，赵辉这人拎得清。”苗彻的声音顿了一下，“可现在你有些拎不清了。”
“苗大侠，我觉得你管得有点太宽了，行里的处分已经下来了，赵辉这事算是翻篇了。”曹言插嘴道。
“翻篇？”苗彻严肃地说道：“老戴在的时候，总和我们说，人生就像白衬衫，白衬衫再怎么爱惜，总归也会慢慢发黄、变黑，这是自然规律，但我们不能因为它会变黄变黑，就由着性子瞎搞，那样不行，两三天工夫就成黑衬衫了。我们还是要非常地爱惜它，尽量手洗，不要暴晒，熨得平平整整，不要受潮不要被虫蛀，让它变黄发黑的时间来得越晚越好。”
“到底想说什么呀，苗彻？”赵辉停下车，回过头来问道。
“我本来以为，你、我还有曹言，我们三个人会是深茂行白衬衫保持最久的三个人，但现在……“苗彻用失望的眼神看向赵辉和曹言，“我没有查出来，但我不傻，赵辉、曹言，你……你们……算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苗彻说完，拉开车门下了车。
“喂！苗大侠！”曹言摇下车窗，朝他的背影喊道，苗彻停下脚步。
“我的白衬衣可能有点黄，但我和你保证，它绝对不会变黑，”曹言说着又快速扭头看了赵辉一眼，继续道：“赵辉的有点黑了，但他洗衣服是一把好手，你知道的吧……”
苗彻没有回头，举起右手在空中摆了摆，大步朝着公路走去。
“你说你自己就行了，扯上我干什么。”赵辉重新发动车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曹言靠在座椅上，看着后视镜里苗彻越来越小的背影：“我说的不是你想说又不好意思说的话吗？”
赵辉笑了，咧嘴道：“是！”
车速渐渐提了起来，赵辉盯着前方的路面，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和远舟信托还有竣龙集团合作吗？”
“说说。”
“就像上次救衡慧科技一样，因为我知道他有其他很多楼盘很快就要赢利了，最后一笔钱，就能让整个盘子活过来，”赵辉继续说下去，“还有你……”
“��！我的事是我自己决定的。”曹言打断了他。
“我知道，但我还是欠你一个人情，我会还的，”赵辉的声音低了下去，“刚才谢谢你了，帮我说了那些话，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很不希望失去苗彻这个朋友的。”
“苗彻也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不然他就不会说那么多话了，其实我们都知道，很多事并不是非黑即白的，能通便是法，能伴则是侣，能立可为基，能克方为财，人生应该把握大方向，太过拘泥于细节，反倒容易偏离轨迹，把事业和生活都搞得一团糟。”
处暑过后，天气渐渐凉了下来。
曹言的日子依旧悠闲。
银行那边，李森在上次的事情之后消停了不少，分行上下难得进入了一段平静期。
陶无忌从崇明岛回来后，被赵辉推荐进入审计部，顶替了程家元留下的空缺。
程家元则在苏见仁的安排下，调去了深茂银行苏州分行，去了那边做对公客户经理，也算是离开魔都这个伤心地了。
父子俩如今的关系虽然还是别别扭扭的，但比起从前已经好了太多。
晚上，运动完后，曹言接到了周琳打来的电话。
“谢致远说想请你吃饭。”
对于周琳这个女人，曹言是没有准备长期占有的意思，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放在周琳身上再合适不过。
对于这种习惯了依靠身体上位的女人，曹言向来是敬而远之。
不过偶尔消遣一下倒也无妨，毕竟周琳确实有几分姿色，而且在床笫之间也放得开，反正挺有意思的。
“告诉他，我最近没空。”曹言一只手接电话，另一只手在杨桃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摩挲。
“谢致远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当面谈，是关于李森的。”
曹言让杨桃帮忙拿着手机，腾出手来，托了托恢复精力重新翻身上马的苏珊。
“叫他去找赵辉，我对李森的事情一点也不关心，还有，”曹言顿了一下，“帮我转告谢致远，上次那两亿融资的事已经完全足够抵消他拉的皮条了，让他以后别再拿你来我这当敲门砖了。”
曹言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周琳那事没过两天，曹言便让手下批了远舟信托一个两亿的融资项目，算是银货两讫。
