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532节
“你这么开头,说明有事。”
“张晓借给三大爷的笔记,被油印成了复习册。”
“内容涉及项目吗?”
“没有,都是公开基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呼气。
“封面呢?”
“写着‘张伟同志家属整理’‘命题重点’‘内部传阅’。”
王莉莉沉默了两秒。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下来。
“张晓现在就在旁边。”
片刻后,妹妹的声音传来。
“哥……”
只叫了一个字,后面便带上了哭腔。
“我没写那些话。”
“我知道。”
“我真的只借给三大爷看了一晚。”
“我知道。”
“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不会。”
张伟看着桌上封存的册子,语气放缓。
“公开内容不构成技术外泄。现在要查的是谁冒用你的名字、用了多少份、收了多少钱。”
“你先把原始笔记保管好,一页也别少。”
王莉莉重新接过电话。
“家里这边我先问清楚,不在院里吵。”
“等证据。”
“嗯。”
凌晨四点,保卫干事从那名年轻工人处问出了更多线索。
阎埠贵一共带过两摞复习册。
有的卖八毛。
有人拿粮票和鸡蛋换。
他还说,自己跟张伟住一个院,材料来源“绝对可靠”,买到的人不要往外声张。
与此同时,学校那边也核出了油印来源。
阎埠贵前几天以“高年级劳技课补充资料”为由,登记使用过一次油印机。
登记数量十二份。
根据剩余蜡纸和领用纸张,实际印数至少三十份。
封面蜡纸还压在他办公桌最下面,没有来得及处理。
“张伟同志家属整理”那行字,清清楚楚出自同一张蜡纸。
证据不需要替任何人定罪。
天亮以后,轧钢厂保卫部门把情况正式函告学校。
上午九点,阎埠贵被叫进了校长办公室。
他进去时,手里还拎着搪瓷茶缸。
出来时,茶缸里的水一口没动,裤兜里却多了一张要求说明情况的纸。
当天傍晚,四合院里围了不少人。
不是开全院大会。
是买过册子的两名轧钢厂工人,跟着学校教导主任找到了院里。
其中一人把蓝皮册子往桌上一拍。
“阎老师,您当时怎么说的?”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
“我说这是基础复习资料。”
“您说十道题至少能押中六道!”
“那是鼓励你们认真学。”
“您还说张伟同志的妹妹亲手整理,命题方向错不了!”
“这……”
阎埠贵目光一转,立刻看向张晓。
“笔记确实是张晓整理的,这总没错吧?”
张晓站在刘桂兰身边,脸色有些白,手却攥得很紧。
“正文是我抄的公开知识。”
“可我没让您油印,更没写过‘内部’‘命题重点’。”
“三大爷,您借笔记的时候,说的是给学校劳技课用。”
阎埠贵的嘴角动了动。
“学校也用了。”
教导主任的脸当场沉下去。
“阎老师,学校一份都没见到。”
“你登记十二份,实际至少印了三十份。剩下的去了哪里,收了多少钱,你到现在还没交代清楚。”
院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
三大妈坐在门口,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脸上像被人抹了一层锅灰。
阎解成躲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脑袋塞进月亮门。
阎埠贵额头开始冒汗,却依旧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收的不是资料钱,是纸墨费。”
“油印纸不要钱?蜡纸不要钱?我跑前跑后不要工夫?”
刘桂兰听得火气一下冲上来。
“纸是学校的,油印机也是学校的!”
“你拿学校东西印我闺女的字,再拿我儿子名头卖钱,你哪来的脸算纸墨费?”
阎埠贵被怼得脖子一缩。
傻柱在人群里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可以啊。”
“纸不是您的,机器不是您的,内容也不是您的,最后钱全进您兜里。”
“合着您就出了张嘴?”
院里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
阎埠贵的脸由红转青。
“傻柱,这儿有你什么事?”
“我长长见识不行?”
“行了。”
张建国把傻柱挡回去,随后把那本册子翻到封面。
“老阎,基础知识谁都能学。”
“你真想帮院里工人复习,说明来源,按实际成本印,我们家不会拦。”
“可你偏偏写‘内部’,写‘命题重点’,还拿张晓和张伟的关系作担保。”
“你不是在卖知识。”
“你是在卖我们家的名声。”
最后一句落下,院里彻底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