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世界:从前任开始 第698节
傍晚的时候张海楼回到督办府,张海侠坐在二楼露台上,正看着远处海面上往来的船只发呆。
督办府听起来气派,最初其实就是从一个印度人手里买来的二层小楼改造的,和国内的晋商大院有些相似,但整体是石砖结构,装饰、门头有很明显的欧式风格。
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住的房间都在二楼,从二楼的露台可以清楚地看见远处海港的动静。
张海侠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回来了?”
“嗯。”张海楼搬了条竹椅到张海侠身边坐下。
他从怀里取出自己的笔记本递给张海侠。
“南安号?”张海侠翻看笔记本,第一时间看见张海楼重点标记的“南安号”三个字。
“黄昏草最早就是在这三个村子同时爆发……七月的第一周……南安号……”张海楼将这次自己调查到的结果详细说了一遍。
张海侠问:“夏城那边呢?”
“夏城的新闻我看过了,没有人中黄昏草毒,也就是说这三人肯定是在南安号上中的毒。”
张海楼说着指了指笔记本上简笔画的地图,
“你可以看看这三个村子的位置,刚好平均分布在胥城周围,我怀疑是有人故意找到这三人,让他们携带黄昏草毒,同时回到各自的村子,这样毒草的蔓延速度就能达到最快。”
张海侠分析道:“如果这次的事也是当年盘花海礁的那些军阀所为,那他们的人很可能就在南安号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
“如果这次黄昏草毒是人为的,那他们为什么选在胥城呢,如果真想扩散到更广的地方,选��来、怡保这样的大港口岂不是效果更好,胥城那里除了橡胶树还是橡胶树……”
张海侠思索间抬头看向张海楼,正好和他看过来的目光对上。
看着张海楼欲言又止的样子,张海侠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张海楼说:“我想说既然线索都指向南安号,要不我上船去查查。”
“你?为什么不是我们,我以为你一整天没回来应该是说服了曹先生才对。”
“他是被我的真诚给打动,不再追究我违约的事……”
张海侠眯起眼睛:“那为什么我看你的意思是打算独自上船去调查?”
“我这不是打算给你买张头等舱的票让你舒舒服服地躺着回夏城嘛,但南安号的票价你也知道,所以我准备给你买合生号的……”
张海楼在张海侠那逐渐危险的目光中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索性闭了嘴。
“你是不是觉得我……”
“没有,绝对没有!”不等张海侠把话说出口,张海楼就连连摆手。
他确实是怕了盘花海礁那伙军阀。
他自己倒是不怕,但那些人动不动就用烈性炸药。
到时候真要是把南安号炸沉了,他大不了抱块木板游回岸上,反正又不是没游过。
可张海侠现在腿脚不便,再挨一次炸,怕是真的要交代在海上了。
张海侠看出了他的顾虑,声音放缓了些:“南安号和盘花海礁不同,盘花海礁再怎么说也只是近海岛屿,上面也只有被他们抓去的普通人,所以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使用炸药。
南安号不同,南安号是远洋客轮,一旦在远洋途中出了事,他们自己也别想活着回去。退一万步来说,他们真有胆子和我们同归于尽,南安号上还有大量外国乘客,除非他们能确保把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否则一旦事情败露,他们背后的势力也承受不住洋人的怒火。”
“那我们再合计合计……”
“你不知道吧,曹先生也买了南安号的船票,他买的肯定是头等舱的船票,你说我们能不能蹭……”
“蹭你个头啊!”
……
翌日,大华酒店。
曹言看着面前几乎要把头低到地板上的张海楼。
“是谁昨天说天塌下来也不会再离开半步的?”
今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张海楼才匆匆来到大华酒店,还一开口就说他不能再履行向导的职责了。
“曹先生,我真的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抬起头来,”曹言打量了一下张海楼,最后看向他闪烁的眼神,“是有人逼你?”
