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181节
张晓本来也想去,被刘桂兰留在家里看书。
她嘴上不高兴,最后还是乖乖留下。
张鸣一路上都挺兴奋。
“妈,徐阿姨真能帮姥爷查清旧事吗?”
刘桂兰没好气:“还没影的事,你别到处说。”
张鸣赶紧点头。
到了正阳门大杂院,王老太太正坐在门口择菜叶。
看见刘桂兰来,她先是一喜,随后又有些慌。
“桂兰,咋又来了?家里出事了?”
刘桂兰心里一酸。
这么多年没走动,母亲见她上门,第一反应竟然是怕她出事。
“没事。就是有点话想问爹。”
王老爷子在屋里听见声音,慢慢走出来。
他比上回看着更瘦,头发全白,手指攥着拐杖。
“进屋说。”
屋里还是旧样子,木桌边角磨得发亮,灶台上放着半碗糊糊,米缸盖着布,看不出里头有多少粮。
张伟进门后没有四处看,只把带来的红薯干和咸菜放到厨房角落。
刘桂兰把徐慧兰的话简要说了。
王老爷子听完,脸色一点点白了。
“还查什么?多少年了,别查了。”
王老太太急了。
“老头子,你怕什么?当年你到底私藏没私藏,自己心里没数吗?”
王老爷子手指发抖。
“这不是私藏不私藏的事。
那年月,谁敢说得清?
几块银元,几张旧票,一点账册,就能让人说成投机。
再说,当年还有军代表上门查过,我被带走问了一宿。
回来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家来往?”
刘桂兰眼睛一下红了。
这事她只知道个大概。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怕事,怕被牵连,才逼她认娃娃亲、逼她低头。
可现在听起来,父亲不是只怕丢人。
他是真被吓破过胆。
张伟扶了王老爷子一把。
“姥爷,您先坐。”
王老爷子坐下,手还在抖。
“那时候有人举报,说我替一户旧商号藏银元。
军代表来查,确实从柜底翻出一个布包。
可那布包不是我的,是别人托放的旧账票。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变成我私藏。”
说到这,王老太太带着哭腔道,
“我说了多少回,那不是咱家的东西。
他们不听!你回来后就像丢了魂,谁说什么都怕!
娃娃亲那家人就是那时候上门,说咱家名声不好,只有他们不嫌弃,还非逼着桂兰认亲。”
刘桂兰眼泪掉下来,却没有再骂当年。
她坐到王老太太身边,扶着母亲的肩。
“妈,别说了。日子已经往前走了。”
王老太太哭得更厉害。
“可妈对不起你啊。那时候要是护住你,你也不至于这么多年不回娘家。”
刘桂兰眼圈红透,嘴上却还是硬道,
“我不回,是我脾气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张鸣站在一旁,听得一声不吭。
他以前只知道姥姥姥爷家穷,和母亲有旧怨。
今天才知道,所谓旧怨背后还有这么多事。
徐慧兰那边办事效率很快。
三天后,正阳门大杂院门口来了两辆自行车和一辆吉普。
吉普不算新,车身还带着灰,可一停在胡同口,整条巷子都安静了。
几个穿军装的人下车。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肩背挺直,眼角有深纹。他没有摆架子,只让随行干部拿着一份旧档案袋。
“请问,王德厚同志家在这里吗?”
王老爷子听见声音出来,一看见军装,脸瞬间惨白。
手里的拐杖差点掉了。
张伟刚好也在。
他立刻上前扶住老人。
“姥爷,别怕。”
男人看见王老爷子的反应,眼里闪过一丝愧色。
他站直,抬手敬礼。
“王德厚同志,我叫陈建勋。
建国初期,我曾在正阳门片区参与货币秩序整顿和旧商号账册清查。
当年关于你私藏银元和伪币的举报,经后续档案复核,确有误会和处置不当。”
王老爷子嘴唇发抖。
“你……你是当年那个陈代表?”
陈建勋没有放下手。
“是我。”
王老太太从屋里冲出来,一看见他,先是愣住,随即眼泪一下涌出来。
“你们当年一句话,把我们家压了这么多年啊!”
随行干部想开口,被陈建勋抬手拦住。
他仍旧保持敬礼姿势。
“王老太太,当年工作粗糙,调查不细致,是我的责任。
那批旧账票后来查明,是原正丰商号伙计转移时误放在你家旧柜里。
举报人另有私怨。
你家没有私藏银元、伪币,也没有投机倒把的事实。”
王老爷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
“查清了?”
陈建勋点头。
“查清了。档案复核意见已经送到街道。今天我来,不是代表谁摆架子,是作为当年经手人,向你和家里人道歉。”
他说完,仍旧敬礼。
“王德厚同志,对不起。”
胡同口鸦雀无声。
王老太太捂着嘴,哭得直不起腰。
刘桂兰站在门口,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
上一篇:金钱玩家
下一篇:重生88:从拒绝前妻开始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