当然曹言选的是那种擦边性质的项目，那个项目是用在某地方衙门的基建工程上的，手续齐全，风控也跑得通，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打了擦边球。
这种项目，批与不批，全在审批人的一念之间。
曹言批了，算是给了谢致远一个交代。
“你……”电话那头，周琳不知道想说什么，开了个口又停住了，“知道了！”
曹言顺着苏珊锁骨向下，沿着凹陷左右来回拨弄，“你也别在心里骂我拔鸟无情，你自己要是遇到点什么小麻烦，还是可以打我电话的，到时候视情况付费就可以了，至于怎么付费你懂的。”
“混蛋，流氓……”周琳狠狠地骂了两句，不过并没有挂断电话，“你的话我会如实转告谢致远的，说实话，你没和他同流合污，我还是挺佩服你的。”
“不不不不，你不会以为我是因为品德高尚、坚守底线才拒绝谢致远的吧？”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曹言笑了一声，“我只是嫌他给的价码太低，这句话你也可以如实转告他，挂了。”
“欢迎收听七夕节特别节目，今天大街小巷处处洋溢着甜蜜气息，花店门庭若市，情侣们在景点比心打卡，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也迎来了幸福小高峰，我们将用声音，为你描绘出一个安静的夜晚……”
别人的晚上安静不安静曹言不知道，反正他的七夕晚上是挺不平静的。
先是在三十五楼喂饱了胡悦和罗文，又跑到楼下给杨桃和苏珊灌满，到最后竟然又接到了周琳的电话，跑到一个弄堂的老房子里又加了一场。
周琳前几天从赵辉隔壁搬走了，重新租了这间老房子。
翌日。
经历了一整夜炮火洗礼的魔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石楠花特有的甜腥味。
金融城的精英无论男女，和平日相比似乎都萎靡了不少。
曹言踏着矫健的步伐从换乘电梯里刚走出来，手下的一个副总就迎了上来。
“早，曹行，您看新闻了吗？”
“没有。”
“是关于李森行长的，都上热搜了，昨天在夜店，和几个年轻的女的是搂搂抱抱，都被拍照片了。”
“哦，是嘛。”曹言的反应很平淡。
那副总还要说话，就看见曹言从兜里掏出手机，是顾慎打来的电话。
“曹言，一会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顾行。”
“曹行，恭喜了。”
电话刚挂断，那个副总就满脸堆笑地说道，他等在大厅这么久，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和曹言道喜。
“什么就恭喜了，”曹言摇了摇头，“管好自己手里的业务，别整天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那副总连忙点头称是，帮曹言按下去四十三层的电梯。
顾慎办公室。
“该是你的，到头来还是你的，躲也躲不掉。”顾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曹言坐。
“这么严重吗，不公关一下？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花点钱压下去就是了。”曹言在顾慎对面坐下。
“怎么压，都上热搜了，电视台都报道了，这背后明显是有人推波助澜，要不是知道你不是这种人，我都要怀疑是你干的了。”
曹言道：“我记得上次投票，赵辉的票数比我多两票吧，怎么不是他？”
至于为什么不再空降一个，显然短短一年时间，分行连换两个行长已经是极限了，总行那边再空降一个人过来，别说魔都分行上上下下会有抵触情绪，就是总行内部也会有不同的声音。
毕竟深茂行这么大的盘子，讲究的是稳定压倒一切。
“本来应该是赵辉的，但是上次审计的事情，赵辉背了个记过处分，”
顾慎顿了顿，看了曹言一眼，又继续说道：“还有之前戴行的事，虽然总行没有继续往下查，但是查到的内容里，赵辉是有配合老戴违规操作的嫌疑，所以综合下来，你现在就是这个位置的最佳人选。”
“好。”
“恭喜！好好干！”
李森的处罚结果第二天就下来了，撤回总行，级别上倒是没受影响。
曹言的正式任命则是又过了两天，是在分行的全员大会上由顾慎亲自宣布的。
远舟信托总裁办公室。
谢致远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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