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62节
“高文启为什么不报告?”
“他说不敢。”
赵卫东冷笑一声。
“怕报告以后我们不信,也怕消息泄出去,寄信的人不出现。他还说,今天在会议上发现那张公式能直接解题,所以故意交了白卷,散会后再把答案扔进废纸篓,想看看谁会去拿。”
张伟听完,只说了两个字。
“胡闹。”
赵卫东看向他。
“您不信他的解释?”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
张伟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真想试谁取走草稿,至少该提前通知保卫人员。什么都不说,把一套核心公式留在攻关室的废纸篓里,这不叫设局,叫给所有人添一个新的资料漏洞。”
“那张公式,他说从哪儿来的?”
“三天前,在学校宿舍的铺盖下面发现的。”
“发现后一直带着?”
“对。他只看出和五轴误差有关,不知道是不是完整模型,也不敢交给别人。”
“所以把它带进一机部,放在自己的课程笔记里?”
“他说怕留在宿舍更不安全。”
张伟没有继续评价。
从旧批次实习证明,到不该掌握的空间耦合公式,再到匿名信和沈克勤的名字,所有东西都围着高文启堆了起来。
堆得太齐,反而更像有人摆好的一桌菜。
“先把人送回研究处隔离室。”
张伟说道:“旧笔记、公式和来信分别封存,不能装在一个袋子里。查信纸、墨水、信封和投递方式,再查他宿舍近七天谁进去过。”
“核心资料权限呢?”
“全部暂停。”
“旧锅炉房撤不撤人?”
“不撤。”
张伟抬眼看向楼梯间狭长的窗户。
“对方约他去那里,不一定真准备见面,也可能只是想看调查组怎么布置。查锅炉房附近的值班室、烟囱平台、废料塔和铁路支线,哪一处既能看见厂房,又不容易被人注意,就重点查哪一处。”
赵卫东一一记下,转身要走。
张伟又叫住他。
“还有原始分组名单。”
“高文启那份?”
“我最早只把他放在外围资料岗。后来送回来的建议表,却把他列进误差补偿组。”
赵卫东的神色变得严肃。
“谁改的?”
“名单经过研究处人事、项目资料组和一机部技术协调办公室。三处都查。”
张伟停顿片刻。
“一个课程记录里没有高等空间坐标内容的人,偏偏被安排去接触误差补偿。改名单的人要么根本不懂技术,要么比我们想的更懂。”
赵卫东离开以后,张伟回到病房。
张建国正抱着安安,小声念道:“你大哥张文,二哥张武,你和你哥平平排在后头。往后四兄弟互相照应,谁也不准欺负谁。”
刘桂兰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新买的小本子。
平平几点吃过奶,安安什么时候换过尿布,哪个孩子夜里哭了几次,全记得清清楚楚。字不算漂亮,行与行之间却分得明白。
她见张伟进来,先问了一句。
“单位又出什么事了?”
“高文启去了旧锅炉房,人已经控制住。”
王莉莉放下搪瓷碗。
“冒充沈克勤的人出现了吗?”
“没有。只在排渣沟找到一件工装。”
张建国皱起眉。
“沈克勤到底是不是坏人?铅封是他领的,照片也照着他做,现在连约人的信都写着他的名字。”
“正因为每件东西都指向他,才不能光凭表面下结论。”
张伟看向父亲。
“有人能仿我的签字,能拿别人的工作证,也能照着档案做出一块假伤疤。沈克勤本人昏迷不醒,没法替自己解释。这个时候认定他是主谋,最省事,也最可能中了对方的套。”
张建国听得直咂嘴。
“你们这活,光懂机器还不行,脑袋少转一道弯都得让人牵着走。”
“所以你少出去说。”
刘桂兰瞪了他一眼。
“知道一点就恨不得讲一院子,不让人套你的话,套谁的?”
“我这两天一个字都没说。”
张建国有些委屈。
“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继续保持。”
刘桂兰把记录本塞给张伟。
“你先别管他,看看孩子。”
“平平吃得多一点,安安睡觉爱蹬被子。以后回了家,该换尿布就换尿布,该哄就哄。别一回来就往桌边一坐,眼里只剩图纸。”
张建国赶忙替儿子说话。
“他工作忙,不还有咱们吗?”
刘桂兰眼睛一横。
“咱们是搭把手,不是替他当爹。”
“我就随口一说。”
王莉莉忍着笑,也跟着说道:“妈说得对。我不要你天天守着,可你人在家的时候,别让孩子只看见你的后脑勺。”
张伟点头。
“记住了。”
“光点头不算。”
刘桂兰从张建国怀里接过安安,转手便送到张伟臂弯里。
“现在就学。”
小家伙刚挨上他的衣服,还算安静。过了几秒,嘴巴忽然一瘪,哭声一下钻了出来。
张建国立刻乐了。
“看见没有?不是我不会抱,是这孩子本来就爱哭。”
“你少幸灾乐祸。”
刘桂兰摸了摸安安身上的包被。
“被角开了,冷风钻进去一小截。”
她把被子掖好,安安果然渐渐收了声,只剩鼻子一抽一抽。
张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
很轻,也很软。
与他每天碰到的钢坯、轴承、铸件完全不同。
五轴加工中心哪一处设计出了问题,可以拆开复核,甚至推倒重画。
孩子却没有一套说明书,告诉他怎样才算一个合格的父亲。
只能一件小事一件小事地学。
第二天上午,一机部机关工会派人送来慰问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