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48节
这不是正式录用。
人事审核、专业复核和涉密审查,少一项都不能越过去。
秦绍文、何秀珍和林守正拿到临时证的第一天,没有欢迎会,也没有领导讲话。
三张木桌上各放着一摞资料,张伟身后的铁柜则锁着他们暂时无权接触的核心部分。
“先讲规矩。”
张伟站在黑板前。
“能看的,不代表能带走。参与一项任务,不代表能翻整套项目。”
“计算数据、机械图纸、工厂参数分开管理。需要跨组数据,提申请,只给解决问题必须的部分。”
秦绍文问:
“不同组互相讨论也要申请?”
“讨论问题不用。”
“擅自交换原始资料不行。”
林守正皱起眉。
“这样会影响速度。”
“会。”
张伟回答得没有半点遮掩。
“资料全摊开,做事快,丢得也快。你们可以嫌麻烦,但规矩不会因为谁嫌麻烦就改。”
三个年轻人都没再说话。
冒名人员、异常纸带、保密柜被动过的消息虽然没有传开,他们多少都听见过一些风声。眼前这把锁不是摆给新人看的威风,而是真有人把手伸进来过。
第一份作业交上来时,秦绍文的曲线漂亮得过分。
他将摆动轴回程间隙按照理想刚性关系整合进模型,又把结构弹性与控制延迟全部略去。算出的刀具轨迹像用圆规画出来,几乎没有毛刺。
张伟翻过两页,抬头问:
“这台机器是用钢铁造,还是从你脑子里直接长出来?”
秦绍文脸上发热。
“我先做简化,不然现有条件算不动。”
“简化没问题,你得写清楚删掉了什么。”
张伟把计算纸推回去。
“传动有间隙,结构会变形,控制也有延迟。你把它们全抹掉,纸面当然比谁都漂亮。”
“样机真照这条线跑,刀具能直接啃进工件。”
“那变量全加进去,107机也吃不消。”
“所以分层,不是假装它们不存在。”
张伟拿起铅笔,在模型旁划出三段。
“先算静态几何,再加入回程关系,最后用计算所返回的动态数据修正。每一层删掉什么、误差可能多大,全部留下说明。”
秦绍文低头看了许久。
“我重新算。”
何秀珍的问题出在测量基准。她取用了两批试验件数据,却没有注意量具校准日期不同。林守正则把一处支承结构加强得过头,刚度提高,重量与转动惯量也跟着冲了上去。
第一周,三个人几乎每天都要收到退稿。
小吴在旁边看着都替他们难受。
“张司长,刚进组就这么压,不怕把人吓跑?”
“现在算错,只浪费纸。”
张伟头也没抬。
“样机装到一半再错,浪费的是钢材、设备和几个月。”
他批得严,却不是只会把纸扔回去。
秦绍文卡在模型拆分,他亲手画出机械关系。何秀珍不知道怎样把测量与反馈接起来,她让第一创汇机械厂送来真实质检记录。林守正的支承方案被推翻两次,第三版终于在刚度、重量和现有加工条件之间找到一个能继续论证的位置。
张伟在图纸右下角写下七个字。
可以进入下一轮计算。
林守正拿着那张图看了很久,嘴角压了几次,还是忍不住扬了起来。
比起一句空泛的表扬,这行字意味着他的方案真的能往机器上走。
项目推进不久,第一创汇机械厂便送来一个坏消息。
现有设备加工不了设计中的大型高精度摆动支承壳体。
周振华在电话里急得直骂。
“车间连装夹都做不到,图画得再好也只能贴墙!”
“借兄弟厂的进口机床呢?”
“人家的国防任务排到年底,三个小时都不肯借。”
“那就不等。”
张伟当天召集结构、计算与测量三组,把整体壳体方案重新摊开。
【结构投影】第一次在他脑海中完整展开。
图纸上的平面线条迅速组合成立体结构,摆头旋转、载荷传递和装配空间依次显现。
这个能力只能依据已有尺寸、材料参数与运动关系构建模型,缺失数据的位置仍是一片空白,更不能替代真正的受力计算和试制。
张伟将整体壳体拆成几个可加工区段,再用精密定位面与组合连接重组。结构能造了,新的问题也跟着出现。
连接区多出两处误差源,转动惯量发生变化,受热以后还可能出现局部变形。
陆峥嵘从计算所赶来,看完第一版便摇头。
“组合装配把加工难题解决了,却把误差扔给控制组。”
“不组合,连实物都没有。”
张伟把连接位置圈出来。
“路线不能只选纸面最优,还得看现有工业基础能不能做。”
何秀珍在旁边听了半天,忽然问:
“连接区误差能不能单独标定?”
屋里几个人同时看向她。
她握着铅笔,手心有汗,话却继续说了下去。
“组合装配以后先做静态测量,把固定连接误差单独录入模型。温度变化另设测点,不和静态项混在一起。”
陆峥嵘想了片刻。
“理论上能走,测量难度会很大。”
顾承业放下茶杯。
“水木大学测量组可以先做方法验证。”
张伟没有因为有人说“能走”便立刻拍板。
林守正重新计算结构受力,计算所评估补偿量,水木大学试验测量方法,第一创汇机械厂则拿真实设备核对每一个加工步骤。
三天后,分段组合方案才通过首轮论证。
这三天里,四家单位的电话几乎没有停过。图纸从一版改到第四版,桌边的废计算纸堆了半尺高。
可也正是这个难题,让几个年轻人第一次看清联合攻关为什么必须存在。
一机部抓总体。
计算所判断误差能不能算。
学校研究怎样测。
工厂决定究竟造不造得出来。
缺少任何一处,所谓五轴联动都只剩纸面设想。
技术向前推进时,保密调查始终没有停。
那只装着标记副本的封存箱送进计算所以后,果然有人主动询问到件时间。
对方没有要求拆箱,只问“接口资料是不是已经到了”。
调查人员顺着值班记录找到一名综合办公室办事员。
他只是替吴庆平传话,连箱子里装什么都不知道。
上一篇:金钱玩家
下一篇:重生88:从拒绝前妻开始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