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装备系经纪人 第518节
懂得都懂～
这是一个脚步极快的公司，没有时间等你成长。
扯远了。
总之，这位新人非常官方地向陈卓表达了一下官方的想法，就是之前那一份独家协议。
陈卓也没有和客服人员闹得不愉快，没必要。
他只是非常礼貌地告知对方，自己不需要，也没有意向。
对方劝了两次之后，便也放弃了，挂电话挂得有些匆忙，显然还有很多电话需要对方去打。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陈卓的熟人，李甜的电话打了过来，也是在讨论这件事情，但显然比之前的客服人员多了一些人情味。
可惜，她的人情味并不是官方的人情味。
“情况就是这样的，陈总。”
李甜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实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如果不签的话，那么被软限流是必然的结果。
陈卓表示理解，同时也表示����不签。
随后，李甜便礼貌地挂断了电话。
京城，在李甜的对面，陈卓曾经打过交道的任剑峰坐在那里。
“怎么样？”他开口问道。
李甜摇了摇头：“完全没有签独家的打算，不过也没有敌意。”
任剑峰点了点头：“和我想的一样。”
陈卓现在并不缺《遇见他》系列的广告收益，他的反应并没有出乎预料。
没有敌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不过……
“对于软限流的事情，他好像并不意外？”任剑峰问道。
李甜点了点头：“就好像已经发现了一样。”
“确实已经发现了。”任剑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也是技术出身，甚至比王一许还要高明一些，所以，他比王一许更早地意识到了小A助手的特别之处。
字符跳动的算法，是优于其他大厂的，尤其是在用户画像的判断、推流这方面，效率高出一个数量级。
显然，小A助手并没有展现这方面的能力，但是它所展现的学习能力、理解能力，注定它对这方面不会太差。
对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们的软限流，说明对方的软件，比他想象中还要高级。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任剑峰说，“总感觉，陈卓和他的卓然系，会是我们的大敌。”
李甜有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最后皱着眉，疑惑道：“不会吧。”
在她看来，如今网络格局已经形成，字符跳动能够挤进顶层，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
而现在，在互联网方面除了一个小A助手完全没有任何建树的卓然系，又怎么可能成功上位？
……
另外一边，陈卓原本的打算其实更佛系一点，赚钱，成为内容制作方，拍一些自己喜欢的、自己需要的电影电视剧，有机会那就更进一步，没机会，那也无所谓。
但，虚空阵列完全体的出现，带来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更进一步的难度呈几何级数下降。
而当务之急……
陈卓直接把孟健和沈谦拉到了一个群里。
孟健是卓然科技的负责人，沈谦则是陈卓控股的卓然投资的负责人。
拉进群之后，陈卓也非常干脆：两件事，一周之内给我结论。
第一，卓然投资方面，寻找市面上合适的网络小说网站，作为一个项目调研分析，收购的话，我们需要付出多少？
第二，卓然科技方面，给我出一个分析报告，如果我们从零自建一个小说网站，需要多少成本、什么资质、多长时间。
对比一下收购和自建，周五下午我们再开一个线上会议。
“好的，陈总。”“收到，陈总。”两个人的回复也很快。
小说，是现在以及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文娱产业的基石，因为不管电视剧还是电影，乃至今后会出现的短剧，为了追求保底，绝大多数的投资人都会选择进行IP改编。
由编剧主导的原创剧本，会因为投资的保守，而越来越被束之高阁。
原本在导演中心制和制片人中心制下，编剧的地位就非常低，常被视为可替代的环节，剧本被随意修改，甚至导演或演员也会要求署名编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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