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编辑器 第2299节
这些账户是各方最核心的秘密,连陈永仁都不知道具体信息。
苏宁究竟如何获得?
“我的人明天会接管码头质检。”陈永仁顺势宣布,“现在,让我们举杯欢迎新合作伙伴。”
散会后,三叔在停车场拦住苏宁:“小子,你以为赢了?”
老人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天豪在泰国认识不少军方朋友……他们对叛徒特别有创意。”
苏宁整了整袖口,露出腕间一块看似普通的手表:“三叔知道心率监测仪的远程传输功能吗?您刚才心跳真的是很高,建议少吃油腻。”
他凑近老人耳边,“对了!曼谷那家‘天堂会所’的监控画质真清晰。”
“……”
看着三叔踉跄离去的背影,苏宁掏出大哥大拨通一个号码:“林博士,准备启动‘净化协议’。”
苏宁的“班底”聚集在废弃罐头厂改建的指挥中心。
这个奇特团队包括:
前警校生马库斯,因殴打强奸犯嫌疑人被开除,现负责武力安防;
染毒瘾的天才黑客“蟑螂”,戴着眼镜蜷缩在显示器前,正监控全球37个监控系统;
破产的华尔街分析师郑女士,用金融模型帮苏宁洗钱;
还有林博士,他研发的药剂既能治病也能致命。
“老板,‘蟑螂’找到好东西。”马库斯叼着牙签调出屏幕,“三叔昨天汇了五十万到柬埔寨账户,收款方是‘白象安保’——实际是雇佣兵中介。”
苏宁凝视着屏幕上三叔的银行流水,想起艾米丽留下的那张陈天豪与军人的合影。
碎片开始拼凑——父子俩在筹划什么?
“郑姐,我们在三叔海运公司的股份多少?”
“32%,第二大股东。”郑女士推了推眼镜,“但第一大股东是壳公司,实际控制人……”
“是陈永仁。”苏宁接话,“所以三叔想换股东。”
他走到窗前,夕阳将工厂铁皮屋顶染成血色。
这个局比他想象的更危险……
三叔不仅要除掉他,还要动摇陈永仁的统治。
而艾米丽无意中送来的情报可能是关键。
“马库斯,明晚带两个人去玫瑰岗公墓。”苏宁突然说,“艾米丽母亲忌日,三叔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干预?”
“不。”苏宁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观察和记录。我要知道三叔到底勾结了谁。”
“明白。”
马库斯离开后,苏宁独自站在监控屏幕前。
十几个画面同时闪烁,显示着码头、茶楼、三叔豪宅等关键地点。
其中一个分屏是颐和轩的实时监控,艾米丽正收拾办公室私人物品,动作决绝得就像在切割过去。
其实苏宁从来不认为自己和对方是一对,只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罢了。
镜子般的反光里,他看见自己眼中的陌生光芒……
那不是非法移民苏宁的眼神,也不是东方中医苏宁的眼神,而是属于即将在血与火中重生的另一个自己。
BB机震动,陈永仁发来简短信息:“明晚家宴,穿正式点。有贵客。”
窗外,洛杉矶的夜幕降临。
……
第1883章 内乱
就在三叔暗中谋划着什么的时候,三叔的儿子却是突然在泰国被杀了。
紧接着和三叔合作的泰国势力也被神秘武装连根拔起。
三叔接到噩耗的那晚,金龙茶楼的紫砂壶碎了七个。
“天豪……我的天豪啊!”老人的哀嚎穿透隔音良好的包厢,像受伤野兽的嘶吼。
几个保镖站在门外,大气不敢出。
透过门缝,苏宁看到三叔跪在地上,面前笔记本电脑显示着泰国警方传来的现场照片……
陈天豪的尸体被摆成跪姿,双手反绑,舌头和右手不翼而飞。
酒店象牙白的地毯被血浸成暗红色,宛如一幅抽象画。
最刺眼的是尸体胸前用刀刻出的图案:一条青龙缠绕着数字“5”——五福帮的传统标记。
“谁干的?!”三叔突然暴起,揪住送消息的马仔衣领,“我要剥了他的皮!”
马仔吓得面无人色:“曼、曼谷警方说监控全被黑了,但……但将军的人查到些线索……”
“……”
“苏先生。”陈志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宁的身后,“陈先生要见你。”
“……”
陈永仁的书房弥漫着檀香与阴谋的气息。
老人正在把玩一把泰国匕首,刀柄镶嵌的翡翠在灯光下泛着阴冷的光。
“听说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苏宁点头:“听说了!好像是三叔的儿子死了。”
“不止。”陈永仁拉开抽屉,取出一沓照片摊在桌面,“与三叔合作的巴颂将军,昨晚遭遇剿匪行动。”
照片上是燃烧的军营和尸体,“包括将军在内,二百七十人全部击毙。有趣的是……”
他指向尸体手腕,“都少了右手。”
苏宁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手法太熟悉了——越战时期情报部队的惩戒方式。
“不是我做的!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要不然也不至于做非法移民。”苏宁直视陈永仁的眼睛。
“我知道。”老人突然笑了,“但三叔不知道,他现在已经癫狂了。”
“听说陈天豪死亡现场还有五福帮的标志?”
“哼!很明显有人想要挑动五福帮内乱。”
窗外的洛杉矶下起罕见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锤击。
苏宁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无论凶手是谁,他都成了三叔复仇的目标。
“明晚的葬礼你别去。”陈永仁收起照片,“码头有批医疗器械需要验货。”
这不是建议,是命令。
苏宁离开时,注意到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微微开启,里面隐约可见一块泰国军牌和几张剪报。
……
陈天豪的“葬礼”在唐人街最古老的殡仪馆举行。
没有尸体,只有一套阿玛尼西装和一堆名表填满棺材。
三叔穿着传统麻衣,跪在灵堂前烧纸钱,灰烬飘满整个房间。
“天豪啊……爹一定给你报仇……”老人的哭声时断时续,像坏掉的老唱片。
前来吊唁的帮派成员排成长队,每个人都在观察三叔的反应……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元老,此刻看起来只是个破碎的父亲。
但当最后一位客人离开,灵堂大门关闭后,三叔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直起腰,从棺材夹层取出一个卫星电话。
“货收到了吗?”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与方才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三叔干瘪的嘴唇扭曲成诡异的笑容:“很好……让那小子再得意两天。”
他没有注意到,殡仪馆角落的花圈里,藏着一个纽扣大小的监听器。
……
与此同时,长滩码头N区仓库。
苏宁正在“验收”那批所谓的医疗器械。
集装箱里整齐码放的确实是手术设备,但撬开其中一台麻醉机的密封面板,露出的是用真空包装的白色粉末。
“纯度92%。”林博士用便携仪器检测后低声道,“比市面流通的高30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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