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09节
“剪封条。”
赵科长握紧封箱钳,一剪落下。
金属丝断裂的脆响传遍技术库。
木箱还没有打开,里面先传出一声极轻的碰撞。
像有什么原本固定好的东西,倒了。
第155章 部长当众点将!四成半任务压向第三轧钢厂!
封箱钳剪断金属丝,箱盖刚抬起一条缝,里面便传来轻轻一响。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
赵科长抬手:“封门。窗外加人,任何人不得离开。”
两名保卫干事守住技术库入口,机要员架好相机,先拍断口,再拍箱盖四角。
罗仲文戴着白手套站在警戒线内,没有催促开箱,只盯着那条逐渐扩大的缝隙。
防潮油与新木料的气味从箱内散出来。
箱盖完全掀开后,一块狭长的金属压板正斜靠在内衬上。方才的响声,就是它滑落时碰到了固定架。
“这块东西原本装在哪儿?”杨厂长问。
张伟翻开封存照片,找到控制柜后侧的局部图:“右下角的防震压板。四枚螺钉固定,现在只剩三枚。”
赵科长俯身查看:“掉一枚?”
“不是掉。”
张伟用放大镜照向空出的螺孔。
孔沿没有螺纹崩伤,底部却积着一圈新刮出的金属屑。
若是运输中自行松脱,螺钉会留在箱内,螺孔也不会出现工具反复进出的摩擦痕。
“有人拆过。压板装回去时少放一枚螺钉,或者来不及放。”
罗仲文看向箱内:“能碰到核心组件吗?”
“抬起压板以后,能看见独立铅封箱的编号,也能确认它是不是双摆头联动控制组件。”
箱体右侧果然固定着一只灰色金属匣。
铅封没有断,铅印右下角却有一道细白痕,像是薄刃从边缘探进去,又在最后关头收了手。
对方没有能力当场打开铅封,或者根本不准备在这里开。
他只想确认东西在不在。
罗仲文低声骂道:“连内层编号都知道,绝不是临时装卸工。”
“看过装箱清单,也可能接触过结构图。”张伟说,
“先把缺失螺钉列为证物,再查箱内有没有外来工具残留。”
赵科长咬着后槽牙:“梁福海还没找到。家里说他下午收到一张纸条,连饭都没吃就出门了。”
“纸条呢?”
“被他带走了。”
“谁送的?”
“家属只记得是个半大孩子,戴着草帽,没看清脸。”
张伟没有马上把这件事与梁福海定罪连在一起。
登记时间被改过,交接条又落到陌生交通员手中,梁福海可能是动手的人,也可能已经被人推到了最前面。
贺副局长与保密口临时商议后,当场下令,外箱留在第一创汇机械厂取证,独立铅封箱由三方押送至冶金部封闭检查室。
没有冶金部、一机部与航空工业口共同签字,任何人不得启封。
交接单写了三份,每一份都拓下铅印,封进不同档案袋。车开出厂门时已过午夜,前后各有一辆保卫车辆护送。
第一创汇机械厂没有熄灯。
技术库、资料室、车队和后门岗亭全部复查,连昨夜临时调拨的油布、封条和麻绳也重新点数。
谁多领过一米铁丝,谁借过一把螺丝刀,都得在登记表上说清楚。
张伟留在厂里盯到后半夜,四合院里却有人以为张家只剩两位老人,正是登门的好时候。
夜里十一点,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堵在张家门前,胳膊上还套了一只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红袖箍。
“老张,厂里出了保密事故,院里也得查。”
他把一张表递到张建国面前,语调拿得像在厂里宣布生产任务。
“你家张伟接触的都是重要项目。往后家里来什么人、收什么信、带回什么文件,都由院内保密互助组登记。我暂代组长,你作为家属担保人,先签个字。”
张建国接过表,只看了两行便皱起眉。
上面写的不是互助,而是授权刘海中随时查看张家房屋、信件与上锁木箱。
末尾还有一条,若发现资料外泄,由家属担保人承担全部责任。
“谁让你当组长的?”
“院里需要有人负责,我是七级锻工,又当过小组长,除了我还有谁合适?”
“街道文件呢?”
刘海中脸上的官相僵了一下:“事情紧急,文件后补。你先签,不然出了问题谁负责?”
张母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白天街道留下的电话号码:“没文件,不签。谁敢进屋,我现在就打电话。”
刘海中两个儿子已经走到偏房门口。
听见这句话,两人没有退,反而伸手去碰门锁。
张建国抄起门边的顶门杠,横在他们面前:“今天谁碰一下,明天就去保卫科解释。”
“老张,你别不识好歹。”刘海中把声音抬高,
“我们是替张伟保护资料。你们拒绝检查,反而说明家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便传来王干事的声音:“什么互助组,我怎么没听说?”
张母刚才没有跟他们争,转身进屋便借隔壁电话联系了街道。
王干事带着两名工作人员赶来,先看红袖箍,再看所谓的担保表。
表格背面已经提前写好一段结论,张家拒绝组织检查,疑似私藏项目材料,建议报厂保卫科处理。
也就是说,张家签字,刘海中便能借授权进屋翻箱倒柜;张家不签,他就拿提前写好的结论去告状。
两头的坑都挖好了。
围观邻居看清背面的字,连刘海中的两个儿子都往后退了半步。
刘海中还想解释:“我这也是怕张伟连累全院。”
王干事把表收进文件夹:“谁让你私设保密小组?谁允许你查居民信件?红袖箍从哪儿来的?”
“我就是想帮忙。”
“帮忙之前先把处理结论写好?”张建国冷笑,“你这是帮我家,还是等着踩我家?”
事情没有把刘海中送进派出所,却让他脸面丢了个干净。红袖箍当场没收,厂里第二天收到街道通报,暂停他一个月的班组管理资格。
两个儿子擅闯张家偏房未遂,连续三天到街道搬煤、清院墙。
刘海中离开张家时,嘴上还说自己是为了全院安全,眼底却全是恨意。
他没觉得自己错,只觉得张家不给他权,还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这一回挨了打,下一回他只会把手段藏得更深。
第二天上午,冶金部大会议室的门外站了两排持证警卫。
每一名参会人员都要核验工作证与会议通知,随身文件按编号登记。
桌面摆着封口档案袋、搪瓷杯和削好的铅笔,墙角的麦克风偶尔发出电流杂音,没有人回头去看。
冶金部、一机部、航空工业口、材料研究单位、重点设备制造厂全部到了人。
某型歼击机进入扩大试制准备,耐热合金试料、精密框类构件、连接环毛坯、复杂曲面配套件都出现缺口。
设备少,熟练人员更少,任何一个环节拖延,后面的试制计划便只能等。
今天不是来分荣誉的。
是把现有家底摊开,看谁能承担多少,出了问题又由谁负责。
第三轧钢厂的座位被安排在前排。
它负责材料与批量加工,第一创汇机械厂则负责复杂件试制、高精度复核和数控误差分析。
两个单位各有分工,又被同一批任务拴在一起。
杨厂长进门以后,先看任务附件,再看会场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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