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张家大少,一路进步! 第692节
“你就在女工互助组帮着登记困难户,对吧?”
秦淮茹的眼泪挂在睫毛上,没往下掉。
张鸣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只旧信封。
“孙干部,昨晚街道值班员说,送信的是个半大孩子。”
“门口炉灰里留了一串胶鞋印。”
“我去问过,棒梗那双鞋的右后跟刚补了一块三角皮。”
“脚印形状对得上。”
秦淮茹的脸一下没了颜色。
她急忙说道:“孩子可能替别人跑腿。”
“棒梗!”
刘桂兰冲门外喊了一声。
棒梗躲在墙角不肯出来,孙干部亲自过去把人叫进屋。
“信是谁给你的?”
棒梗低头踢着鞋尖。
“捡的。”
“在哪儿捡的?”
“我家桌上。”
“谁让你送?”
棒梗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
这一眼,比什么回答都管用。
秦淮茹立刻哭出了声。
“我就是觉得街道该核一核。”
“张家有单位管,贾家什么都得自己熬。”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家里连点像样的油水都没有。”
“我又没拿他家东西,只是写封信问问。”
刘桂兰被气笑了。
“你一边举报我们占公房、占公车,一边端粥来劝我把孩子的供应让出去。”
“好人让你装了,便宜也想让你拿。”
“我们不给,你再出去说张家仗着儿子当干部,连困难邻居都不管,是不是?”
秦淮茹低着头,不再答话。
孙干部收起全部材料。
匿名举报可以查。
捏造事实、借公用信纸施压,却不能一句“日子难”便算了。
秦淮茹被暂停三个月女工互助登记工作,不得代办院内困难补助、婴儿供应和粮票申请。
举报信与领用的公用信纸一并交回轧钢厂核查。
棒梗明知是匿名信仍趁夜投递,被安排连续五天到街道办公室清炉灰、搬废纸,秦淮茹每天陪同签字。
处分不重,母子俩也不会因此离开四合院。
秦淮茹走出张家屋门时,还回头说了一句:“刘大妈,我真没坏心。”
刘桂兰没跟她吵。
“你有没有坏心,不看你哭得多难受。”
“看你干了什么。”
秦淮茹转过身,脸上的委屈很快淡了。
她不是悔。
她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第二天上午,五轴样机区按原计划开箱。
控制柜前一晚已经吊到安装工位,三只运输木箱却仍由保卫人员看守,没有正式拆封。
赵明山先核车号、封号与行驶记录。
“出发里程对得上。”
“中途停过两次。”
“一次检查轮胎,七分钟。”
“一次通过哨卡,十二分钟。”
张伟问:“车门开过没有?”
“押运人员说没有。”
赵明山指向铅封。
“三道封条完整,号码也对。”
“查箱底。”
周振华忍不住咂嘴。
“车一路有人押,箱子还得翻过来照?”
韩文博看都没看他。
“主轴编码器的封条也没破。”
周振华马上收声,主动蹲下去搬镜子。
木箱底板、角铁、钉帽与夹层逐一检查。
没有新钉痕。
箱体重量和出库称重差值也在允许范围。
确认运输记录后,由一机部、计算所与保卫部门共同开箱。
第一箱是控制柜内部组件。
第二箱装纸带、程序底稿和测试记录。
第三箱是备用继电器、电气元件与工具。
箱盖掀开,一股防潮油和绝缘漆气味冲了出来。
韩文博先查温度报警,再查主轴反馈和关键轴互锁。
“没有多余导线。”
“端子记号与出库照片一致。”
周振华刚想说总算干净,陆峥嵘那边却停了手。
“纸带数量不对。”
“少了?”
“多一卷。”
出库目录是二十三卷。
箱底却压着第二十四卷。
没有编号。
没有封签。
纸面也看不到穿透孔。
周振华把到嘴边那句庆幸硬生生咽了回去。
“多出来一卷空纸,也要跟咱们玩花活?”
韩文博刚要伸手,何培章先挡住他。
“连防潮纸一起取。”
无编号纸带被托进玻璃盘。
正面看,确实是空白。
斜光照过去,边缘却能看见一排极浅的圆形凹痕。
张伟凝神看去。
【析痕之下,纸带纤维受压方向逐层显现。那些位置不是运输挤压,而是打孔针有意调浅后留下的盲孔。纸面没有完全穿透,底层纤维却已被压薄。能力能分清工具痕与普通折损,无法直接读出盲孔代表的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