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17节
专用柜里的铅封被人取走。
领用单上,签的是赵科长的名字。
假调研员又拿着它,准确找到了只有昨夜转运人员才知道的第三号位。
更棘手的是,他知道开箱后发现的裂纹,甚至能画出内部限位结构。
能碰铅封柜、能仿保卫科长签字、能拿到旧证底版,还能听见昨夜小会议室里的消息。
这只手没有从外面伸进来。
它一直藏在他们身边。
车间另一头,六家大厂的代表仍围着检测线提问。机床声一阵接着一阵,工人照常装件、测量、记录。
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厂门已经合拢,所有侧门都多了一双眼睛。
那个叫“赵德全”的人,还混在数千名工人之间。
张伟将证物袋递给机要员,转身看向纵横交错的维修平台。
“调研继续。”
“至于这只鬼。”
“今天进了门,就别想干干净净地出去。”
第157章 六厂长当场挖人,三枚铅封却从账上消失!
那张结构草图装进证物袋以后,第三轧钢厂的参观没有停。
检测线另一头,六家大型企业的技术人员还围着机床记录数据。
冷却液冲过工件,铁屑卷成银亮的细条,落进下方铁箱。
量具碰上金属表面,隔一阵便响起清脆的一声。
没有人知道,距离他们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三条维修通道已经有人看守,厂区侧门也悄悄加了岗。
赵科长压低嗓音。
“真不通知六家单位?”
张伟看向远处的人群。
“现在说,人群先乱。假技术员只要还在厂里,正好趁乱换车、换证件,或者混进兄弟单位的队伍。”
“拿假证进厂,还敢留下结构图,这孙子就没把咱们放在眼里。”
“他不是狂。”张伟说,
“他是熟。”
赵科长抬起头。
“熟什么?”
“熟悉厂区通道,熟悉昨晚的转运位置,也知道我们开箱后发现了限位件裂纹。”张伟望向车间上方的维修平台,
“今天是六厂调研,他却能借着车床启动的动静脱离队伍,连更衣隔间在哪儿都清楚。这不是第一次进第三轧钢厂。”
赵科长咬了咬后槽牙。
“外面有人进来,里面还有人递消息。”
“目前只能这么怀疑,不能写成结论。”
“厂门、后门、废料出口都有人。六家单位的车怎么查?”
“证件、工具箱、底盘和临时装载物逐项核对,别翻得鸡飞狗跳。他们是来承担任务的,不是来受审的。”
赵科长点头,转身便要走。
“废料车先扣住。”张伟又说。
“今天清出来的废铁不少,堵久了会占路。”
“压一个小时。假证件可以烧,衣服可以换,金属件却不容易凭空处理。”
“明白。”
赵科长带人离开,张伟没有立即回到参观队伍。他站在车间拐角,放开了【精神扫描】。
数百米内,厂房、管道、设备和人员化为层层轮廓。
换班工人正从西侧通道涌进来,蓝色工作服、帆布帽、相近的身量,将那道可疑身影吞进人群。
精神扫描能看见有人在哪儿,却不能给某个活人留下永久标记。对方换掉衣服,再混进上百名工人中,单凭模糊轮廓无法确认身份。
张伟没有勉强维持能力。
时间越长,精神消耗越大。
那个人既然还在厂里,现实中的登记、证物和行动路线,才是能真正把他钉死的东西。
他收回注意力,重新走向检测线。
严德军正拿着笔记本,追问夹具换型后的首件确认。
“一套基础夹具适应多个规格,换了限位块以后,谁保证第一件不出问题?”
陈国梁拿起挂在设备旁的检验卡。
“操作工自检,班组技术员复核,重点件由质检员签首件。三道都过,才允许批量加工。”
“每批都三个人签,效率还能上去?”
辽东机械总厂的邱万山在旁边听不下去了。
“首件多花十分钟,总比两百件做完才发现基准错了强。北河厂去年那批轴套怎么报废的,你忘了?”
严德军的脸当即拉了下来。
“邱工,我问陈科长,没问你。”
“问谁也是这个理。”
“你非得当着这么多人揭老底?”
“自己干出来的,还怕人说?”
几名厂长笑出了声。严德军瞪了邱万山一眼,又把检验卡翻到背面。
陈国梁趁机解释:“不是所有成熟件都走三人复核。新换型、重点件和近期出现同向偏差的批次才提高确认等级。普通产品仍按原抽检计划执行。”
“等级谁定?”
“技术科与质检科共同评审。车间只能申请,不能自己降。”
严德军这回没挑出毛病,低头在本子上记了一行。
周启明站在队伍后方,看了一阵才走到张伟身边。
“你真准备一路都让陈国梁讲?”
“他能讲明白,我何必抢话?”
“六家厂长都在。这种场合,不少人巴不得从头讲到散会。”
张伟看了他一眼。
“我露脸还少?”
周启明愣了愣,随即笑骂:“你倒一点不客气。”
“我在第三轧钢厂的借调只剩两天。总不能我一走,他们碰见夹具换型,还往一机部打电话。”
张伟看向被几位总工程师围住的陈国梁。
“第三轧钢厂的通用设备改造,由他带队。涉及新型数控机床、复杂误差补偿和第一创汇机械厂的核心设备,再按程序报研究处。能做什么,不能碰什么,得分清。”
周启明点了点头。
“下午总结时,把这句话说给他们听。省得有人回去一兴奋,就把全厂老机床拆个精光。”
两人说话间,华南特种钢厂总工程师何兆勇停在一台轴承座加工机床前。
他没看夹具,也没抄型号,而是侧过耳朵,听主轴从高速降到低速。转速下降后,床头箱里带出一阵低沉回响,却没有杂乱撞击声。
“这台设备的主轴箱没整体更换?”
陈国梁走过去。
“没有。”
“为什么?”
“原结构还能用。我们重新修整了配合面,调整齿轮侧隙,又改了润滑支路。关键支承位置换成第一创汇机械厂试制的高精度轴承。”
“单独给你们做的?”
“在已有试制条件上,按照负载、转速和尺寸重新匹配。先做小批,连续运行合格后才装。”
金城冶金机械厂厂长马顺成听见“高精度轴承”几个字,立刻挤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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