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508节
“听见没有?”
他指着生产调度,嗓门一下抬起来。
“谁以后再往二区私自插大功率任务,我先把谁的调度单贴墙上!”
生产调度一脸冤枉。
“真不是我批的。”
“不是你,就把批的人找出来!”
周厂长揉了揉眉心。
“行了,别在设备旁骂街。夜间用电调度重新写,值班领导也得签字,谁插任务谁留名。”
这场风波还没散,第一批跨单位进阶培训名单贴了出来。
所有人原以为,新设备配新青年,名单上肯定全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结果一看,超过一半都是干了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技术工人。
年轻人也不少,却没有一股脑把老工人挤出去。
一个二十来岁的学徒看了半天,忍不住嘀咕道:
“有些老师傅连晶体管是啥都说不明白,也能进第一批?”
旁边的老魏眼睛一瞪。
“你小子皮痒了?”
张伟抬手拦住老魏。
“他问得没错。”
学徒反倒慌了。
“张司长,我不是看不起老师傅。”
“程序控制设备也不是收音机比赛,不是谁会背的名词多,谁就一定会加工。”
车间里有人笑出了声。
张伟指着设备旁的一件试件。
“老师傅知道材料声音变了意味着什么,知道刀刃开始出问题是什么动静,知道夹具为什么别劲,也知道图纸上的尺寸到了工位上怎么保证。”
“年轻人接受新方法快,老师傅有现场经验。”
“第一批培训,就是要让这两样东西合到一起。”
一名老车工摸了摸下巴。
“那以后只会摇手柄,也不行了?”
“对。”
张伟答得没有半点含糊。
车间静了静。
那名老车工没恼,反倒盯着控制柜看了许久。
“成。那就学。”
第二天,老经验和新方法就在现场撞了一回。
高工拿着试件检测记录,判断表面细纹与进给参数有关。
老魏把试件拿到耳边敲了敲,又回想加工时的声音,认定是刀出了问题。
“磨损记录没有超限。”
高工用铅笔点着表格。
“不能只凭耳朵下结论。”
老魏的脸一下涨红。
“我干了三十年车工,那把刀叫得跟哭丧似的,你跟我说没问题?”
“经验可以提方向,但不能代替对照。”
“你那几张纸也代替不了我这双耳朵!”
两个人隔着工作台,脖子上的筋都凸了起来。
旁边的年轻工人不敢劝,一个个假装低头看试件,耳朵却全竖着。
张伟进来后,谁也没批。
只说两个字:
“重跑。”
参数不变,旧刀跑一件。
换刀后再跑一件。
切削声音、刀刃状态、进给记录和表面质量同步采集。
结果出来后,高工和老魏都不说话了。
进给参数在某个区间,确实会放大表面细纹。
可那把刀虽没到更换标准,刃口局部已经出现细小缺口。声音比测量记录更早露出异常。
郑国梁看着两组结果,乐了。
“得,两边都对,两边也都只对了一半。”
老魏梗着脖子。
“我就说那把刀叫得不对。”
高工推了推眼镜。
“只换刀不改参数,下一把还会出现相近问题。”
张伟把两份记录并在一起。
“所以别争谁压谁一头。”
“数据告诉你问题落在哪个范围,经验提醒你哪儿先露了异样。”
“设备越先进,不是越不需要老师傅。”
“而是越需要把老师傅脑子里的东西,变成能记录、能复核、能教给下一批人的方法。”
老魏听了半天,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照这么说,我这对耳朵还能再干几年。”
郑国梁从旁边经过。
“你少吹。早上我喊你三遍,你一次都没回头。”
“那是我不想理你。”
车间里顿时笑翻。
这场争论传得很快。
先传到其他车间。
又顺着配套任务,传到了轧钢厂。
最后,传进九十五号院。
……
五月的晚上,院里人吃完饭,都爱搬张马扎出来乘凉。
孩子沿着抄手游廊追来跑去。
妇女一边纳鞋底,一边听男人吹牛。
傻柱端着大茶缸,嗓门盖过半个院。
“听说第一创汇机械厂那机器可邪乎,纸带往里一塞,它自己就知道怎么走。”
许大茂立刻撇嘴。
“什么邪乎?那叫数控机床。你懂技术吗?”
这话并不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下午在轧钢厂放映队领胶片时,他恰好听见易中海跟人感慨:“机器越来越能干,往后八级工怕是也没以前金贵。”
易中海当时说得像句忧心工人生计的闲话。
许大茂却最会给闲话添油。
张伟刚推车进院,顺口纠正:
“晶体管控制的程序控制精密机床,还在试制验证阶段。”
傻柱一听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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