张海楼心里一惊,差点以为曹言知道了什么。
他很快反应过来,如果曹言和张瑞朴是一伙的,完全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曹言没有猜错。
今天一大早,张海楼起床后像往常一样去到张海侠房间,一进门,就发现张海侠房间不止他一个人。
准确的说,是有好多人站在他房间里。
这些人都身姿挺拔,不苟言笑,一个个还都配着手枪,他一进门,就被这些人齐齐抬枪指住。
张海楼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中年人,正是他们当年来南洋查的第一个邪神案时,遇到过的一个叫张瑞朴的人。
后来得知这人是南部档案馆的叛徒,篡权失败后带着一批手下逃到了海外。
他还以为张瑞朴早就跟着邪神洞一起被炸塌,葬身洞底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如今看来他不仅活着,还活得好好的,还抓住张海侠胁迫自己上南安号调查黄昏草毒案。
“曹先生,这是你给我的三十大洋,契约就此作罢,”张海楼将一个小钱袋放在桌上,“最后我还是想劝先生一句,南安号真的不是一艘太平的船,如果先生信我,就退掉船票,换一艘船吧。”
张海楼说完,不等曹言回应,转身就要走。
“等等。”曹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海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三天后会上船,如果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
张海楼走后,白栖月带着一脸担忧的张海娇从里间走了出来。
“曹先生,楼叔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张海娇怯生生地问道。
虽然只短短相处了几天,但张海娇对张海楼还是很亲近。
曹言说:“应该是吧。”
“曹先生……”
白栖月一把拉住张海娇的胳膊,不让她继续追问下去。
曹言看了眼窗外:“走吧,出去逛逛,再过几天就要离开南洋了。”
坝隆州作为海港城市,有自己的内河,叫隆安河。
隆安河入海前的两岸因为水土宜居,渐渐形成了一片繁华的街市,又为了解决两岸交通刚需,当地人在宽阔的河面上建了一座座巨大的石拱桥。
最大的一座石拱桥全长七十多米,五个石拱依次排开,桥面宽阔,能并排通行两辆马车。
单拱最大净跨十五六米,拱底距离河面最高处足有七八米,即便是涨潮时节,内河商船、载货舢板也能从桥下畅通无阻地穿行。
曹言和白栖月并肩走在桥上,张海娇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
桥面上人来人往,有摆摊的小贩,有牵着孩子的妇人,还有穿着制服的水手。
远处几艘载货商船正缓缓地从内河向着港口的方向驶去。
曹言在桥中间位置的一处水果摊前停下,随手拿起一个青芒闻了闻。
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汉子,用当地话说道:“先生好眼光,这是今早刚摘的,甜得很。”
张海娇很有眼力见地上前,从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钱递了过去,这是白栖月教她的规矩,出门在外,眼力见要比嘴巴快。
摊主接过钱,麻利地用椰子叶编成的小兜将几个看起来品相最好的青芒装好递给张海娇。
小姑娘接过来,抱在怀里,又退回到曹言和白栖月身后。
正在这时,桥两头忽然传来惊呼声,摊主扭头看了一眼,叽里咕噜地说了些什么,接着迅速跟着边上一些其他小贩一起,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就匆匆跑下了桥。
“曹先生,那老板说有黑帮杀手在追杀什么人,让我们快走。”张海娇翻译道。
别看坝隆州繁华似锦,但繁华之下涌动的暗流同样不少,本地帮派、华人会党、殖民政府的势力犬牙交错,光天化日之下当街火并的事情并不少见。
市民们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一听见动静,该跑就跑,该躲就躲,一般情况下这些杀手、混混也不会刻意伤害普通百姓。
曹言没有动,白栖月也没有动,张海娇虽然害怕,但见两个大人都没有要走的意思,便也咬着牙站在原地。
很快,原本熙熙攘攘的桥面上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张海侠飞快地滚动着自己的轮椅从桥的一端冲上桥面,轮椅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咔嗒声,身后远远地缀着十几个蒙面持刀杀手。
这些杀手看起来就和普通的帮派混混不太一样,动作利落,步伐整齐,整个过程中除了脚步声和喘息声,没有一人发出多余的声响。
张海侠推着轮椅到了桥中央的时候,猛地停了下来,倒不是看见曹言几人,而是桥对面此时也冲上来十几个同样打扮的蒙面人,正正堵住了去路。
“虾叔!”张海娇惊呼一声。
虽然只是昨天被张海楼带着见了张海侠一面,但她对这个英俊帅气、温文尔雅的轮椅叔叔印象很深刻。
张海侠稳住轮椅,抬头扫了眼拦在身前的十来个蒙面杀手,接着扭头看向站在栏杆旁的曹言几人。
“曹先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您。”
曹言笑道:“好巧啊。”
两拨蒙面人缓缓合围上来,将张海侠和曹言几人一起围在中间。
上一篇:重生之香江千古财团
下一篇:同时穿越,打造人设弄假成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